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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3日

【第四十七章·萬花叢中遇恩師】

我說：你是在邀請我還是想勾引我？

她笑笑說：都有。你來不來？

我悄悄問她：你多大了？

她說：“２７。”

“孤身少婦？”

“嗯哼，不喜歡？”

我說：“喜歡啊。少婦好，水多。你老公做什么工作的？”

她笑笑說：“到時候到了我家你就知道了。”

我點點頭表示接受了她的邀請。白白送上門來的肉為何不吃。

我說：“今晚你給我找個漂亮點的女人。要活好，漂亮。”

我剛才受到了菲菲的刺激，覺得今晚自己也要找個很漂亮的女人來祭槍！

她說：“現在活好的都是少婦，少婦一般都不怎么漂亮。”

我說：“總有那么幾個例外的吧。”

她翻著手里的相冊，忽然指著一張對我說：這個阿姨活好。回頭客最多。你

喜不喜歡？

我伸頭一瞧，這位阿姨大約有四十歲上下了。留著一頭飄逸的黃發，耳朵上

戴著金色的耳墜，身穿旗袍。一眼看上去還挺有味道。

我咦了一聲，發現此刻她手里拿的那個冊子跟上一次老王給我看的那個花冊

十分不同。

那一本冊子上的女人都是技師。換句話說，那本冊子上的女人既可以放炮也

可以按摩。

而我現在看到的這個冊子是金皮的，厚度也比之前那一本厚了不少。

“齊經理，把你的冊子給我。我自己找吧。”

我一把奪過冊子，心里對它十分好奇。這里面到底有什么乾坤呢？

打開冊子，我彷佛發現了一座寶庫。這是一本約莫有三厘米厚的相冊書。翻

開封皮，就是目錄。

１歲，１９歲，２０歲……

３０歲，３１歲，３２歲…………

５０歲，５１歲，５２歲……

“哇，齊經理。年紀最大的有５６歲啊？”

我從后面翻著書頁，一面驚嘆，一面貪婪的瞪大眼睛。我想看看那年齡最大

的阿姨長得什么樣子。

齊經理笑笑說：這些算什么，我們還可以根據顧客的需求，為你找到樣貌極

度相似的女人。

什么？等一等。

這句話似乎老王說過啊？

難道老王真是這里最大的ｂｏｓｓ？

我心中有些震驚。不過，我沒有從表情上顯露什么，繼續漫無目的翻著本子。

忽然，我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讓我渾身一顫的女人！

這個人笑的甜蜜可親，一身深紫色的旗袍裝穿在身上看得我格外有感覺。她

的面龐我太熟悉了，難道真的是她？

我初三的化學老師——李美娥？

照片上沒有標注對方的名字，就算有名字也必定是假的。就像那位在這里工

作的牡丹阿姨。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就是李美娥啊。十年時光已逝，李美娥老了，臉上

沒有了以前三十多歲的妖媚，沉淀下來的是飽經風霜韻味。

曾幾何時，我將王總假想成李美娥，盡情的傾瀉著體內的子彈。

如今真人就在我的面前，我捧著冊子的一雙手都有些顫抖起來。這是我的老

師啊，是那個曾經教過我，也打過我的親愛的人。

初三的我只有十六歲，而她早已是為人婦為人母。

那時的我曾無數次的幻想過李老師的黑夾克，幻想過她厚實的牛仔褲下那兩

片飽滿而圓鼓的臀。

十六歲的我愿意為李老師精盡人亡，只奢望能得到您哪怕一次的交合。

那個時候李老師身上的味道我還記得。那是一種澹澹的并不刺激的皂角味，

我覺得這種皂角味十分甜蜜，就在她路過我的課桌時，那一股軟酥酥的香風被她

的雙腿帶來，讓我的心一下子飛到了九霄云外。

那個時候，我會覺得褲襠里躁動不安，總想著從后面貼著她的屁股抱上一小

會兒。

看著李老師如今出現在這里，我的心激動而失落。

我說：“這冊子里的人現在都在這里嗎？”

