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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點淺顯的見解。”蘇清越笑了笑,“我父親喜好文學,這都是耳暈目染后的結果。”
蘇父是一代文學大家,而蘇清越在文學上的造詣自然不用多說,雖然比不上大家名流,但自己的一些見解還是比平均水平好上不少的。
王司機就住在小區外,得到蘇清越的電話后立馬將車停靠在了門口。蘇清越將陳老師送到門口,滿頭花白頭發的陳老師沖蘇清越微微頷首,“明日有些事情,白天我就不來了,等到下午五點的時候我再過來。”
“好的,到時候我讓王師傅去接您。”蘇清越說。
陳老師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女兒就住在閱京,離這也不遠,明天我讓她給我送過來就成。”
見陳老師堅持,蘇清越不再勸說。將陳老師送上車,才準備回家。
不過,蘇清越有時候覺得自己的運氣也許真的算不上好。
還沒等她進去,不遠處一個女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蘇清越定睛一看,這不是梁舒還能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更新這邊,還是早上九點,如果沒看到的話,可以點進目錄里查看,晉江有時候會吞稿子。更新量這邊一天六千,二更合一,這是我已經很努力的用擠出的時間去寫的了。本以為這十五日可以好好寫點攢點稿子,可因為剛入職,來回出差培訓,工作時間更是變成了996。
這幾天在北京,下午的高鐵去浙江駐扎,到那里安穩下來后,我會多寫的。
再次抱歉。
第019章
上次梁舒前來拜訪, 蘇清越將事情告訴了陸清桐。但木瓜腦袋對這位長相美艷的女子唯一的印象大概全被那天的滿臉黑水的披發女鬼所取代了,所以蘇清越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知道梁舒是陸清桐的頭號追求者。
輕嘆了一口氣, 蘇清越打算關門回去。她喜歡和能聽懂話的人交流, 但很顯然,梁舒并不是這種人。
反手帶門, 剛準備關門的時候, 一只手就突然出現在門縫里。
這姑娘明顯是看到蘇清越想關門, 才一路奔跑攔住了門。
如果是心狠的人也就關門了, 至于會不會夾住對方的手也不在乎。但蘇清越看著那只白皙的手, 還是沒狠心,重新打開了門。
“有什么事嗎?”蘇清越說道。
梁舒見蘇清越沒關門, 撇開頭哼了一聲, 她抬手攬了攬自己因奔跑而亂糟糟的長發, 然后當著蘇清越的面從香奈兒小香包里拿出了dior粉餅,開始補妝。
蘇清越到覺得有趣, 靠在門框上想看看梁舒要做些什么。
補完了口紅后,梁舒高昂著頭, “你昨天跟陸清桐去慈善晚宴了?”
語氣里一點也沒跟蘇清越客氣。
蘇清越雙臂環抱在胸前,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高跟鞋也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姑娘,“恩?怎么了?”
沒想到對方會直接點頭的梁舒臉上的表情僵了幾秒,然后她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你跟他出去完全就是給清桐丟人,他的陸氏香港上市, 一年利潤能上億,但卻帶著你這種人,要屁股沒屁股,要臉沒臉,要胸也沒胸,就是在給他的臉上抹黑!”
“那如果是你的話,你能給他帶來什么呢?”蘇清越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蘇清越并不喜歡與人結仇。在華大就讀時期,她的優秀曾讓很多人眼紅嫉妒,在同班級同學尚未熟悉她的時候,一些人的閑話惡意中傷了她不止一次。她沒有直接抓住那些傳閑話的人和他們當面對質,也沒有暗自隱忍。在一次小組比賽中,蘇清越率先和那幾位中傷她的人組隊,然后在完成項目中,用自己的實力真正讓這些人啞口無言。
不打不相識,蘇清越就是有這種力量,化敵為友。
那群惡意中傷她的人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變成了她的小迷弟小迷妹,由衷的佩服蘇清越。
梁舒看著蘇清越臉上的淡然,她自己倒有些怕了。以前她也來為難過陸清桐的那群緋聞女友們,但那些人大多都只是陸清桐的普通女伴,陪他來參加活動的。活動一結束,拿著陸清桐給的禮服首飾,拍拍屁股走人,絕對不糾纏。對付這樣的女人,梁舒從不擔心。因為她知道,這群人永遠也不會變成陸太太。但面對蘇清越,她卻不知道怎么辦。
這個人和他們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她一點也沒有那群女人在陸清桐面前時的卑微,仿佛一切都理所應當。就連面對自己的質疑,眼前的蘇清越也是毫不躲藏。
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同陸清桐結婚,他的陸氏集團比陸清桐這個人還要誘惑大一些。父輩給他們提供優渥的資源和生活,現在他們需要尋找一位丈夫,繼續維持這種生活。不然梁舒很難去想,誰能支撐她奢華的生活。
“我給他帶來什么?我年輕,美麗,我父親也是一位上市公司老總,我的母親家里從政,和我結合,陸清桐可以讓自己的事業更上一層樓。”梁舒高昂起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的自信心更足一點。
蘇清越的眼睛直視著梁舒,看著那張細心雕琢過的面孔,她道:“那你呢?除了你的皮囊,還能給他帶來什么?”
“梁舒,這是你的名字,對嗎?”蘇清越的聲音沒有很用力,但卻一下一下擊打在梁舒的心里,“對于陸清桐來說,錢、權、性,已經是最觸手可得的東西了。而你除了這三樣,還有什么?”
“美麗,有時候是最廉價的東西。”指著自己的大腦,蘇清越說,“對我來說,用美麗來夸獎我,來代表我的全部,那是對我迄今為止所有努力的一種褻瀆。”
蘇清越再次看了一眼梁舒,“你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嗎?或者說你真的有自己的思想嗎?”
梁舒沒有說話。
蘇清越話已經說到這里了,如果再說下去,跟把吃的嚼碎了喂給對方已經沒什么區別了。
“我還有些事情,沒辦法招待梁小姐了,您請回吧。”蘇清越微微頷首,下了逐客令,“還有,我不是陸清桐的女友,我是他的遠方小姨,借住在這里準備參加就今年的高考。如果你真的想去追陸清桐,與其去解決他的追求者們,不如讓他看到你的為人。”
蘇清越為梁舒解釋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但此時,梁舒已經完全沒有腦子去思考這件事了。她整個人因蘇清越那一番話而茫然。
在門口站了很久,梁舒腦子里都是蘇清越剛才的眼神。沒有瞧不起或是輕視,有的只是一種單純的好奇。對方好奇她做這些的目的,好奇她為什么會這么一次又一次的來找陸清桐。
站在原地,梁舒的心突然發問了。
她真的喜歡陸清桐嗎?她到底愛陸清桐什么?或者說,她的內心到底想要什么?
蘇清越站在樓上,看著梁舒慢慢離開后才回到自己的桌前。重新拿起高數課本,進行下一個單元的自學。完全沒有把剛才那件事情放在心里。
高強度的學習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無疑是一種酷刑,蘇清越自然也不例外。但她卻一點也不想放下手中的書本,她就像一塊永遠不會被填滿的海綿,一刻也不停地吸收著知識。
不過還沒等她學多少,外面又有人敲門了。
難道又是梁舒?
蘇清越揉了揉肉太陽穴,她決定了,如果還是梁舒,她就干脆直接換個地方住。這一天天的老在家門口晃來晃去,直把人瘆得慌。
夜晚微涼,晝夜溫差較大。蘇清越隨手拿過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