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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林冉兒站在一起就是天差地別,一點都不登對,可是能有什么辦法呢,誰讓人家是暴發戶,人家有錢啊!一想到這兒,馬大腦袋就覺得心里堵得慌,一下子就郁悶起來……再看看他自己,才是真正的一個一無所有的死老頭,穿著洗的破破舊舊的保安服,渾身散發著汗臭味兒和窮酸氣,他才是那個真正的笑話吧!林冉兒人美心善,打扮的大方得體美艷動人,就算此刻衣服已經被他撕碎了,但還是難掩他的嫵媚動人,看著看著,馬大腦袋在他們面前竟然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冷靜下來的張總,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林冉兒身上,此時他才關注到林冉兒剛才倒下去的那一瞬間裙子被撕爛,要不是胸前還個乳罩遮住,自己一直養著的金絲雀今天真就要被看光了!一想到這兒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旁那個像乞丐一樣的家伙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覬覦他的女人。
林冉兒低聲下氣的對著張總哭的梨花帶雨,只希望這件事能盡快過去,她在張總面前很少有強硬的時候,畢竟寄人籬下,再怎么沒有真情實感,也得靠著他生活。
再加上林冉兒向來最擅長的就是裝慘扮弱。
她一邊說一邊用余光掃射著馬大腦袋,希望他能盡快離開,不然一會兒張總突然反悔,不想息事寧人了,那最麻煩的還是她。
可惜馬大腦袋根本看不懂林冉兒的意思,他心里還難受得不得勁呢,憑什么就算這個男人再有錢那又怎么樣,就能隨便欺負人了嗎……「嗯……別哭了。」
張總的臉上沒什么太大的表情,憤怒已經從他的臉上現實的無影無蹤,好像剛才發怒的并不是他,不過林冉兒早就已經習慣了張總這個樣子,他今天能這么明顯的發火已經讓她很意外了,這個樣子的他才算是真正的他。
林冉兒用盡全力好不容易才安撫好了張總,雖然她一直很擅長討張總歡心,但是今天情況特殊,說實話,她心里并沒有什么底氣。
雖然她只是張總養在身邊的一只金絲雀,無名無分,根本算不上什么大角色,可是男人的嫉妒心她再清楚不過,剛才馬大腦袋壓在自己身上,她又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的那個畫面肯定給了他太大的刺激,自己養在身邊的女人被一個猥瑣的保安壓在身下猥褻,這樣的場景,就算是一點感情也沒有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老張,是我的錯,我……你要是心里有火,就往我身上出,跟那個保安大叔真的沒有關系。」
林冉兒乖巧地依靠在張總懷里,頗為嬌弱,看得旁邊的馬大腦袋又是一陣激靈,忍不住就會想起了剛才摸到的女人那溫軟如玉迷人的身體。
「趕緊讓他滾,我就當什么事也沒發生過。」
張總冷冷的說道,林冉兒知道不能再說下去了,只好連忙起身捂著自己殘破的衣服請求馬大腦袋趕緊離開。
「大叔,你快走吧,今天的事是個意外,你快走吧……」
馬大腦袋看著林冉兒這副楚楚動人的可憐模樣實在是于心不忍,可是他什么辦法也沒有,他沒錢沒勢,在這個暴發戶面前就是個像螻蟻一樣輕賤的死老頭子,當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心疼,眼珠子忍不住在林冉兒身上亂看,生怕自己一會兒離開了就看不到這樣難得香艷的畫面了。
「林小姐……實在是對不住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唉,真是給你添麻煩了,我這就走。」
林冉兒低著頭,眼淚順著完美的下顎線淌了下來,在精致小巧的下巴上結成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小水珠,看得惹人心疼,真是風情萬種。
張總大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女人被一個猥瑣的老頭子這么一直盯著不太好,就咳嗽了兩聲,示意馬大腦袋趕緊滾蛋,馬大腦袋摸了摸鼻子,灰熘熘的離開了這個不屬于自己的宮殿。
