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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沫萊特了解科瑞,科瑞是一個討厭規矩的,同時也是一個極為孝順的人,這一跪科瑞是為蕾絲而跪。
“我們,我們。”蕾絲的親生父母已經泣不成聲,蕾絲的父親強忍著淚水:“我們只是想看一眼女兒,當年是我們不好。親王大人您這一跪,讓我們那還有臉活在世上呀。”
看著自己帶的泥土的雙手,蕾絲的父親也不敢去扶科瑞。好在科瑞自己站起來。
“蒙卡,去接我母親大人來。”科瑞轉身沖著蒙卡說道,蒙卡明白科瑞的意思,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從侍女嘴里得知科瑞這一跪的蕾絲沖了出來,將父母緊緊的抱住。看到這情景,許多自認流血不流淚的士兵們都在悄悄的擦拭著雙眼。科瑞一揮手示意所有人退下,這才對布隆迪說道:“把蕾絲也接到營地去,他們一定有許多話要說。”
第二天清晨,隨著太陽的升起。雷-科瑞王向平民行單膝跪禮的事情如風一樣由雷鷹城為中心,傳向四周。
“孝,是一種美德。”聽到這故事的先皇特意叫來當晚在場的衛兵,詳細的詢問了當時的情況。
聽完之后,先皇對一直陪著自己的前王國元帥貝加爾說道:“這孩子雖然總是作些出格的事情,但我一直深信他不是壞小子,想來當初你也是這么想的吧。”
“老臣初次遇到科瑞時,是這小子剛偷完東西被人追趕。后來不止一次聽到他講過,長大了要出人頭地,讓在家里受欺負的母親受到很好的照顧,我就認定,科瑞一定會成為相當當的男人。”貝加爾一臉自豪的說著,畢竟科瑞是他的學生。
“來人,請皇帝來我這里,同時也請總理大臣過來一下。”先皇似乎是決定了什么,向侍從下令。
很快,華納與總理大臣一前一后的來到花園之中。
“昨夜,科瑞的事情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先皇緩緩在問道。
華納與總理大臣對視一眼,總理大臣向前一步回答道:“您是說科瑞親王向平民行跪禮這件事情。那臣聽說了,不止是臣,怕是整個亞絲很快都會傳遍。”
“那你們怎么看,臣子中有議論此事的嗎?”
總理大臣深知先皇是個守護著貴族尊嚴的人:“向平民行禮,這是貴族們不能接受的,但是貴族們又認為,這種情況可以視為子侄向長輩行禮,特別是以蕾絲小姐現在的公主身份,她的雙親自然也是貴族了。而且科瑞親王行的單膝禮,作為爵位高向爵位低的長輩這是最高禮節,卻也不過份。”
聽完總理大臣的匯報,先皇冷笑兩聲:“慕拉,作官之道整個亞絲屬你最高,說話是怎么聽都有理,怎么聽都沒有錯,是吧。”
“臣有錯,臣有錯。”總理大臣聽先皇口氣不對,馬上認錯,倒也是態度很好。
“那就說一說你心里話吧,這里沒有外人。”
“臣就直說了,臣昨夜就聽到這事情了。與許多老臣們坐在一起,老臣們都對此事大加稱贊,認為現在小輩們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前些日子還出一個令我們都生氣的事情。”總理大臣口氣一變,在先皇的示意下坐下石桌的旁邊。
“什么事情說來聽一聽。”
“一星期前,財政次官的長子向財政次官提出,讓財政次官出面要一條捕魚船,送給他未婚妻的家里,財政次官拒絕之后,就發生爭吵,他的長子最后推倒了他,前日還有我們幾個喝悶酒,訴苦。”總理大臣說完,臉上不滿的表情流于言表。
啪!石桌上的酒杯被先皇重重的摔在地上:“這逆子,給我重罰他。”
“父皇您息怒,動怒傷身。”華納趕緊起來幫先皇輕撫后背順氣,總理大臣又繼續說道:“老臣聽聞,在科瑞親王所管理的行省,有這樣一條規矩,反是孤老,由行省出錢幣養活。可是家里有兒子,卻不承擔養活老人的人,輕則十下鞭刑,重則勞役一年。”
“是呀,父皇,我也聽說如果出現打罵族中長輩的,以十倍奉還,如果是貴族還要被降爵位,嚴重者取消公職,降為平民。”華納也接口說道:“象是現在雷鷹外城,就算是年輕的貴族遇到平民的老人,也會禮貌的側身讓路,這讓雷鷹行省的貴族與平民間的關系非常的好。”
先皇聽完之后,開始回憶自己在科瑞領地內看到所有細節。