齊經理想了想說：“沒有，有一部分在，大部分人都是要電話通知她們。這

些人都是兼職。我們這里的正式工是那些有編號的技師。怎么，你相中哪個

了？”

我不好意思吐露出我跟老師的關系。但是在看到老師的那一刻，我的內心還

是無比興奮和幸福的。

我說：“這些兼職一次能掙多少錢？”

她說：“不一定。這需要你和她們自己談。我們只是提供場地，收一個中介

費而已。”

我點點頭，心里有了底。我故意從末尾翻到前面，又從前面翻到末尾，擺出

一副都還行，都還差不多的表情。

“怎么？這些都沒有滿意

的？”

我說：“有幾個。不過這么晚了。她們能來嗎？”

齊經理說：“這就要看你能給多少了。給的多，人家干嘛不來？”

我說：“也是啊。那我從這些人里面挑一個吧。”

其實，我早就將李老師那一頁按住了。隨時能翻到她。

“就她吧。多少錢？”

我有些忐忑的指著自己的老師問她。

齊經理接過相片，然后從手機里一個軟件翻找什么。

找了半天說：“這個女人是新來的。今年４歲。我看看，好像是６００一

晚。她沒有快餐服務，一般都是晚上有時間。”

６００啊？老師要價也太便宜了。這么多年了，不知道她還認不認得我了。

不過，我肯定認得她。

因為我曾經發生過一次尷尬的糗事，她可能忘了我，但是絕對不會忘了那件

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我心想，如果她認不出我，我也能讓她迅速記起我是誰來。

“你確定要這個阿姨啊？你口味可有點重。”

我此時心里激蕩萬分，哪里還在乎她諷刺我什么。

我笑笑說：“咸而不膩，酸甜適中。快啊，打電話吧。”

齊經理看看我說：“你到底看上她哪一點了？新人的活不一定好啊。”

我說：“知道。新人好啊，玩過的人少，干凈。”

她說：“這可不一定。她在我們這里是新人，在別的地方說不定干了好幾十

年了。再說了，你今晚不是要找個漂亮的嗎？這個阿姨漂亮？”

我心里暗暗罵了她一句。干你媽的好幾十年，這是我的化學老師啊，你懂個

屁啊。

我有些不耐煩，連連催促說：趕緊安排吧，今晚我就要她了，感覺比什么

都強。

她見我一再堅持，就找出電話號碼，當著我的面打過去。

電話接通了，話筒那邊傳來那個令我心里躁動的聲音。

十年未見，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她還是以前那個老師嗎？或許早就成了

一個蕩婦？

哪怕是她早就成了萬人捅的蕩婦，我也想跟她敘敘舊，彌補初中戀師的遺憾。

“她一會兒就來。”

我說：“好吧，看來住的挺近啊。”

齊經理說：“打車唄，反正這一切都算在顧客身上。”

我笑笑，覺得無所謂，別說是打車，就是此刻讓老師坐飛機從外國飛到我身

邊，我都樂意支付她的一切費用。

我在走廊上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覺得十分忐忑。

我開了個房間，十分不安的等待李老師的駕臨。

咚咚咚——

我的房門敲響了，齊經理早跟我說過，一旦人來了之后，她就會安排到我房

間。

開門的那一刻，我的一顆心彷佛要跳了出來。

“你好，請問是你叫的服務嗎？”

眼前站著一個紅衣白褲的女人。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整個人都變得酥軟了

下來。不會錯的，眼前這個人真的就是李美娥。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點點頭。

她看著我也愣了愣，微微皺著眉頭。似乎在回憶什么。

“請進吧。”

我把老師請進房間。房間布置的整潔溫馨，紅色的大窗簾讓屋子里氣氛變得

曖昧銷魂。

她穿了一條白色的緊身褲，我關上門特意瞄了一下她的屁股。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輪廓。

我朝她笑笑，她也朝我笑笑。

“我好想覺得在哪見過你。”

她見到我似乎有些印象。

我說：“是啊，李老師，我是你的學生。”

“什么？你在哪里上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