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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呀,
朝前走不回呀頭,
從此后搭起那紅繡球呀,
拋著紅繡球啊打中我的頭呀,
與你喝一壺酒呀,
紅紅的高粱酒呀......
請你別唱了,好難聽!五音不全,聲音嘶啞,震得我耳膜嗡嗡響。
今天高興啊!接到美人見到周迅,三生有福!他開著車搖頭晃腦,突然一個急剎車,我的頭一下子碰在前排坐位靠背上。
唉喲,我的頭,疼死我了。你怎么開的車嘛!我氣得兩眼瞪得圓圓的。
他扭過頭來看:我的天啦,額頭上起個包。
什么?破相啦!我趕緊拿出小鏡子一看,果真起個包,還好小小的一個疙瘩。我真是倒霉禿頂,剛才一上你的車我就知道沒什么好事。快停車,我要下車。
對不起,周迅,把你放走了,老板會拔我三層皮。他說著可憐極了,踩上油門又朝前開去。
我用力拍打著他的坐位靠背,停車,停車,我要下車!鬼才相信你的話。
馬上要到了,就快了。說著,車子已駛入鬧市,在一個叫“夢伊園”的歌舞廳停下。小姐,不,周迅,目的地到了,請下車。他打開車門提出我的行李,做出請的動作。同時拔打手機說:老總,你要的客人到了,就在樓下。
帶他來我辦公室。好嘞!他說著合上手機蓋,提上我的行李,禮貌地說:請。
去哪兒?我沒說要來這個地方啊?我從他手中奪過行李,轉身朝大街走去。
不成。他一步跳到我前面攔住我說:老總說了,放走你就等于放走我,你不忍心看我失業吧。我可是靠這份工作養家啊!
我管你那么多,讓開!否則我報警。我氣急了,哪有如此霸王硬上弓的人,黑不說白不說就把我接到這鬼地方。快閃開!
唉,周迅,你有木有搞錯,這可不是什么鬼地方,這可是全封江最有名氣的歌樂廳,我們老總請你來是你的運氣,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嗬,你這算是威脅我嗎?聽他說這句話,我把行李往地下一放,將衣服袖子往上一提,蹲馬步:來,過來試試!我便在地上跳躍式的挪動腳步,準備拳擊。
他一臉的不屑,學著我的動作,嘴里不時地說: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怕你一個小女子不成。他一直做著防備動作。
我看著他如此囂張,想畢他的老板也不是什么好貨色,便起心好好教訓他一頓。于是,我沖上前和他打斗起來。此時,我使出了“歌蕊語蝶歌舞廳”戴老板教我的擒拿格斗術,來扭他的肘,我跳過去以反關節為主扭轉他的雙臂正準備用力聽到他嚎叫:救命啊!我求饒,我求饒。姑娘好心,姑娘饒命!其實,我也沒學幾招,只是做樣子嚇嚇他罷了。在過去用此招嚇退了許多別有用心的男人。我突然想到好人還多,戴老板經常帶我去練拳擊,那時,我還以為他對我有非份之想,盡管他說是為了我好,以備防身保護自己。其實,真正愛護我的還就只有他一人,再就是我的無邊哥。想到他,我好想找到他,但我知道找到他如大海撈針。
嚎叫什么?一個女孩就把你治成這樣!一個高大清秀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我好氣又好笑,但心中特別吃緊,搬救兵來了!看著他人高馬大就知道很有兩下子,我明知道不是他對手,又不得不擺弄陣式。
干什么呢?姑娘,收起你這套小把戲。他說著笑一笑,笑得無比自信。我帶著十萬分的誠意請你加入“夢伊園”歌舞廳。樓上請!他說話很有磁性,做著極其標準的請的動作,顯得那么彬彬有禮。
師傅說過,我一向稱“歌蕊語蝶歌舞廳”老板為武術師傅,他告訴我如何識別一個男人有沒有壞心眼,就看他做出“請”的動作標不標準,有沒有紳士風度,如果有就盡管放心,他不會做出下三賴的事。師傅的話此時響在耳邊,而此時,我看著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穿著別挺的一套西裝,腳上的一雙黑色皮鞋擦得呈亮,里面穿著現在流行的藍白黑交替的小格襯衫,極具朝流也不乏正統。相信師傅的話也相信自己的眼光,我決定跟著他干,反正自己剛來也沒有工作,先將自己安頓下來看情況再做打算。
他提著我的行李箱,一言不發朝電梯走去。
我站在電梯門口猶豫著,他一把將我拉進去,帶著一股沖力朝他懷里撞去。站穩!他就勢抓住我的肩膀送了一點力氣,我便收回這股沖勁穩穩地站在電梯中央。
五樓到了,請跟我來。他說著率先跨出電梯門,左拐走過兩個過道便來到一間四十五平米的大房間,好一件寬敞明亮的辦公室!他指著一套豪華米黃色真皮沙發說:請坐!他走向洗手間,拿出一條黃色毛巾,還冒著熱氣遞給我:坐一晚上的車,擦擦臉吧。
我站起身接過他遞過來的毛巾,他一把將我攬在懷中。我被他這突出其如的舉動嚇懵了,當我反應過來時,已被他按倒在沙發上。救命啊!救命!我用出吃奶的力氣呼救,可是大樓死一般的沉靜,沒有任何響聲發生。我拚命反抗,想掙脫他的雙手,用師傅叫我的擊打百會穴來造成他的腦震蕩、引起眩暈而喪失按壓我的能力。可是我的雙手被他一支手捏得死死的,雙腿也被他的一條腿壓得動彈不得。他用另外一支手撕扯我的上衣,天啦!我遇見**了,一個表面儀表堂堂,內心骯臟下流的**。我怎么這么倒霉啊!我用盡全身力氣反抗,越反抗他用力越大,他的臉陰森得可怕。
我在心中說:完了,我的天啦!誰來救救我!我發出絕望的吶喊,我哭著求他:放過我吧,求求你!
他一言不發,他的臉色鐵青,他的嘴唇發紫,但他的嘴唇一直沒接近我的身體,他只是用他的另一支手撕開我的衣服,一件又一件扯開我的外衣,直到胸罩,他用力撕扯著我僅有的一件防身衣,我想自己徹底地完蛋,一個男人對著兩座高峰,那種征服將如火山爆發,一個女孩最寶貴的貞操也就喪失了。不,不能!我拚命掙扎,大喊:不要啊!不要!
他仍然不停手,繼續撕扯,我突然發出母獅般的怒吼:天——殺——的!他的雙手停止,一動不動停在空中,好像他的雙手被冰雪凝固,空間也被冰雪凝固。他的一雙眼睛睜得比銅鑼還大,嘴巴張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同時,嘴里驚呼出:你是天涯!
趁他驚愣的一剎那,我閃電般地從沙發上彈起,朝門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