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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檢結果不好的話，你會讓我回鄉下嗎？”李盼坐在醫院的檢查床上，一邊系衣服紐扣一邊問紀武。

這是家本市有錢人合開的私立醫院，來看病做檢查的大多是有錢人的玩物。李盼在門口才看到一個哭著給金主打電話的小明星——他不知道這人是誰、有什么作品，但在本地一個奶制品牌子的外包裝上看過這張臉。

明星確實是不一樣，李盼想，那么瘦還有線條，一雙含淚的大眼睛像會說話。而自己并沒有什么比得過人家的地方。

紀武的打趣打斷了李盼的思緒：“怎么，舍不得城市的便利？不想回那小破地兒去了吧。”

李盼淡淡道：“不會有人喜歡過我從前的那種生活的。”

紀武自知失言，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說話。李盼沒得到答案，追問道：“會嗎？”

紀武不能答應。

李盼也不驚訝或者傷心：“其實你怎么處置我都行，就是別把我送回去。送回去可能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你應該也明白的。”

“別想那些了，”紀武岔開話題，“晚上想吃什么？我請你嘗嘗西餐好不好？”

一陣頭疼襲來，李盼隨便答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紀武從醫生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臉色不算好，李盼的心一沉，卻見紀武有些討好地沖著他笑，想攬著他的腰往外走，親親熱熱地跟他說話：“崽崽，今天你就搬去和我一起住好不好？住小公寓委屈你了。”

“不用了，”李盼不著痕跡地避開紀武的手，“那兒我住得挺好的，已經很滿意了，表哥不用覺得委屈我。”

紀武是不可能聽李盼的，趁著帶李盼吃飯的功夫就已經幫李盼搬了家。其實根本沒什么東西，唯一一塊玉墜子也已經被李盼戴在頸上了。紀武曾經試探性地問過李盼，玉墜是從哪兒來的。李盼搖搖頭說不記得了，只知道是很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