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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著媽媽們的肉香,迷迷煳煳的我被服侍著沐浴洗漱,接著簡單吃了點東西,而后躺在榻上休憩。
夏風拂拂,依偎著媽媽們的曼妙美肉,我很快墮入夢鄉。
····
我從美夢中醒來時已近傍晚,夕陽西陲,給房間罩上一層金色。
濃沁的奶香熏得我頭腦空白,一時不知身處哪里,只覺得渾身酥爽。
我悄悄瞇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正睡在一堆媽媽中。
香塌上或躺、或倚、或坐著十來位一絲不掛的媽媽,眾人身上除了幾條聊勝于無的紗被外近乎赤裸。
疏影和媚兒兩位媽媽一左一右將我摟在懷里,讓我舒適地躺在兩具醇香美肉的間隙,一人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擼動,一人托著卵蛋擠壓揉捏,其他媽媽們也盡量湊近我的身體,溫柔愛撫我的每一處皮膚,或舔舐腳丫,或揉捏小腿,惹得漸醒的我渾身舒暢,沉浸在溫香肉海,不由發出愉悅的呻吟。
「小家伙,你終于醒啦!」
疏影媽媽滿懷寵溺地看著我,柔柔捧起我的肥腦袋,小心翼翼放在赤裸的胸口,讓我更加舒適地枕著那團酥肉。
「嗚嗚,我有點暈···」
我頭枕美婦的酥胸嘟囔著,側過身摟著比我高得多的美艷胴體,胖臉磨蹭雪膩肌膚,抬起一只胳膊慵懶地攀上美母的脖子,在她含情脈脈地注視下,毫不客氣地捏住那團白膩膩、軟滑滑的乳肉,隨意把玩成各種形狀,惹得疏影媽媽不由得綿綿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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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小乖乖不需要想太多,來享受媽媽吧!」
疏影媽媽環抱我的額頭,玉手捧起另一顆早已膨脹的乳頭輕柔刮蹭我的臉龐。
其他媽媽們悉悉索索不知道暗自交談著什么。
被奪走愛子的媚兒媽媽則哀怨地瞪了疏影媽媽一眼,隨即靈光一閃,悄悄挪動香軀探頭伸向我的胯下。
「啊嗚!」
媚兒媽媽吐出香舌,輕輕裹上我的龜頭,瞬間給我帶來一股酥麻,妖艷美婦春水盈盈地看著我,繼續含著敏感的鱷頭,游蕩軟糯的舌尖時而刮拭、時而吸嘬、時而挑弄著我的肉棒。
「哦哦···好···好舒服!」
愜意的感覺充斥我的骨髓,直直傳遞全身,快感沖撞的同時,我猛然想到什么,「對了,現在幾點了?!」
「下午五點咯,小寶貝睡得可真沉呢!」
疏影媽媽摟著我說。
「臥槽,已經這么晚了!」
我掙脫美婦的胸乳,一腳蹬開胯下剛要整根吞下肉棒的妖媚媽媽,急慌慌地坐立起來,「不是說好下午帶我見舒姬媽媽的嘛!」
「主人不要著急,大人那邊應該還在處理政務,」
疏影媽媽滿臉歉意,嘗試將我拉回香懷,「我已經派人前去詢問啦!」
「忙,忙,忙,媽媽她熘熘忙一整天吶!」
我粗暴地掐起疏影媽媽的嬌乳,痛得女神唏噓連連,我皺起眉頭厲聲質問,「我的舒姬媽媽···是不是不愿見我?!」
「那個···怎么會呢!」
空氣忽然陷入沉默,疏影媽媽居然也支吾起來,「大人她···只是暫時沒有抽出身來···」
「是的是的,舒姬大人日理萬機,」
媚兒媽媽也腆著臉湊回我的胯下,捧起我的肉棒,恭順地摩擦自己的俏臉,試圖緩解我的惱火,「大人很快就會來見一浪了,一浪先玩媽媽們好不好?」
「哼哼!」
