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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就知道嘛你不會忘記我的。晚上請你喝咖啡,有時間嗎?
徐無邊本想說晚上有事,可是,剛才她提到找姑娘一事,他心里就知道一定與天涯有關(guān),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于是,他爽快地回應(yīng):好哇,有如此漂亮的美人請我,豈有不赴約之理。
好咧,晚上見。對方又發(fā)過來一陣開心的笑聲。
晚上見。徐無邊關(guān)掉手機仿佛看到天涯正在某個地方向他招手微笑,他的心一刻也無法平靜,他拿起衣服準備出門。
財務(wù)總監(jiān)進門攔住他:徐總,稅務(wù)局檢查組馬上來公司檢查。
讓他們來檢查得了,你應(yīng)付一下。他正穿上西服。
她拉住他的一只袖子,說:這可不是一般的檢查,徐總。
你怕什么?我們公司經(jīng)營一直遵守《公司法》的規(guī)定,該繳納的稅收一分錢也沒隱瞞,你怕什么呢?他說完打開辦公室的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她看著他的背影,搖著頭問:不知又是哪個美女讓你如此著迷?我對你的心難道一點也看不出來嗎?黎紅翅穿著很樸素,一身黑色工作裝更顯得干練,圓圓的臉蛋,不算白的臉上從來不涂脂沫粉,自然是她的天性,總是低低的扎一條馬尾辮擺在身后,從來沒有改變發(fā)型。瘦高的個頭,從來不穿高跟鞋,是一個典型核實的女孩子,完全看不出她會有什么野心。
徐無邊接手公司時,他解聘了所有在公司的女人,特別是女秘書,不管有多能干,完全不需要理由全部解聘。售房部的全部是清一色的小伙子,不招一個女孩子。財務(wù)總監(jiān)之所以留下來,那是因為她保證過,絕對是為了工作而留,做一個放心牌的賬務(wù)管理人員。徐無邊經(jīng)常不在辦公室,公司里的大小事務(wù),全部由她處理。
徐無邊駛著那輛路虎趕到歌蕊語蝶歌舞廳,走出車門,方荷和華武趕快迎上來,笑吟吟:喲,徐總有些迫不及待啊。請進。她做著請的姿式。
徐無邊并無走進的意思,拉住好她的一支胳膊問:天涯在哪兒?
什么天涯?天涯是誰?她強裝不知道,一臉的驚訝問。
徐無邊抓著她胳膊的手加大力度:對不起,我是問昨天晚上從你咖啡館跑出去的女孩子,她就叫天涯。
我沒看見?。∧阒豢匆娝哌M咖啡館,不是和你約會嗎?她說著話盯著徐無邊看:難道你心中只有一具叫天涯的女孩子嗎?她是誰?從哪兒冒出來的?你們才認識幾天?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清楚,難怪你一直不接受我,原來是因為她。方荷充滿醋意,倒豆子般地說出了心里話:她哪點比我強,你說說。
徐無邊松開她的胳膊,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往回走向車子。方荷上前拉住他:不上去喝杯咖啡嗎?找人也用不著這么心急吧。
徐無邊聽她的話中有話,轉(zhuǎn)過身來抓住她的雙手盯著她說:你給我聽著,如果你跟我?;ㄕ?,我要你死得很慘。
你敢!華武走上前一步,雙拳緊握。
怎么?保鏢都用上了,貼身的吧。他一臉輕視。
胡說什么?他是我表弟。方荷迎著他的目光,發(fā)狠地說:你以為我會怕你嗎?我也是在道上混的人,我怕的人還沒出生呢。哈哈哈。她說完張大嘴巴笑起來。
你有種!咱們走著瞧。徐無邊說著走進咖啡館,徑直走進他和天涯坐過的那件包房坐下。
每次見到你,總是哭喪著臉,我可不欠你八斗米。方荷一臉的不高興,看著對面這個冰冷的男人,氣呼呼地說:你說說,你這個人完全是個冷血動物。無論我多么熱情,你總是那么陰冷,難道我那么不招你待見嗎?
現(xiàn)在不是談這個問題的時候。徐無邊看著方荷的眼光一動不動,眼睛沒眨一下,他想用此方法來讓方荷就犯,如果是她把天涯藏起來,她一定躲不過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哪怕心中的閃爍也能讓他看出來。
方荷和他的目光對視達兩分鐘,她知道如果她回避他的目光,定讓這個比兔子還要精的人看出她的心虛,這三年和他打交道,她對他的個性了如指掌,她輕松一笑說:看來,男人個個都特憨。
你是在夸我嗎?還不瞞你說,我特喜歡憨厚人,至少他們忠誠老實。
如果不提醒,你怎么會用如此深情的眼光看著我??磥?,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
是嗎?徐無邊將就地回答,其實他知道方荷說的也是假話。
不然,三年前那個夜晚,你怎么扯開我的**,難道不上我了嗎?方荷說著臉變得緋紅。我的身子可是從來沒有被男人看過,你是第一人。
那也是個誤會,可我并沒有動你半根寒毛,沒傷你什么嘛。徐無邊趕緊扯開話題:難道不請喝點什么嗎?
服務(wù)員,來兩杯南山咖啡。方荷喊著,繼續(xù)話題:你想賴賬嗎?我一個女孩子的身子被你看過,你難道不給我一個承諾嗎?
承諾,什么承諾?我看過好多女孩子的身子,都要我給承諾,我該給誰?徐無邊說著激動起來:為此,我蹲過看守所,罰過款,賠過錢,你還要我怎么樣?那些我看過的女孩子,扔她們?nèi)f、五萬都樂得屁巔屁巔,那是你不要任何東西。徐無邊說到此無比氣憤地站起來要走。
方荷拉住他的胳膊,說:笑話,我會要你的錢嗎?我有的是錢。每天打牌輸個三、五萬,我眉毛也不皺一下。算了,不說這些。坐下。她按下徐無邊坐回原處。請說,要我們怎么找人?
人是在你咖啡館不見的,怎么找人是你們的事,希望盡快將人交給我。他表情極其嚴肅地說。
方荷打了他一拳:嗬,難不成她一個大活人鉆地下去了不成,這才幾天,還不到二十四小時,你沒見著她就著急成這樣,快說:她是你什么人?
一個朋友。徐無邊端起咖啡品一口放下,又端起咖啡喝起來。
我看你這么緊張她的樣子,就知道你和他不是一般的關(guān)系。方荷盯著他看:是情敵的話,我可不幫忙。要是普通朋友,我兩肋插刀。
你會嗎?徐無邊用充滿懷疑的目光看著她,在心里卻說:女人心似海深,這個女人的心更像一根針。
方荷給華武使眼色,說:華武,通知全館今天晚上停業(yè),都出去幫助找人去。你們都看見了,長得特像周迅的那個女孩。
華武會意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