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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夜姬和覃越飛快地跑著,一邊跑一邊問:“他們為什么抓我?”
覃越急促地解釋:“村子因為鬧鬼又偏遠,治安很不好,這些人都是地痞村霸。村子里的人越來越少,沒有人愿意嫁進來,這些人就打起外來女孩的主意。”
幻夜姬驚訝極了:“他們竟敢拐賣婦女?”
覃越邊跑邊說:“你昨晚應該是被他們的同伙給騙出去了,這里不要隨便相信陌生人,一定要跟緊我。”
幻夜姬點頭,忽然抬眼一看,四周的墻上出現了許多紙人。
“小心,我們是不是跑去紙人的地盤了?”
覃越停下了,清秀的面容慘白極了,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糟糕,沒注意。你,你一定抓緊我。往祠堂的方向跑,那里它們不敢去的。”
越來越多的紙人爬出了墻壁,有的紙人栩栩如生,有的紙人沒有五官。
不論是哪一種都可怕極了,惡狠狠地盯著他們,慢慢圍攏過來。
僵硬的肢體,類人的外表,都讓它們顯得極為怪異恐怖。
“葉子,千萬不能被紙人抓走,你還記得我昨晚說的嗎?”
幻夜姬臉色蒼白,點了點頭,顫抖:“記得。”
一想到這些鬼東西會抓住自己,從自己的肚子里生出來,她就有一種不如死了算了的惡心感。
“跑!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松開我的手。”
覃越和幻夜姬的手指緊緊扣在一起,他們的行為似乎激怒了這些紙人,所有的紙人瞬間狂暴了,紙人的臉一派猙獰,呲著牙齒朝他們爬來。
他們身上沒有什么道具,除了不斷在紙人中掙扎沖出去,沒有任何反擊的方式。
覃越把幻夜姬半摟在懷里,保護得密不透風,但他就慘了,原本還算衣冠楚楚的,被紙人不斷的攻擊撕咬,他身上的黑色西裝都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脖子上手上一道道抓痕。
鮮血滴落。
幻夜姬看著即便如此,覃越也沒有絲毫松開她的意思,無論那些紙人怎么搶奪,都第一時間護住自己,感動得眼眶潮濕。
她只是玩個游戲而已,就算死在游戲里了,本質上也不會受到多少真實傷害,但是這個npc,這個人是真的在用命保護自己。
“你……”她想說,不用這么護著她,快逃走吧。又覺得這樣說不會有什么用,這個人是絕對不會放手的,只會給他添麻煩。
只能加快跟著他,不斷幫他把撕咬在身上的紙人撕出去。
好在紙人的殺傷力有限,除了數量眾多,渾身上下殺傷力最大的只有牙齒。
很快他們就跑出了那條密密麻麻被紙人封鎖的街道。
沖出去后前面的路就好走多了。
覃越一臉虛弱,似乎受了很重的傷。
他看著毫發無傷的幻夜姬,松一口氣,安心地說:“你沒事就好。”
幻夜姬眼睛濕潤,咬牙扶著他:“你傷得好重,我們快走。”
“不要緊,”覃越的眼神有些渙散,嘴唇蒼白極了,“只要不被抓走……”
“你別說話了,前面就是祠堂,我先扶你過去。”
兩個人不敢耽誤,不遠處紙人蠢蠢欲動,毫無放棄的意思,發出凄厲可怖的叫聲。
另一邊似乎有無數聲響,那些地痞也隨時可能過來。
直到兩個人進了祠堂,反手將門關上。
祠堂被裝飾得華麗,像個香火旺盛的廟宇一樣。
幻夜姬愣了愣,祠堂分前后兩個地方。
前面是一片空地,擺著幾張桌子,像是要辦什么宴席一樣。
后面是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打眼一看,都是覃什么。
牌位前方的空地上還有一口特別大的棺材。
這個地方到處有空棺材,整個村子又是搞喪葬的,幻夜姬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們家,是個大家族啊。”
幻夜姬想起,好像村里見到的人都是一身喪服,跟死者沾親帶故的。包括那幾個村霸也一樣。
只有覃越,昨天見他也是一身喪服,但今天大約是為了去鎮上,穿了普通的黑色西裝。
還,還挺帥的。
幻夜姬的臉忽然有些熱。
說出的話沒有回應,幻夜姬朝覃越看去,他虛弱地靠著柱子,警惕地朝著門外看去。
“怎么了?”
“噓!”覃越的臉上流著汗,側臉看去越發俊秀,“外面有人來了。不清楚是什么人。我去看看,你小心躲起來。發生什么也不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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