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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去,哪來的這么多說辭。”房容祥不攔他,這小子平日里三天兩頭在外面和女人廝混,這次真是難為他了。
“這還不是怕大哥你不讓嘛!”尹善樂呵呵地看著房容祥。
“你呀,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學好。”
房容祥無奈地搖搖頭,徑直地往前走。
“這怎么不好了,大哥,你這是滅人欲啊。”
尹善幾步跟上。房容祥懶得搭理他。
“啊,對了,大哥,明天晚上你可真就和姜姑娘同處一室了,你心里咋想的?”尹善問。
房容祥不語。
“大哥,你就說給我聽聽。”尹善繼續追問。
兩個人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轉眼,新的一天又到來。
日出日落,月上眉梢,房容祥坐在**上望著對面**上疊得整齊的被褥,燭光下他看似平靜,心中卻是忐忑的。
答應姜柔的時候不曾想太多,昨晚尹善的一席話讓他進退兩難。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名節是相當重要的,縱使自己不覺得有什么,別人的唾沫星子也能將其淹沒,尤其是正經人家的女子,沒了名節,整個一家在街坊鄰里都抬不起頭來,更別說找個好人家嫁了。
這**過去,哪怕他們沒做什么,姜柔的一生幸福也砸在他手里了。
這可如何是好,房容祥想了又想。
“其實大哥不用煩惱,到時候把姜姑娘娶回去不就結了。”尹善的話穿梭在腦子里。
他一個土匪頭子,真要是娶了姜柔,那才叫禍害她一生幸福,房容祥當即搖搖頭。
夜深了,房容祥依然坐在**上,姜柔從沈娟的院子里回來。
聽到開門聲,房容祥的神經拉緊了。
“你還沒睡啊。”姜柔問。
“恩。”房容祥低低地應了一聲。
姜柔拿著盆子毛巾走了出去。
沒一會,她又走了進來,她擺好盆子,掛好毛巾,一套動作,利索自然。
“我看我還是去尹善那擠擠。”
房容祥說著,從**上下來。
“為什么?”
姜柔疑惑地看著他。
“你總歸是女子,這樣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房容祥說。
咯咯,姜柔笑了笑。道:“沒事的。”
“可你將來嫁人...”房容祥話說到一半,姜柔的聲音蓋了上來。
“我十歲學的武,師父師兄師弟全是男人,我每天跟他們混在一起,要說名聲,早就不怎么好了,如果因為這個,別人嫌棄我,我無話可說,大不了這一輩子我不嫁人了,我只要我的家人過得好就好,我靠著自己的本事賺錢,沒什么錯的。”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房容祥想象著姜柔過的生活,連她自己早已不把自己當作女子看了吧。
“你就安心在這住吧,我相信你是個正人君子。不早了,你還要用燈嗎?”姜柔問。
房容祥茫然地搖搖頭。
姜柔一口氣吹滅了蠟燭,屋子里頓時黑下來,姜柔摸索著走到**邊。
房容祥又坐回**上,耳邊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聽到姜柔似乎躺下以后,他也躺下了。
蓋好被子,黑暗中,姜柔的眼睛是睜開的,鼻子有些酸澀,過往的生活歷歷在目。
最終還是睡在了這張**上,隨著屋子里的安靜,房容祥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