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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鴻既要趕車,又要注意周圍的環境以防有危險,還要聽車里的聲音,倒也不顯得忙不過來,以路過人的角度看來,就是一輛頗為華麗的馬車,駕車的車夫還是個挺俊的黑衣小伙子。
許是葉銘一直在想心事,沒注意走了多久,便到了城南,這里護城河周圍種了好些桃樹和杏樹,間或參雜了一些柳樹,微風一吹,一片粉紅雪白之間點綴些嫩綠,叫人挪不開眼。
林間已有不少人在了,許多人鋪了席子在花下閑坐,也有些姑娘和孩子,折了桃花枝,戴在頭上玩。人多卻不顯嘈雜,歡笑聲和話語聲仿佛被風吹散一些,隨著柔柔的風掛在耳畔。
幾人挑了個人少的僻靜處,這里花不多,挨著幾棵柳樹和一塊石頭,打眼望過去就是護城河的水。段鴻和林家那小廝將席子鋪好,擺好了小幾,還有各家帶的一些糕點和下酒菜,閆愷效甚至還帶了琴來。
開始葉銘一行只是談天飲酒,從閆愷效他父親大人的犬又生了幾只小犬,聊到季尋安寫了多少風花雪月的戲本子,再到劉老將軍當初是怎么把葉銘給降伏的。
后來不知怎么話題就拐到段鴻身上,閆愷效一向最為八卦,兩只眼在段鴻和葉銘之間瞟來瞟去,半開玩笑半認真道:“王爺,段鴻是不是有什么拿手絕活兒,怎么叫你天天帶著他的?講講唄?!?
雖然幾人整日混在一起,但葉銘也不是那種事事都要掛在嘴邊告訴旁人的,他留下段鴻的意圖閆愷效也都猜的到,此刻也只是閑聊。
葉銘清了清嗓子,一臉故作正經地放下酒杯,“像段鴻這樣的,我不用張嘴他就知道我要干什么,從來不多嘴多說一句話讓我心煩,你說說,你有這樣的門客嗎?”
一旁的季尋安原本倒著酒,聽聞手卻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常態。林景湛一直也沒怎么說話,只有閆愷效笑嘻嘻地調侃著。
段鴻聽了心中卻不知是什么滋味,以為王爺會避開這問題,但是葉銘意料之外地夸了他,叫他好生奇怪。
在座的幾人都是能吟詩作對的,葉銘三人自不用說,季尋安也是宴上吟詩的好手。四人行酒令,喝的最多的居然是葉銘,實在不是他放水,林景湛才名在外,一向以天才聞名,季尋安整日浸淫在書里,吟詩也很容易,至于閆愷效,這家伙看著吊兒郎當,實則肚子里有些東西。
反倒是葉銘,學的又多又雜,除去四書五經那些還要通曉帶兵行軍,禮樂射御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