張總冷冰冰的盯著馬大腦袋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厭惡,是啊,像馬大腦袋這樣低賤的保安根本不值得他大發雷霆,林冉兒是他養著的女人,這樣猥瑣的老頭子又能翻起什么風浪?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個馬大腦袋看起來有些眼熟,但是又實在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應該是自己多慮了,他搖搖頭,緩和了一下心情,對著林冉兒開口。
「以后別讓男人輕易進你的門,我不是說過了嗎,有事可以聯系他們保安隊隊長,張峰。這個糟老頭子是什么東西?」
林冉兒背對著張總,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但是當她轉過身來面對著張總的時候,仍舊是那副嬌滴滴惹人憐愛的模樣。
「知道了老張~人家對長有事去忙了,所以這個大叔才來幫忙的,以后我一定注意,你不要生氣了嘛~~」
張總看著面前的美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最喜歡的一雙大眼睛此刻正含著淚水,像一汪蕩漾人心的泉水,讓人心軟的一塌煳涂。
再看看美人的嬌軀,原本因為馬大腦袋的撕扯衣服已經敞開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高聳的乳房幾乎要跳躍出來,裙擺下面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隨著林冉兒慢慢走過來,裙擺微動,一股股香氣撲鼻而來張總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來這兒的溫柔鄉里沉醉一番的嘛!油膩膩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直接一把拉過了正在慢慢走過來的漂亮女人,眼神里充滿了欲望,肥大的啤酒肚直接觸碰在了林冉兒的胸上,兩峰巨乳一下子就顫動起來,此起彼伏搞得她一陣戰栗。
「來吧小寶貝兒……這兩天沒見你可讓我想死了……你這個小妖精是不是對我下了什么蠱啊!!」
林冉兒笑的風情萬種,眼神里卻沒有一點溫度,張總就是這樣,剛才的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這不,這么快就自我調整好了,還不是為了來操她,真以為是什么正人君子呢!「討厭~~老張,你剛才還兇人家了,哼——」
這一下撒嬌簡直就是恰到好處,讓精蟲上腦的張總褲襠里的大家伙一下子就挺立起來,這個女人永遠知道他最喜歡什么,這也正是他最需要的。
「來,讓我看看,兇著哪兒了,是這兒啊——還是這兒啊——」
「哎呦哎呦——」
林冉兒笑的十分淫蕩,因為她知道張總喜歡她怎么做,她也夠聰明,知道應該怎么做來討他歡心。
男人肥膩膩的手在她的嬌軀上來回游走,她配合著笑的很是開心,甚至下體私密的小穴里都分泌處了潤滑的蜜液,讓她整個人都難耐的躁動起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此刻她腦子里竟然不可抑制的想起了馬大腦袋那顆大腦袋,以及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上的時候他那雙亂摸的手,竟然比此時此刻張總的手更能帶給她刺激感……烈日當空,道路兩旁栽種的楊柳甚至都熱得彎下了腰,低著頭。
蚱蜢多得像草葉,在小麥和黑麥地里,在岸邊的蘆葦叢中,發出微弱而嘈雜的鳴聲。
這些聲音聽在馬大腦袋的耳朵里,完全就是噪音,他只要一想到自己今天被那個張總羞辱的一文不值,心里就氣不打一出來,其實平日里他并沒有這么在意別人對他的羞辱,畢竟他在大家眼里一直都是個垃圾。
可是今天畢竟是在他仰慕的女神林冉兒面前,他怎么著都是有尊嚴的,如今他的尊嚴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實在是太可氣了!不過幸好林冉兒硬要塞給他的那些錢他沒來得及還給她,看來今天又能改善一下伙食了,這也是值得欣慰的。
