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醬拌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紀寧寧從書包里拿出一只平扁的鐵皮收納盒,畢恭畢敬的放到他面前。
鐵盒子大小跟一部普通的手機沒差,紅白相間的彩漆磨得差不多了,但還是能清晰的看到盒子表面‘南方電影制片廠’的字樣。
秦識已經猜到是什么,打開一看:泛黃的婚書,以及一枚純金的戒指。
他家里有套一模一樣的。
紀寧寧認真道:“婚約雖然是長輩定下的,可是這些年我和學長根本沒交集,連朋友都算不上,即便在大街上遇到誰也不認識誰,不能因為有婚約存在,一有麻煩就要去占學長和秦家的便宜。”
秦識忍俊不禁:“因為有婚約存在,我?guī)湍悴皇抢硭鶓斆础!?
這是個駁論。
紀寧寧沒聽出他的打趣,拼命搖頭,然后鼓起勇氣,十分真誠的看向他,“所以,我是來解除婚約的。”
秦識:“……”
半掩的門外,分別響起“臥槽”、“不是吧”和“哎喲我去還沒展開就結束了”的感嘆。
不知什么時候來的人,但很顯然,紀寧寧和秦識的對話被聽得一干二凈。
*
紀寧寧闡述完來意,退還了婚書婚戒,迅速撤離戰(zhàn)斗現場。
留下一個連她都看出來一臉沒想到的前未婚夫。
管不了那么多了。
小會客室外面站著三個男的,紀寧寧跟他們撞個正著。
是三個不同類型的帥哥,勾肩搭背的隨意站成一堆就是張時尚雜志內頁照,只臉上帶著不同程度的內涵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紀寧寧匆匆朝他們點了下頭,直奔樓梯口,間隙,其中一個好像還對她豎起大拇指?
一口氣沖出工作室。
外面的空氣過于新鮮,潮濕的寒意瞬間把她包圍。
她打了個哆嗦,深呼吸間揚起嘴角,咧出大大的笑容。
身心都舒暢了。
紀寧寧在門口站了會兒,平復“我完成了退婚壯舉”的激動心情。
準備回學校。
雨勢漸大,細密的毛毛雨變作吧嗒吧嗒的雨點,錯落的砸下來,冷意愈發(fā)明顯。
她盯著來時的方向看了會兒,把書包頂在腦袋頂,邁開小腿向園區(qū)口跑去。
對身后那棟性冷淡的別墅毫無留戀。
*
擇一工作室,二樓,還是那間小會客廳。
秦識站在封閉的小陽臺上,目光平靜的盯著外面看,臉頰卻因為后槽牙正互相撕咬,繃得微微發(fā)緊。
他被退婚了。
在他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順從長輩的安排時,在他正試圖先了解未婚妻是個怎樣的人時,在他聽了她為難的處境,打算出手相助時……
小姑娘干脆利落的和他一刀兩斷。
他,被退婚了。
雨越下越大,水和霧混淆在一起,天光黯然,末日來臨了。
“那么大雨,要不要借那姑娘一把傘啊?”重霄把臉湊過來,無尾熊似的掛秦識身上,和他視線一致看著外頭,似笑非笑地:“畢竟是前未婚妻。”
應亦丞伸直長腿坐在紀寧寧剛才的位置上,壞心眼的應和:“別了吧,人家說得很明白了,不想給學長添麻煩。”
唐景珩站在書架前假惺惺的翻看,“因為不想添麻煩,所以咱們秦導的婚,立場堅定,邏輯分明,在下佩服!”
忽然,一道淺黃色的身影從秦識眼皮子底下竄出,像顆自帶暖光的小太陽似的,跑出大門,跑向園區(qū)出口。
很快沒了蹤影。
秦識眼底波光微動,沒說什么,重霄先伸直脖子嚷嚷起來了:“借傘?不存在的,淋雨跑回去都不可能借傘,學妹是個狠人!”
*
紀寧寧回到老廠區(qū)的四合院已是下午兩點半。
淋了一路的雨,里里外外濕透了,她牙齒打顫的脫下衣服,用厚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好,縮在沙發(fā)上回沉憶短信。
沉憶那條是半小時前發(fā)的,問她事情解決了嗎?有沒有被秦識為難。
紀寧寧笑了笑,勾首在按鍵上打字:【門不當戶不對,我也不是什么絕色,主動退婚,他高興還來不及呢,腦袋被門夾了才會為難我。】
沉憶秒回:【那就好,午飯解決了沒?】
紀寧寧睜眼說瞎話:【學校門口吃的蓋飯,沉媽放心!】
信息剛發(fā)出去,肚皮不爭氣發(fā)出咕咕抗議。
她看眼糊著舊報紙的窗外,雨很大,下得很吵,雖然換身干衣服就能出去,可頭發(fā)是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