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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父在一旁擼動著下半身,一邊看著沈路被一頭又一頭的狼干得汁水橫流,意識模糊,嗯啊嗯啊的哼著,不知過了多久,狼群逐漸離去,最后一頭狼在沈路穴里射出后便離去了,花父就偷偷將沈路帶了回家。
“爹,為什么路路哥哥要坐在你懷里,我也想坐!”花千骨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花父。
花父抱著沈路的腰身上下晃動,說道:“你路路哥哥生病了,你爹爹正在給他治病呢,千骨乖呀!”
沈路潮紅著臉,手中的碗都快端不住了,花千骨哦一聲,失落的低頭繼續(xù)吃飯。
兩人渾身穿戴整齊,只有相接出可窺見兩人關系的不同尋常,但身為小女娃的千骨什么也不懂,花父說什么她就信什么。
沈路的褲子被花父故意割破了一個洞,堪堪被衣擺遮住,在花父想要的時候,隨時可以插進來,像今日飯桌上的情況經(jīng)常發(fā)生,有時花父干活累了直接叫沈路坐在他身上自己動。
“叔叔…路路,不想吃飯了……嗯嗯…啊”沈路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隨著肉棒起起伏伏。
沈路本靠精液收集而活,漸漸的,這些尋常食物對于他來說可有可無。
“好,不想吃飯,那叔叔用叔叔的肉棒把你喂得飽飽得,你說好不好呀?”
“好…”沈路癡癡的笑著。
這日花父帶著千骨出去了,沈路無聊,就一人去村子里逛,村子里的人似乎都不太歡迎他,他就往山野間走去,沒注意有一個老漢悄悄跟在他身后。
沈路走累了就趴在小溪邊一片草叢里睡覺,沒過多久就睡沉了,意識模模糊糊的時候只感受到小穴里有一根肉棒在進進出出的,沈路睜開眼睛,一片漆黑,嗯啊叫了起來。
青天白日,他身上伏著一老漢,堅硬如嬰兒手臂般粗壯的肉棒在他穴里進進出出。
“你!你是誰…啊…輕些”沈路的雙手被他用繩子栓住,眼睛被一塊黑布蒙著,小穴里快感整整傳來,讓他嗯啊哼起。
“你管我是誰,你這個蕩婦,活該被男人操!竟連褻褲都不穿!”是個蒼老的聲音,力氣卻很大,肉棒用力抽插著小穴,像是要把他干死一樣。
沈路漸漸得了趣,呆呆地問“你…你為什么要蒙著我的眼睛干……干我?”
老頭似乎想起他是個傻子,下身不停的干著,解開他的束縛,拿下他眼睛的黑布,“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