這么想著,他突然覺得太陽也沒那么曬了,加快了步子朝著保安室走去,光禿禿的大腦袋兩旁掛滿了汗珠,散發出令人反感的臭味兒……「呼呼~~赫赤赫赤~~」
張總那個油膩的大肚子此時正一下一下的拍擊著林冉兒精致挺翹的后臀,他最喜歡的就是后入的姿勢,每次總是要從后面狠命抽插幾次才能痛痛快快的射出來,這次也不例外。
等張總發泄完了他那令人惡心反胃的獸欲,林冉兒還必須得
表現出一副很溫順很享受的樣子,主動從床頭抽出幾張紙巾為他擦拭干凈下體偃旗息鼓的肉棒。
說實話,林冉兒每次和張總霧做愛心里總是會有一種排斥反胃的感覺,雖然偶爾也會喚醒她內心深處的欲望,可是那也只是偶爾。
畢竟張總年紀也大了,因為胡吃海喝,日子過得太過順心,整個人肥頭大耳的都快胖成一頭豬了,性愛能力也是越來越差,本質上來說,是他發掘了林冉兒的欲望,可是卻越來越不能滿足她的欲望……林冉兒像從前無數次做過的那樣,仔仔細細的擦拭著那根讓她喜歡不起來的肉棒,經過剛才的射精,它已經變成了一個軟趴趴沒有絲毫血性的肉條,甚至還有很多褶皺,十分丑陋。
擦干凈的精液殘留著刺鼻的腥臭味兒,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林冉兒的神經,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要事要做。
「老張,我明天想出去逛街……」
林冉兒小心翼翼的開口,眼波流轉,關注著正在閉上眼睛享受美好的那個男人的表情,手上的動作很是溫柔,似乎真的充滿了感情。
閉目享受的張總聽到女人這話并沒有太大的反應,象征性的問了問原因。
「嗯?怎么突然想到出去逛街,想買衣服了嗎?我讓張峰跟著你去,保護你的安全。」
又來了……林冉兒就知道這次也還和從前的每一次一樣,張總這個人生性多疑,也不知道究竟是怕她遇到危險,還是怕他養的小三不懂事跑到正房面前叫囂,反正自從她跟了他,沒必要出門做點什么,他就總是要叫人跟著她,以前是一個姓段的司機,后來據說那個人辭職了,這不又來了個張峰。
美其名曰是為了保護她安全,其實她一個普通女人,哪里會有什么危險。
林冉兒心里一陣冷笑,但說出口的話卻依舊是嬌滴滴的撒嬌意味。
「哎呦~~老張,我又不是什么女明星,哪兒需要每次出門都有人保護啊……這次丟了你送給我的那個項鏈,我都郁悶好幾天了,想出去散散心嘛——再說了,張峰隊長還得繼續幫我找那個項鏈呢,你不是說讓他幫忙的嘛,還讓人家去保護我逛街,什么人會分身術啊?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放心嘛,我就去市中心逛逛,很快就回來了~~」
張總最受不了女人撒嬌,尤其是林冉兒這樣的漂亮女人,看著林冉兒雙目含情,紅唇微微噘起的模樣,他更是招架不住,只好繳械投降,答應這次她可以一個人出去。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女人在聽到他松口以后,嘴角終于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其實林冉兒早就預料到了自己出門必定會被限制,大概率就是讓那個張峰跟著,所以她才自導自演了這么一出「項鏈」
丟失的戲碼。
沒錯,什么項鏈丟失,都是假的,是林冉兒故意轉移張峰的視線,再借著自己心情不好的理由想要出去「逛街」,這個事她已經籌謀很久了,勢必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事情還要從五年前說起……那時候的林冉兒還在讀大學,父親是市里一家運輸公司的運輸員,專跑市里的運輸生意,那時候這個工作很是賺錢,家里的生活也算得上是中上等水平,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兒。
本以為自己的人生會在平平淡淡的幸福中完美度過,可是老天爺大概真的是俗套的劇情看多了,偏偏就讓災禍突如其來的降臨在了他們這個小家。
林父開的車出事了,一起出事的還有林冉兒的媽媽。
據說那是林父當天接到的最后一單生意,送完那車海鮮就可以收車回家了,恰好妻子要去海鮮市場買東西,為女兒周末回家做準備,就坐了丈夫順風車,打算一起回家。