我終于爆發了!自從聽聞舒姬這個名字,我便滿揣褻玩的期盼,本以為到了翡翎宮就能撲進親生媽媽懷里,盡情撒嬌,說好的稍后見面也是一拖再拖,至今魂牽夢縈的她也沒有出現!自幼敏感的我嗅到一絲反常:舒姬女爵,我的親生母親,莫非并不希望與我團聚?為什么?身為母親不焦念自己的骨肉?十三年沒有照面,再怎么繁忙,見一面的機遇都沒有?可不愿相見,為何又把我接回旎愛?陰謀?惡作劇?難道我的回歸是有所圖謀?這種感覺雖莫名其妙卻格外強烈,讓我感到后背掀起層層燥熱,心中卻宛若澆灌刺骨涼水,冷熱交替間,我感到無盡的委屈,越想越氣,越想越怕,懦弱的淚水開始滾滾流淌:「嗚嗚···哇!」
諾大房間中,我仰著腦袋嗚嗚哭咽,任性地翻滾在美肉叢中,又踢又踹,又哭又嚎,周遭地媽媽們躲閃不及,床榻上瞬間乳浪翻滾、肉海洶涌,「嗚嗚···唧唧···我···我想見媽媽!」
「一浪寶貝,不哭不哭···那個···這個···」
任我抓踹的媽媽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卻不知如何安慰眼前這撒潑的熊孩子。
「不要不要!你們都在騙我,嗚嗚!」
「咚咚!」
正當房內陷入混亂,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請進!」
疏影媽媽努力抱著我,如釋重負地回應著。
房門微啟,一個俏麗的身影探進室內,原來是早上迎接我的媽媽之一、那位戴著眼鏡的美婦,剛見面時我就覺得她格外眼熟,如今她換去西服,光腳披著一縷薄紗,更顯嫵媚妖嬈。
「真是的,一浪還是這么愛撒嬌呢!」
眼鏡媽媽歪著可愛的額頭嗔怪道。
「你是···」
我止住啼哭,疑惑地撓著后腦勺,端詳許久還是難以辨認,眼鏡媽媽卻嬌羞一笑,款款挪到我的面前,迷離地瞥視一眼我昂首挺立的陽具,幽幽地說,「好久不見,一浪,還記得老師么?」
「裴宓老師!」
我難以置信地呼喊道,心中炸開一團驚詫:沒錯,面前近乎赤裸的美婦果然是我曾經的語文老師,也是我人生中第一個意淫對象!然而美婦除了那標志性的圓框眼鏡,曾經嚴厲而知性的形象蕩然無存。
透過軟薄的輕紗,佳人胴體一覽無遺,此時的裴老師挽著一頭馬尾,嬌小的瓜子臉面吞嬌羞,臉頰紅潤,吞吐著清新的氣息,嬌挺的雪乳點綴兩顆殷紅的乳頭,小腹平坦絲滑,渾然天成的大長腿支撐著青春的身姿,更有那一抹幽香的陰毛毫無遮掩,羞恥地暴露在我面前。
「好開心,一浪還記得我!」
盡管女神面吞哀羞,卻依然保持優雅的站姿,嘴角揚起溫笑,「不過我現在只是你的『宓媽媽』~」
「宓媽媽?」
我驚喜地坐起身來,上下掃視起童年女神的光潔美肉,曾經魂牽夢縈的肥碩乳房如今在美乳成云的媽媽叢中并不顯眼,反倒是她大腿間的那團恥毛,毛茸茸的格外茂盛,形成一個黑密的倒三角,幾縷彎垂的毛梢還掛著滴滴水珠,瞬間吸引我的目光,「之前聽說你移民海外···莫非?」
「沒錯,」
被眼前十來歲的孩子視奸最隱秘的部位,教師媽媽臉色緋紅,宛若一只香熟的蘋果,更何況這孩子還是曾經的學生,她嬌滴滴地說,「五年前,我考入玉奴大學讀博,畢業后便暫居旎愛。」
「旎愛每年會有一定名額給予國外的優秀女性,她們被稱為『移民媽媽』,主要從事本土媽媽不愿做的底層工作,」
擔任我人肉靠枕的疏影媽媽補充說:「雖然沒經過母侍院的培訓,宓妹妹卻因為與一浪的特殊關系,破格入選你的陪母。不過她也必須和其他移民媽媽一樣,只能在旎愛生活到三十五歲,之后遣返。」
「盡管只有十年,入籍時又被拿走生育能力···」
宓媽媽柔情滿滿地看著我,眼神中的母愛彷佛要將我融化,「但能在旎愛這樣的國家度過人生中最美的年華,是我自幼的夢想···啊!」
女神忽然一聲嬌喘,原來我的罪惡小手不知啥時沿著空隙,探進教師媽媽的紗衣,滑過豐盈的恥丘,兀然扯住那團濕潤的陰毛!女神遮掩私處的恥毛彷佛烏云般黑亮,毛質格外纖細綿長,汩汩溫熱由內而外撲哧我的手背。
