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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練兵過后,李康路就派人來請孟炻,說是太子要召見他。孟炻向吳攸使了個眼色,帶著幾個隨從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他就回來了,激動的對吳攸道:“果真是太子!”
吳攸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孟炻是見過太子多次的,他不會看錯。
于是,到了晚上,吳攸加緊了對薛清文的培訓,她循循善誘的對薛清文道:“此次若是他再不讓你見太子,你就……哭!”
薛清文眨巴著眼睛,使勁點了點頭。然后,他好好練習了一番麻藥包的用法,用實踐證明了孟炻沒有騙他之后,帶著一種荊軻刺秦的勇氣上路了。
然而這一次,一直到半夜,薛清文都沒有回來。
孟炻和吳攸派出去探聽的人來來回回,最后都沒有什么消息。
直到三更,眼看外面火把晃動,又換崗了,帳外兩個侍衛(wèi)同時跌跌撞撞的跑進帳中,對吳攸和孟炻道:“薛公子,他回、回來了!”
隨后,另有兩人半扶半攙著薛清文走了進來。
孟炻一瞧薛清文,只見他發(fā)髻散亂,衣衫半敞,雪白的臉上還有兩道紅痕,大吃一驚,上前問道:“怎、怎會如此?!”
薛清文滿臉麻木的擺擺手,道:“不是,沒事,都是我……都是我自己弄的……”
接下來,他咽了口唾沫,道:“我知道太子關在哪兒了。”
說罷,他往旁邊一癱,自己胡亂的挽了挽頭發(fā),把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對眾人講了一遍。
原來這晚薛清文一踏進常祁的營帳,想到自己昨天唱了一夜曲子的經(jīng)歷,讓他他悲從中來,吳攸對他的囑咐涌上心頭,他立馬放聲大哭。
常祁一看自己還沒動手,這美人就嚇成這樣,連忙道:“你、你這是做甚么?”
薛清文其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于是,他繼續(xù)哭了下去。
常祁見他的神情十分悲痛,也動了惻隱之心——當然,主要是薛清文梨花帶雨的容貌打動了他,平時殺人的時候,無論是士兵還是平民,無論你再怎么哭爹喊娘,常將軍都不會猶豫一下的。
他嘆口氣道:“好罷!我送你去見你那太子!只是,到了那里,你萬萬不能聲張。”
見薛清文眼中一亮,他扶著薛清文道的肩頭,意味不明的笑了一笑,又道:“回來之后,你可要好好報答本將軍!”
這下子薛清文又嚇著了,他低下頭,喏喏道:“那、那是自然。”
眾人聽的心急火燎,紛紛道:“到底太子關在何處?!”
薛清文急急喘了幾口氣,指前指后,吳攸卻上前拉著他的袖子,問道:“去后營的口令是什么?你聽見了么?!”
薛清文一聽就蹦了起來,得意洋洋的道:“哪里有我薛少爺辦不到的事?!那常祁不愿親自帶我去,說太引人注目。不過,他說李康路命他每日子時派親信去查看太子一次,而李康路自己也會時不時去那里監(jiān)視太子的動靜,卻從不是在固定的時辰。”
他接著道:“這一次常祁就讓我隨了他的親信前去,一出營帳,我就往他手里塞了一個玉指環(huán),叫他一會兒讓我和太子多說幾句話……”
他又道:“因此進后營時,他也不曾刻意避我。”
他故意頓了一頓,道:“口令是:陵城!”
他接著道:“那人說了,陵城大勝之后,李康路十分高興,就把口令換成了這個,一般說來他一月更換一次,因此從現(xiàn)在到月底,是不會變的。”
吳攸一聽,趕緊夸贊他道:“若是此事能成,你的功勞最大!”
薛清文被吳攸夸的喜上眉梢,道:快,快拿這營中的地圖來,趁著我還記得清楚,你們快些把太子營帳的方位記下來!”
薛清文平日里雖然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樣,可他的腦子倒是好使的很。根據(jù)他的描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