“恩,這些事情我也看到過,當初沒有怎么留意。現在想來與你們說的一樣,我打算將科瑞這些規矩在整個王國推行,當然這還要看華納你的意思,畢竟你現在才是皇帝呀。”
先皇聽到這些好事情,心情是非常的好,自己也是一個老人,老人受到尊敬讓他很是高興。
華納輕嘆一聲:“我也想過,只是不容易。不過,可以借科瑞這次的事情,再推行一下,不敢說尊敬所有老人,但對侍本族的長輩這方向,一定可以完全的推行下去。”
先皇也是明白,亞絲王國貴族的等級,還有貴族與平民之間的差異,想推行一些影響過大的制度是有點難,也不能讓整個王國都學著科瑞一樣,誰敢不聽就派軍隊去執行。
在先皇與華納聊天的時候,在科瑞所居住的小院前,送蕾絲父母的馬車正準備向營地出發,蕾絲換上一身普通的衣服,依在母親的懷中。
“慈瑞公爵夫人駕到。”禮賓官高呼一聲。
剛坐上的馬車的蕾絲雙親當然明白這個公爵夫人是什么等級,急急的跳下馬車,就準備跪到車前。
“不用跪禮了,我們是親家嘛。”一個和氣的聲音傳來,兩人抬頭一看,面前是一個穿著平民衣服,頭發花白的婦人。這正是科瑞的母親,貴族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她并不喜歡,總是自己居住在一個小院之內,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派去的兩名侍女更像是她的女兒,而不是仆人。
“我們應諾早點去尋訪你們,真是不應該呀。”慈瑞夫人拉住蕾絲母親的手,在兩人手接觸的瞬間,蕾絲的母親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因為科瑞母親的雙手是一雙勞動者的手。
看著正在等待出去車隊,茲瑞夫人笑著說道:“我那小院還有空房間去,休息幾天再去營地吧。”車隊的管理不敢不聽,馬上命令車隊改道,向著科瑞母親的小院而去。
在馬車上,慈瑞夫人笑著說道:“雷的營地可是好地方,如人間仙境一樣,不過有些遠,怕你們這些日子沒有休息好,過幾天我陪你們去。”
“尊貴的夫人,我……。”蕾絲的母親剛準備說什么,被慈瑞夫人打斷:“什么尊貴的夫人,幾年前我與下人沒有什么區別,只是多了一個名頭,人人都把你供到高處。”
看蕾絲的母親不明白,慈瑞的母親才開始講出自科瑞出生后發生的故事。剛講到科瑞被學院趕出來,車隊就到了她的小院,下了馬車后慈瑞夫人說道:“都走吧,這里不需要你們。”
“是,夫人。”侍從們都退了下去。
這時慈瑞夫人才拉著蕾絲的母親走進了小院,這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小院,院中種的不是花草,是一些蔬菜,院中跑著幾只魔兔,還有兩只羊,完全就是一個農家普通小院的樣子。
“雷小的時候,我整天在想,有這么一個小院,再有幾畝地,我與科瑞搬出去住多好。”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蕾絲的雙親穿過小院,推開后門,一小片玉米地已經即將成熟。
慈瑞夫人走入玉米地,手上拿著籃子:“今天晚上,喝玉米粥吧。”
這一切,讓蕾絲的雙親心中的緊張感完全消失,蕾絲的父親卷起衣袖,拿起靠在一邊的農具在田里來了幾下,長長的作了幾個深呼吸,久違的笑容又出現在臉上。
“我拿手的玉米餅,蕾絲小時候最愛吃了。”蕾絲的母親也笑了起來,可提到蕾絲小時候,不由的又有些傷感,慈瑞夫人趕忙笑著說道:“這不是一切都過去了嘛,回想雷駕著貴族的馬車回來,現在想想還像是夢中一樣。”
說罷,悄悄向蕾絲揮了揮手,示意蕾絲先離開,蕾絲看到父母笑了,知道自己此時留在這里不好,也就放心的離開了。
新玉米被放在石盆中,用大木槌敲碎,再放入一些面粉,蔬菜,鹽。最后弄成塊塊小圓餅放在燒熱的石頭上。不一會,清香的玉米餅散發出誘人的味道,傳的很遠。
“哈,這么香呀。給我這可憐的老頭子來一份吧。”大笑聲從小院的門外傳來,兩個穿著麻布衣的老頭推門而入,其中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快步走到石頭前,看旁邊的盤中放有剛作熟的,急忙伸手拿起撒下一塊就放在嘴里。
“燙,真燙,真好吃。”老頭一邊吃著,一邊稱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