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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然大悟,歉然地笑了笑,打開防盜門說:“哦,我都給忘了,快進來吧。”
我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屋主人穿了一件很寬松的T恤,欠身的時候兩顆乳頭就躍入了我的視野。
屋里打掃得很干凈,不過似乎沒有其他人生活在此的氣息。興許這個人是獨居。
“天兒太熱了哈,我去給你倒涼茶。”他很熱情地招呼我坐下,轉身又去了廚房倒涼茶。廚房的塑料珠簾在他身后噼里啪啦地響著。
涼茶似乎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玻璃杯外有一層水珠。我本來只想喝一口,可這涼茶確實解渴,我不由自主地一飲而盡。
他顯得很高興,自己也喝了一小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道:“我姓房,叫房鑫。”
他拿起旁邊的小銀匙,舀起杯底的楊梅,細致又文雅地吃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這種有些女氣的樣子,我不覺得厭惡反而很平靜,就好像所有浮躁的心思都離我而去了。
吃畢,他擦了擦嘴道:“我叫于文榕。我年紀肯定比你大多啦,那我就叫你小房吧。”
我點點頭,“行,于哥。”
于文榕好像很怕熱,干脆把茶壺端了過來,邊倒邊抱怨:“唉,今天又斷電了,不然又拿幾支冰棍給你了,現在都化了,就剩涼茶了。”
我笑笑,“沒事兒。咱還是說正事吧,于哥都要打什么家具?”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于文榕的臉陰沉了下來。他家窗子上貼著彩色的隔熱膜,陽光透不進來,但我卻覺得越發憋悶。
“衣柜。”于文榕開口道。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床頭柜。”
“梳妝臺。”
“還有,床。”
我有些驚訝,“這么多……我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
于文榕捏著茶杯的手愈發用力,手指幾乎呈現出了青白色。我這才注意到他的眼神似乎一直在刻意回避臥房,難道那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錢不用擔心,你只管做。臟東西就是要換掉。”
于文榕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了。一個住在破舊的出租屋里的人忽然要定做全套臥房家具,還表示錢不用擔心。這簡直太奇怪了。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