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勺姐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也得吃東西啊,你瞧你,多大點兒事啊,別把自己命搭進去啊。”許遲像哄小孩兒似的哄他,“吃點清淡的吧,給你熬點蔬菜粥?”
“嗯......”
“行,你等會兒,馬上就好。”
許遲正要離開,沈澈忽然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叫住他,“許遲。”
“嗯?”
“我這樣......”沈澈有些茫然,聲音也很輕,“是不是很蠢很傻......”被抄了篇陳年舊作,就像個愣頭青似的沖上去,爭得頭破血流,受了傷也只會不爭氣地哭。這樣毫無章法、不知變通、盲目行事,簡直就像傻子一樣。
許遲被問得一愣。這樣的沈澈,的確是很傻。但是他卻莫名地喜歡,喜歡他這股單純勁兒,喜歡他孤注一擲的較真,喜歡他不計后果的驕傲。
許遲怔了半晌,略微側(cè)開頭,低聲說,“你很可愛。”
——你最可愛,我說時來不及思索,而思索之后,還是這樣說。
第十四章
許遲終于還是打了那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比他記憶里還要滄桑一些,或許是因為激動,還帶著些氣息不穩(wěn)的顫抖,“小遲?”
許遲喉嚨發(fā)緊,過了半晌才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爸。”
男人苦笑道,“你終于肯給我打電話了。”
“我知道這些年來你一直在怨我。”男人頓了頓,又說,“是我對不起你媽,但是我也一直盡力在彌補......”
“彌補?”許遲有些咬牙切齒,“我媽已經(jīng)不在了,你還能怎么彌補?”
“我不想跟你吵。”男人平復(fù)下情緒,沉聲說,“你不會平白無故來找我,說吧,有什么事?”
父親這般單刀直入,許遲也不再多說,直接開口道,“最大的投資方是SAM娛樂,我希望你能撤資。”
“什么?”
“以許二爺?shù)哪芰Γ蛔屵@部電視劇播出,應(yīng)該不是難事。”
——人人都知,B城最厲害不過許二爺。
這B城的生意,有一大半都和許二爺有關(guān),剩下一小半,若許二爺看不順眼,也必不會好過。
許二爺手下,既有SAM這樣正經(jīng)的娛樂公司,捧出了顧燃這樣紅透半邊天的大明星;也有不黑不白打擦邊球的生意,幾乎撐起B(yǎng)城一大半的灰色產(chǎn)業(yè)。
但鮮少有人知曉,許二爺膝下還有一子。
許二爺年近不惑時,方得此獨子,遲來之子,故名“許遲”。
他中年得子,倒不是因為晚婚。相反,許二的妻子陳青青,早在十五芳齡時就已嫁入許家。旁人都只道他二人是佳偶天成,永結(jié)琴瑟之好;卻不知,結(jié)婚數(shù)十載,許二爺未曾碰過陳青青一根手指頭。
許二喜好男色,對女人沒有一丁點兒性趣。陳青青先是在許家守了二十年活寡,三十五歲終于誕下一子,此后又在重度抑郁癥的折磨中度過十幾年。最終,她用自殺的方式,做出了最后的反抗。她是這場有名無實的婚姻騙局中,唯一的殉葬品。
許遲自從考上大學(xué)后,就離開許家,寧可自己租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