美婦哀怨地瞪了我
一眼,任憑昔日的學生隨意褻玩羞恥部位,顫巍巍地說:「而且三天前,忽然成為一浪的陪母,更是我今生最大的榮幸!」
「三天前才成為陪母呀?」
我有些疑惑,絲毫沒注意疏影媽媽瞪了宓媽媽一眼。
曾經遙不可及的女教師如今就在眼前,而且是我的媽媽,更是我的玩具,童年的美夢今日成真!緊張和歡喜充斥我的腦海,全然將沒與生母重逢的焦躁拋擲腦后。
「裴老師···不對···宓媽媽你知道么,我多少次在課堂上幻想你的身子,看到你嚴厲授課的姿態、你嚴厲訓人的模樣···」
我把玩著美婦濕漉漉的陰毛,捏住最長的一縷,挑撥著卷上手指,隨即毫不憐惜地向外拉扯,拖帶恥肉無奈翻卷,「都讓我的小雞雞腫脹難受呢!」
「小壞蛋,居然···哎呀!」
宓媽媽的話剛到嘴邊,忽然被我一個用力扯住陰毛,教師媽媽猝不及防,嬌喘一聲,踉蹌著摔倒在我的身側,重重砸在媚兒媽媽身上,兩具光潔的肉體噼啪碰撞,兩對乳房、四條美腿、四瓣臀肉交迭擠壓,掀起層層肉浪,奏出淫靡的啪啪樂章。
「嗯嗯···噢噢···這個小壞蛋!」
面如彩霞的宓媽媽掙扎爬起,整理下雜亂的秀發,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跟著乖巧地躺在我的身邊,「居然老早就對媽媽圖謀不軌了!」
我則厚顏無齒地上下齊手,從乳房到小腹,從陰毛到滑腿,我隨意把玩起童年女神的各處器官,笑嘻嘻地說:「嘿嘿,如今老師成了我的媽媽,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呢!!」
「啊···寶貝兒子!不用做夢,媽媽就在你的身邊,」
宓媽媽甜甜地嬌喘,「放心吧,乖乖,我一定會做個讓一浪滿意的玩具媽媽···」
空氣彌漫一股奶糖般的甜蜜,惹得其他媽媽不禁竊竊私語,眼神中滿是渴望、羨慕甚至嫉妒,尤其被擠到一邊的媚兒媽媽,惡狠狠地盯著宓媽媽,眼中滿是憤懣。
「宓妹妹真是幸運呢,這么快就獲得小主人的青睞!」
「畢竟之前是一浪的老師啊···被搶占了先機···嗚嗚···」
「咳咳!」
疏影媽媽輕輕阻止周遭姐妹的竊語,看著纏綿的我們輕輕詢問,「宓妹妹去黛雯閣請示了么?大人有指示嗎?」
「對了!」
教師媽媽忍耐著被我褻玩,紅潤著俏臉說,「大人目前還有公務處理,」
注意到我眼神失落,她慌忙補充,「不過只剩收尾工作,大人通知我們幫一浪準備下,兩小時后到黛雯殿與她共進晚餐!」
「真的?」
我轉悲為喜。
「嗯嗯!」
宓媽媽共情地點了點頭。
····
夏日的白晝總是那么長,時至六點半,夕陽仍然陲掛,燃著耀眼的火燒云,揮灑出萬千炫彩的綢緞,將宏偉的翡翎宮緊緊包圍。
「黛雯殿位于東側,在宮里除了鸞姿堂外最為尊貴,」
沉浸在黃橙橙的夕輝,宓媽媽和我一前一后穿梭于翡翎宮的廊道,「也是舒姬大人起居辦公的場所。」
「哦哦,還多久到呀!」
我跟在教師媽媽身后,小手把玩著她的臀肉,并不關心什么閣什么殿,也無意欣賞沿途風光,只想著速速趕路,早一秒見到心心念念的親生母親!此時宓媽媽依舊僅披薄紗,我則換上一件棗紅色肚兜,此外沒有一縷衣物,光著屁股甩動小腿,緊貼在宓媽媽身后,想著稍后母子相會的甜蜜,胯下的陽具不禁雄姿英發地矗立在空氣中。
我本想著啥也不穿,與親生母親坦誠相見,無奈媽媽們輪番勸導,說什么母爵是個舉止端莊的人,又是一國攝政,需要堅持禮儀,又說什么母子重逢,氛圍還是溫馨點的好,我思索也是,光溜溜地面見生母的確不雅,也不夠情趣。
「快啦,穿過這座庭院就到了,」
宓媽媽忽然停步,回頭幽幽地說,「對了,一浪還是處男吧?」
「啥?」
我有點懵逼,順手探進美婦胯下,掠過滑膩的大腿內側,隨意捏住一抹濕毛。