可是他們在去的路上,突然遭遇一輛大貨車追尾,車尾整個被擠了進去,坐在副駕駛上的林母當場死亡,作為司機的林父重傷,盡管已經被及時送到醫院救治,也已經是無力回天,甚至都沒有熬到林冉兒趕來,就徹底斷了氣。
這是一起非常慘烈的交通事故,甚至震驚了當地的刑警大隊,對那個肇事者進行了嚴密的調查,不過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而林冉兒呢?從她收到父母的死亡通知,趕到醫院,再像幽魂一樣為他們舉行了葬禮,才猛然反應過來,她真的失去了爸爸媽媽……林冉兒從噩夢中猛的醒了過來,這么多年過去了,每次只要她一做夢,就一直在循環著父母出事的那天,自己一個人孤立無援,一個幸福的家庭自此破碎,她的人生也發生了翻天復地的變化。
林冉兒伸手抹了一把臉,不出意外的,冰涼一片,那是她的眼淚,是痛苦,也是仇恨。
她逼迫自己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她今天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這個好不容易從張總手里要到的單獨出行的機會,她絕對不能浪費。
林冉兒沒有像從前那樣打扮的太過于招搖,只是簡簡單單收拾了一下。
烏黑如泉的長發在雪白蔥削的指間滑動,一絡絡的盤成一個簡單的髻,不加任何修飾,卻足足比造型師特地精打細算盤好的頭發好看幾十倍。
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林冉兒只在精致小巧的櫻桃小嘴上涂了一層淡淡的口紅,那兩片嬌嫩的唇瓣頓時嫣如丹果,上次在一家飾品店買來的紅色珊瑚鏈在她的腕間比劃著,白的如雪,紅的如火,來回之間,真是人間絕
色。
她穿了一身黑色絲絨連體裙,黑底立體印花,裙長僅僅越過臀部一點點,將緊致挺翹的美臀修飾的更加生動迷人。
胸口處是內衣的緊扣設計,甚至有兩個精致的杯環,將兩峰巨大柔軟的乳房禁錮在環中,隨著林冉兒的走動還能看到微微的顫動。
纖細的腰肢被皮帶束著,更顯盈盈一握,盡管林冉兒的本意并不是出去出風頭,也不是讓那些男人目睹自己的搞顏色,只是就這么潦草打扮一番,就已經是人間絕色了。
再配上一雙銀色小細跟高跟鞋,整個人高挑出眾,甚至都有種要去參加晚宴的感覺。
林冉兒自己也覺得這樣有些不太低調,就又戴了一副墨鏡,寬大的黑色鏡片幾乎擋住了女人一整個小巧精致的巴掌臉,總算是將那禍國殃民的紅顏絕色暫時掩敝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林冉兒捏著墨鏡的腿又往臉上推了推,沒辦法,這個墨鏡對她來說實在是有點大,要不是為了低調,她還真不愿意戴著它出來。
她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地方,心里五味雜陳,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靠近了成功,還是接近了殘酷的現實。
「生久海鮮市場」
的招牌格外引人注目,還沒有進市場大門,只見里面人頭攢動,人聲喧嘩。
砍價的阿姨和堅守本錢的商販吵得不可開交,你來我往之間,儼然是一個小型的城市縮影。
這正是林冉兒父母出事當天準備來的那家海鮮市場,只可惜經過這幾年的時光變遷,這家海鮮市場也早已是物是人非,林冉兒不是什么都沒有做過,只是很早以前就發現了這里的人走的走,轉行的轉行,如果她生硬的非要查點什么,一定會打草驚蛇。
所以今天林冉兒的目的地,其實是海鮮市場對面的那家門店。
上個月林冉兒曾陪著張總參加過一個酒會,當時就有一個老總模樣的男人說那家海鮮市場對面的門店寸土寸金,開發商又正好是張總,想讓他轉手給自己,好聯手賺錢。
張總當時并沒有立刻同意,但是過了幾天打電話吩咐底下人轉給那個人,當時恰好林冉兒又在旁邊。
一聽到生久海鮮市場,林冉兒就格外敏感,再想到自己寸步難行的計劃,突然計上心來,決定就在這個海鮮市場對面租一個門店開一個瑜伽館,第一是離得海鮮市場近,她想要取證什么的也有機會,二來是她本來就有瑜伽功底,也不能依仗著張總過活,做完她自己的那些事,早晚得離開他,手里得攥著一點錢。
這么想著,林冉兒就深吸一口氣走到了門店出租的開發部,這次無論如何她都要將事情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