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押送謝剎的人足足有十個,而且他手上的鐐銬是特制的。
謝剎的口罩也早就被去掉了,凌亂的劉海垂下,經過的時候他抬眼,烏黑清冽的目光一直看著覃耀祖,直到從他面前走過。
“失敗會死亡嗎?”
【是的。您想去看看嗎?】
覃耀祖微微抬著下巴,目光一直看著謝剎:“就他吧。”
npc看向覃耀祖的目光有一絲審視,就像是在評估他會不會破壞。
但最后他還是對覃耀祖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謝剎坐在特制的椅子上,全身基本都被固定死了,不能動。
清雋的面容毫無情緒,烏黑的眼眸看上去很冷靜,直到覃耀祖和研究員一起走進來,那雙眼睛才抬起來,微微的放空注入幾分專注。
覃耀祖取下口罩,手指隨意撥了一下因此弄亂的劉海。
謝剎一眨不眨看著他。
無論何時,無論是什么樣的神情,溫雅和煦,或者故作無辜,那俊美的面容都給人一種沁涼輕慢的危險,油畫一樣瑰麗的危險華美。
但,如果只看著那張臉,皎潔無暇的美麗,五官實際上生得非常清正完美,就連栗色的眼眸也是澄澈的。
畢竟,那張臉和虞星之一模一樣。
覃耀祖玫瑰一樣的唇角微微上揚,總像是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介于無辜和輕慢之間,弧度少一點仿佛溫柔,弧度高一分,是燦然惑人。
“他要做的是什么項目?”覃耀祖靠在入口的椅子上,兩條長腿散漫,隨隨便便的姿勢就像可以入畫。
npc雙手交握身前,看著玻璃后的謝剎:【他的精神力非常活躍,一種深海菌類的基因,暫時還不知道會有什么表現。他的身體素質非常好,可能錯過這個就再也找不到能承受這種菌類感染的試驗品了。我希望你不會阻止。】
覃耀祖奢靡的嗓音輕輕的:“為什么要阻止?”
【你好像很在意這個人,據我們監控畫面所見,你顯然一直很關注他。】
謝剎隔著玻璃也在看著覃耀祖。
覃耀祖栗色的眼眸寧靜,甚至可以說有些溫和,他挑了一下眉,看了眼旁邊的npc,像是笑了一下:“所以呢?”
npc顯然覺得覃耀祖的行為他也無法理解,一時說不出什么,他無法說,以為這個人對覃耀祖很特別,覃耀祖或許喜歡他。因為,或許特別,但從覃耀祖的表現里看不出喜歡。
在謝剎的角度,覃耀祖在和他交流,一些屏蔽了npc的對話。
覃耀祖:“雖然鐐銬很牢固,但以之前副本里的經驗,如果你想掙脫也沒有那么難,看來你是自愿接受實驗的。”
謝剎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覃耀祖注視著他的眼睛,栗色的眼眸溫和無辜,唇角似有若無的笑,呢喃一樣說:“死亡率50%,外面的那些人是真的無法掙脫,按照之前的行為軌跡,你不是會救他們,然后聯合起來,努力一下逃走幾個。不是喜歡橫掃障礙贏嗎?針筒打下去,就無可挽回了。”
謝剎輕輕地說:“我知道。”
隔著玻璃,全副武裝的研究員用一個針筒將暗紫色的液體注入了謝剎手臂的血管里。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看一眼,只是靜靜地看著玻璃外的覃耀祖。
覃耀祖輕慢地靠在那里,果然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見此,npc才像是松了一口氣,放松了對覃耀祖的防備。
覃耀祖并沒有在意npc,專注地看著謝剎烏黑純粹的眼眸,唇邊淺淡燦然的笑容:“嗯,說你對親愛的裝善良,你否認了。喜歡橫掃障礙贏,似乎也并沒有這樣做。嗯,有些難以理解了呢,通常難以理解這個詞是來形容我的,稍微有些困擾。”
他抬起手指撐了撐額頭,仿佛真的困擾無趣一樣:“謝剎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在想什么,稍微有些看不清了呢。”
注入的東西在血管開始游走,謝剎清雋蒼白的面容滲出冷汗,他臉上的神情還是很安靜。
就像雖然一直以來都在專注地通關,但其實這件事成功與否,并不是他所追求的。
烏黑純粹的眼眸靜靜地看著覃耀祖,輕輕地說:“謝剎是個什么樣的人?在星之面前和其他人面前言行不一嗎,并沒有考慮這個。成為某一種人,強大的,或者善良的。我想做的只是保護星之,我可以是任何人,什么樣的人可以保護星之,就做什么樣的人,邪惡的,善良的,利己主義,無私偉大,都可以,只要是能保護星之不受傷害的,什么樣的人我都無所謂,都愿意去成為。對我而言,我是什么樣的人是其次,想要保護的星之是首要的。星之喜歡這樣的我嗎,在星之有危險的時候,無法考慮。”
“我并不特別,人類有的善惡我都有,無法特別高尚,無法極度自我,無法一直正確,即便做出了決定,也未必比任何人做得決定更正確,甚至于一直在做無用的事情。即便考慮了想假裝成星之喜歡的樣子,也不知道那該是什么樣子。星之可以給到我正確的標準嗎?如果星之給我,我可以照著這個標準行事。可星之并沒有給我這個標準,想要保護星之,就是我的標準。”
他看著覃耀祖,汗水打濕烏黑淡漠的眉睫,眸光清澈純粹:“我是什么樣的人,在想什么,這樣說足夠清楚嗎?星之不見了,無法找到,這種時候的我可以用什么標準?”
謝剎一眨不眨注視著玻璃后栗色眼眸的覃耀祖,汗水濡濕眉睫,在藥劑的作用下,讓他閉上眼睛。
npc們將藥效發作的謝剎抬出去,帶到另一個房間。
覃耀祖仍舊站在那里:“保護那個人的意愿,強過什么樣的自己會被那個人喜歡,這樣嗎?”
……
所有的玩家都被注射了藥物,陸陸續續的醒來了。
謝剎是最后一個醒來的。
有人把他抱在懷里,手指輕輕放在他的額頭。
“謝剎。”青年溫和的嗓音像是午后陽光照徹的水面浮光,并不熱切,但即便半夢半醒也可以準確分辨的溫度。
謝剎抓住他的手,緩緩睜開眼睛,看見那雙水藍色的眼眸。
虞星之看到他睜眼又閉上,蒼白淺色的唇微抿,像是在說什么。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