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怎么樣?”虞星之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謝剎的目光沒有移開,輕輕的說:“十二點三十五。”
那鐘表的位置一定得很高,才會在外面也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兇手是怎么讓它停下來的?
兇手真的是人嗎?
想到法醫現場拍攝的照片,只剩下一顆頭的王異。
什么樣的入室搶劫會殺死人后,銷毀軀干卻特意留下頭?
……
與此同時,在寵妻證道和紫色鼠尾草看守的店內,迎來了一個熟悉的客人。
寵妻證道看著面前氣色比昨天好多了的少女,恬淡的笑容親切,溫和地對她說:“今天副店長沒有做甜點呢,不過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試試我的手藝。”
帶著黑框眼鏡的女孩,笑容靦腆,一如既往不擅交際的樣子:“好哦,謝謝。”
她這次也選擇了另一本懸疑恐怖小說,安靜地坐到茶吧的角落專心看起來。
微微上揚的唇角,看上去比昨天失落壓抑的樣子要好很多,大約是困境解決了吧。
紫色鼠尾草給客人送完甜點,路過她的時候腳步頓了頓,忽然回頭看了幾眼,有些疑惑的樣子。
腦海中一幕畫面飛快閃過,熟悉至極,但是他沒有抓住。
“怎么了?看到人家妹子可愛,想要聯系方式嗎?”寵妻證道打趣說著。
紫色鼠尾草搖了搖頭,想不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在哪里見過她,但是怎么都想不起來,就很在意。”
“你這記性,昨天快打烊的時候,她有來過店里啊。”
“是這樣的嗎?”紫色鼠尾草抓抓頭,還是很疑惑的樣子,記憶里的畫面不是這個。
茶吧內,雖然顏值超標的店長和副店長不在,還只剩下兩個店員,生意也沒有很差。
舒緩優雅的音樂里,旁邊的情侶、朋友,低頭細聲細語說著什么。
小艾也低頭看著書,甜品放在一旁,并沒有被動過,翻開的書頁也是許久沒有動了。
黑框眼鏡后的瞳孔毫無焦點,空洞無神,那張臉上卻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極其正常的微笑。
停留在那里沒有翻動的書頁寫著:
【他以為自己是主宰者,猶如神明,那些弱小可悲的生命由他決定生死,卻不知道,在他身后,站起來的尸體高高舉起的屠刀。】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他們說。】
【魔王聽到了,于是,他把地獄直接搬來了人間。】
第45章 死亡開始(三)
謝剎和虞星之到達案發現場的時候,時間是快中午,11點03。
雖然天氣晴朗明媚,但是那座位于西北方向,淹沒在爬山虎綠植背景中的白色房子,視覺頗為冷寂。
兩個人站在外面觀察了一下,隨即以謝剎走在前面,虞星之跟在他后面,這樣的方式往屋子里走去。
謝剎是用鑰匙開的門,封條被他自然地掀到了一邊。
因為是連在一起的建筑,附近必然有居民看到他們進入兇宅,但是因為他們自然的舉動下意識歸類為這是便衣警察。
虞星之只是看了一眼謝剎開門的手,對他從哪里得到的鑰匙沒有問。
他毫不設防的面容溫柔澄澈,和柳樹村時候一樣總是下意識帶著一點好奇的笑意,但跟柳樹村時候讓謝剎總是很在意不同,這次副本重逢以來,沒有任何人對副店長似有若無的笑產生過異樣,即便是最為敏感的紫色鼠尾草。
那清淺的笑意像是找到了最為融洽的方式,游離在那張溫柔俊美的臉上,被所有人接受,即便其實并沒有真切的暖意柔和。
包括現在,虞星之也是這樣看著謝剎的。
從外面的籬笆圍墻,到別墅屋子的大門,這段距離不遠,左右擺放著不協調的各種綠植盆栽,讓人絲毫不想停留。
謝剎直接用鑰匙打開了別墅的門,這道門上的封條貼得很牢固,開門的時候無法避免將封條攔腰斬斷了。
但兩個人都沒有在意。
門一打開,一種撲面而來的干燥沁涼,就像是久不住人的屋子那樣陰涼的觸感。
案發時間是昨天凌晨,白天的時候還有法醫警員來處理現場,現在卻讓人有一種這屋子很久很久,至少幾個月都沒有人居住的陰冷感。
但也可能是因為屋子死了人的緣故。
兩個人沒有就此特意交流什么。
謝剎觀察著屋子的其他布局,和他用特殊渠道找到的案發現場的資料相佐證。
“現場的確很符合入室搶劫案,丈夫的頭顱在門口的位置,面朝著里屋,像是門一打開,他看到了危險想要逃離,被瞬間斬首。妻子的尸體在靠后一點,臥室和嬰兒房之間。她看上去像是出來看看,也許聽到了丈夫的預警,于是立刻想要逃,這時候她也許想進入主臥,但是一時又想逃進嬰兒房,也許她本來就是要去嬰兒房的,但是因為這一遲疑她慢了,沒能進去,被殺害在那里——這是警方和法醫對現場勘測之后得出的現場還原。”
虞星之站在那里,溫和美好的面容,水藍色的眼眸流露一點對慘劇的傷惋,但并不多。
謝剎說話的時候語氣很輕,毫無私人情緒:“但是,他們解釋不了兩點。第一,現場雖然有很多其他人的腳印,包括的確有入侵財務的痕跡,但是無法解釋殺死丈夫后,留下頭顱卻銷毀軀體的行為和動機。第二,妻子的尸體很全,但也缺了一部分,她的胃沒有了,子宮有因為暴力流產的跡象,但現場沒有胎兒的尸骸。”
虞星之專注溫和地看著謝剎,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像是無限信任,微微歪著頭:“那謝剎你覺得,是發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