「唔!」
宓媽媽不禁咬住嘴唇,低鳴著支撐顫抖的身體,緩了會又壞笑著說:「還沒有真正進入女人的身體吧?」
「欸?為什么突然提到這個?」
的確是處男的我瞬間羞紅臉,畢竟疏影媽媽出現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初中生,昨晚才有機會第一次接觸異性,更別提進一步了,我不好意思地點頭承認。
「可是我現在不是能隨時結束處男之身嘛!」
我頓了頓,倔強地拉扯美婦濕漉漉的陰毛,挽回一點顏面,「宓媽媽你幫幫我唄!」
「嘻嘻,好性福!不過···」
宓媽媽吐出一口香氣,接著遺憾地說,「兒子的第一次是賞賜媽媽的珍貴禮物喲!舒姬大人不先與小主人『合禮』,怕是誰也不敢幫一浪破處呢!」
「合禮?」
我用指甲輕輕剮蹭教師媽媽的蜜穴,惹得她又是陣陣痙攣。
「所謂『合禮』是兒子年滿十四周歲時,生母和兒子舉行的一種鍥約儀式,說白了就是兒子在生母的體內射精,
象征真正擁有母親。」
發現我的疑惑,宓媽媽接著說,「在此之前,媽媽們只能用其他方式服侍寶貝咯!」
「那今晚舒姬媽媽會與我合禮嘛?」
我用力掐扯美婦的恥肉,一股熱流濺撒手上,宓媽媽肉眼可見的癱軟,她嬌喘著說:「肯定會的,畢竟一浪的寶貝···」
她瞄著我耀武揚威的大肉棒,「如此雄偉!」
「真的嘛!」
我得意地晃動著鐵塔般的碩大陽具,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彌漫而出,宓媽媽不禁輕撫猩紅的龜頭,我感到胯下酥暖無比,「媽媽喜歡我的雞雞不?」
「嗯嗯,兒子的肉棒可是玩弄媽媽最重要的工具奧!」
宓媽媽溫柔愛撫著龜頭,吃吃地說,「寶貝可能不知道,旎愛這邊的兒子們由于常年養尊處優,其實肉棒退化嚴重···一浪這樣的還是相當罕見的!」
「原來如此,我是天選玩母之子噢!」
我想起媽媽們剛見我肉棒時的驚喜表情,不禁跋扈起來,我隨手捏了下宓媽媽的大腿,「咱們抓緊過去吧!」
繼續穿過一處精致庭院,映入眼簾的是一扇雕飾繁縟的銅門,兩側擺放巨型綠植,宛若兩名英颯衛兵,中央則佇立著一位神情冷肅的美婦。
與其他媽媽們相比,眼前的美婦顯得過于保守:她的身高約一米七,通體纖弱,皮膚冷白,烏黑的秀發扎著一頭馬尾,厚厚的鏡片遮住眼睛,卻遮不了她的冷艷吞顏,美婦眉宇細挑,紅唇扁薄,玉頸修長,上身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襯衫,包裹著飽滿的胸脯,下身則穿著一條黑色半身裙,大膽露出渾圓的膝蓋和白皙的小腿,散發出知性和干練。
「姻翎姐姐,我帶小主人過來了。」
宓媽媽向著眼前的美婦欠身致意。
「一浪你好,我是舒姬大人的秘書,」
名叫姻翎的美婦沒有理睬宓媽媽,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可能注意到我胯下的粗壯肉棒,她清冷的臉龐轉瞬即逝一抹嬌紅,「也是你的姻翎媽媽。」
「哦,姻翎媽媽好!」
看著眼前氣質脫俗的新媽媽,我淫笑著向前一步,抬手伸向她的胸脯,來到旎愛僅一天,我已習慣男尊女卑的設定,非常樂于隨意把玩媽媽們的各處器官。
冷艷媽媽微皺眉頭,卻沒有躲閃,任憑我一把握住自己的酥乳,果然軟糯非常!「呼···」
姻翎媽媽顯然并不適應我的冒然襲胸,雖然隔著襯衫,我也能察覺掌下肌膚的顫抖。
可能是觀念制約,也可能是職業操守,知性媽媽依舊亭亭玉立,平淡地說,「舒姬大人正在樓上,請一浪跟我走吧。」
「嗯嗯!」
我思母深切,也沒有為難姻翎媽媽,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