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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人發完言后,一堆人紛紛在他下面回復。
——樓上你真相了,我真的覺得學霸妹妹未來只會和學習在一起了。
網上的討論蘇清越完全不知道,她回到家中后,聯系了教授推薦給她的老師。
對方已經從教授那里知道她了,于是讓她第二天帶著外骨骼機械臂去京大實驗室找他。
軍訓結束了,就是正常上課的時間。因為事先和教務處那里打好了招呼,蘇清越除卻馬哲毛概之外的課,都不用去。第二天一早,蘇清越將外骨骼裝置用箱子裝好,然后帶著去了京大。
“你就是蘇清越?”站在實驗室門口迎接她的是一位年輕的男性,對方帶著無框眼鏡,穿著一身白大褂,一看就是從醫院回來的。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的長相。
這大概是蘇清越見過最帥的醫生了,是易教授的學生嗎?
蘇清越同對方握了握手,然后跟上了他的腳步。
一路上,男人走得很快,他面無表情的,白大褂的衣角甚至還因此微微翻起。
七扭八拐的穿過了堆放著各種儀器的實驗室,男人最后在一間辦公室門口停了下來。
“沒事,您去忙您的就行,我坐在這里等易教授。”蘇清越說道。
那男人轉頭看了一眼蘇清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然后挑眉,“那你可能永遠都等不到他了。”
男人單手推開門,“昨天那個和你交流的人是我。”
蘇清越捏著手機,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那個用可愛兔子當頭像說話一股子老頭味道的易教授,竟然是面前的這位年輕男性。
像是知道蘇清越在想什么一樣,男人說:“你能十八歲做發明,不見得我不能二十四歲讀完博士,收一收你的眼神,我看看你的機械臂。”
易云,二十四歲耶魯醫學院博士畢業后毅然回國,在京大醫學院扎了根。再次,他創造了不少輝煌的紀錄,僅用六年時間成為了獨當一面的神經外科副教授,做過的手術大大小小幾百臺,救過的人更是無數。
最早的時候,病人家屬看到這么一個年輕的大夫,他們都會害怕。但易云用自己的努力,讓這群家屬放心的將病人交到了他手里。而結果不用多說,自然是喜人的。經他手救治的病人,恢復的都很好。甚至到了現在,有不少病人過來,只掛易云的號。
除了臨床,易云在研發上也下了很大的功夫。他通過腦波神經和眼睛的聯系,研發出了專供盲人使用的可視裝置。盲人可以通過眼睛傳遞圖像后發出的神經刺激,在大腦皮層構建出眼前的物品。但因為后續投入成本太高,易云的這個項目并沒有得到太多支持,現在仍然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你要做殘疾人外骨骼機械臂?”易云圍著蘇清越擺放在桌子上的外骨骼說道,“你還真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
“有什么講究嗎?”蘇清越不解。
“你要知道,對于很多殘疾人來說,你的外骨骼裝置有點……”易云頓了頓,“太高級了。”
“和你的外骨骼想必,他們更愿意買幾百塊錢沒有任何抓取能力的假肢。”易云為蘇清越倒了一杯茶,他直接開門見山就提出了這個問題,“我們做個保守估計,你這臺裝置的價格,至少得五千,就算量產的話,價格也不會降的太厲害。”
蘇清越頓了頓,“事實上,我已經找到了便宜結實有輕便的材料了。”
易云挑眉。
蘇清越將錢華東目前研究的救援機器人的材料給易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一點其實不光是蘇清越在頭疼的,錢華東也頭疼,他們的救援機器人需要堅固、便宜且請便的材料作為外殼。甚至光是材料,就占了研發的一半工期。但功夫不費有心人,最后他們找到了一種新型材料。
材料部那邊的人給這個材料起了一個代碼,叫of4。它是由多種材料合制而成的。輕便、結實,最關鍵的一點是,它便宜。比起另一種比它好一點的材料,兩者的價格差別就太大了。
用其他材料的錢,足足可以再制作三臺這樣的機器人。
蘇清越的外骨骼機械臂用的就是從錢華東那里要來的材料做成的。錢華東也不藏拙,跟材料那邊打了聲招呼,就讓蘇清越抱上走了。
通過3d打印機,蘇清越將自己原先組建的外骨骼換了一種材料,結果喜人。以前的外骨骼非常厚重,對體力都有一定要求,但是現在,使用者感覺它的重量跟穿上一層衣服沒什么區別。
“你還真是有備而來。”易云揉了揉太陽穴,他昨天晚上剛剛從一臺手術上下來,基本上沒合眼。
“我改天再來也行。”蘇清越看著對方眼中的疲倦,開口道。
“不,沒什么,我這里有幾個病人,你如果想作裝置實驗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聯系。”
王大華,一個樸素的名字下確實老家當地的暴發戶。早年靠拆遷賺了人生第一桶金,自此之后像是運氣來了一樣,開什么什么火。但上天給他開了個玩笑,在夫妻美滿、兒孫滿堂、家財萬貫之后,厄運降臨了。
王大華飯后搭車回家,路上遭遇車禍,雙臂當場落得一個粉碎性骨折。原則上他的手是可以保住的,但當時撞過來的車上裝有各種化學藥品,王大華的雙臂被這些腐蝕性液體污染。
最后,醫生為了保住王大華的命,選擇了截肢。
自此,以前那個威風的王老板如今因雙手殘疾再也不出門了。
他數次去醫院尋求治療的辦法,但斷手不能重生,他基本上這輩子只能這樣了。一個五、六十多歲的老人,現在開始學著用雙腳吃飯,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痛苦。
但今天,似乎改變了什么。
王大華坐在家里發呆的時候,妻子拿著電話跑了過來,“小易大夫讓我問問你,現在他們有一個什么骨骼機械臂的東西,可以讓你像正常人一樣抓取物品,但現在還是試驗階段,你要去當志愿者嗎?”
因妻子的話,王大華愣了愣,但隨即而來的是狂喜。他甚至想都沒想,直接道:“好,我去。”
在易云那里聊了很多,蘇清越進入個人意識就開始抱著相關醫學文獻翻看。對于她一個從沒有接觸過醫學的人來說,看這些無異是一種考驗。但蘇清越還是堅持下來了。
她越來越覺得個人意識對她的幫助了,她甚至在想,如果失去了個人意識在提供文獻時的方便,恐怕她學習的效率能低到不能再低。
當然,對于大部分人來說,蘇清越口中的低效率仍然比他們正常的學習效率要快上不少。
蘇清越這幾天忙于機械臂,陸清桐和陸修遠兩人是自覺被冷落了。
一天晚上,陸清桐見親媽完全不見人影。嘆了口氣,試探性地約陸修遠出來喝個酒。
而很少外出喝酒的陸修遠也答應了陸清桐的提議,來到了約定的餐廳。
“怎么愁眉苦臉的?”陸修遠見陸清桐的第一眼就問。
“哎,被冷落了,您呢,怎么看起來也不好?”陸清桐說。
陸修遠靠在椅背上搖搖頭,“差不多。”
兩人以為對方是在說喜歡的姑娘,但他們不知道的他們實際上說的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