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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陳玉的脫衣舞2020年7月20日砰砰砰砰砰!
一連好幾發子彈爽快的射了出去,我真的朝王總子宮里開槍了。王總一臉驚訝的望著我,呆若木頭人。我不知道她那時是怎么想的。隨她怎么想,已經不重要了。
王總問,小章你射我里面了?我還能怎么說,尷尬的點點頭,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
王總仍憑我壓在她的身上休息,默默的感受著那滾燙的液體流向自己的屁股。我將軟踏踏的小鳥取出來,說不出的滿足。這一刻我在想,你即便罵我開除我都認了。
王總讓我給她擦干凈后,面上看不出悲喜。自己默默走到另一個房間,倒了一杯水,又取出一片藥吞了下去。后來我才知道她吃的是避孕藥。
短暫的沉默后,王總已經將下面清洗了一番。問我,陳玉也讓你射里面嗎?我說讓。王總自己爬上床,問我們有沒有采取安全措施。我說從來沒有。王總看了看我萎靡的老二,輕輕摟著我的脖子說。下次別射里面了。我說就喜歡在里面射。王總說,你可以射我嘴里或者胸上。
我說不要,就要在你里面射。那一刻我表現的十分強勢,讓王總都始料不及。王總哀求了一會兒,我仍然不同意。她也就不再說什么了。我要讓這個女人知道,你下次想找我睡覺的話,就要用你的小穴盛放我的精液。我跟你是平等的,你不要用你的那一套來要求我。
王總被我逼的無奈,我知道她心中對我仍然有意見。可是你可以不再找我啊。反正我此刻已經無欲無求了,這一炮值了。
別看王總這個女人在公司很強勢,但是面對我這樣一個毫無畏懼的愣頭青,她也感到了一陣無力。
王總背對著我,撅著兩個渾圓的屁股。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我伸手搭在她身上摸著小桃子,這個女人我已經把她干了,心中對她的那種畏懼感自然就淡了許多。
我問她,王總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她轉過身來說沒有。我盯著她的笑臉看了許久,我能感覺出這個女人對我的感覺不如陳玉對我來的真摯。我只是她的一個玩伴,一個隨時可以踢開的玩伴。
我也假裝笑臉,摸摸她的臉說,我又有感覺了,還想要。這時候從她下床吃藥到清洗身上已經差不多過了半個點了。此刻的我又覺得下面有了興趣。
這一次,我慫恿她換成了我最喜歡的側方后入式,我從后面抓緊了她的兩只小白兔,用力的揉搓著。腰腹不停地蹂躪撞擊著她的臀部,王總發出陣陣快活的叫喊。我這一次想都不想,又是幾陣快樂的掃射,將王總的屁股打的白漿不住的流淌,那畫面簡直太銷魂了。
每一次我在王總體內釋放的時候,都有一種強烈的緊張和負罪感。我知道她的小穴被好幾個男人捅過,但是她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無助過。不僅讓我射到了體內還被逼的吞服避孕藥。我的所作所為對她的權威來說是一種踐踏和無視。
清晨破曉,我再一次猛烈的撞擊王總的臀部將她送上云霄。王總這一夜過得很是快活,我能從她的聲音中得到答案,而且知道她以后還會征召我。雖然她知道我仍然會在她的體內噴射。不過,那也只不過是讓她吃一次避孕藥而已。與此起彼伏的高潮相比,這點代價又算得了什么?王總似乎在一夜之間想透徹了。
在我穿衣服要走的時候,王總叫住我,隨后從包里取出一沓錢遞過來,說讓我買點東西好好補補。
我接過了錢,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難道昨晚我被她當成了午夜牛郎?這是給我的辛苦費?
還是我作為一名員工伺候老板有功,這錢是老板給員工的獎勵?我想不明白,但是我不會跟她客氣,因為我喜歡錢,我太窮了。說了聲謝謝王總,胡亂的將錢一卷塞進褲兜,我就從王總家里走了出來。出來關上門之后,我還不忘把她家的門牌號、小區名字以及單元號都用心記了一遍,以防下次自己來的時候找不到愛的巢穴。
走出小區大門口,我打了一輛出租回家。有了王總給的這些錢,我忽然也舍得坐出租了。我知道王總住的這個小區跟我住的高新區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打車得二十多塊錢,換了平時我一定會各種查公交,即便倒三四次車我都不怕麻煩。可是這一次,我摸了摸兜里鼓鼓的人民幣,一下子舍棄了這個坐公交的念頭。
回到了家里,一切空蕩蕩的。今天是周天,百無聊賴的我拿出手機給陳玉發起了信息。一打開qq發現陳玉昨晚給我發了好多信息,問我回沒回家?頭疼不疼之類的關心話。我心中慚愧難當,不知道怎么的,此刻我心中對陳玉充滿了歉意。
我急忙給她回信息,大約到了上午九點半左右,陳玉才回復我。也許她昨晚喝的酒太多,睡過頭了。她問我昨晚去哪了?是不是沒回家。我說昨晚在王總那里過得夜。陳玉沉默了老長時間,隨后給我發了一連串敲打的表情。
我知道她心中肯定是不好受的。我說,下次不陪她了。陳玉說沒有怪我的意思,只是昨晚我不回她的信息讓她好一陣睡不著。我跟她道歉,好一陣的撒嬌才讓她原諒了我。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錢,慢慢掏出來,一共24張。我之前坐車花了一張。這么算來,王總今早給了我兩千五。
我不知道王總為什么給我這個數字,我只看到她從包里直接拿出來這么多,根本沒有去數就交給了我。也許當時她包里就放了那么多吧。也許她之前的那幾個男伴也是這個價格。我不得而知。
我問陳玉,今晚過不過來,當然我們之間依舊是用屬于我們自己的暗語交流。陳玉說如果我需要她的話就過來,如果我還想跟王總睡的話,她也不會介意。我說哪能連續兩晚都伺候一個女人。今晚我最想伺候的人是她。
陳玉說好,約我晚上在我家一起做飯,愛愛。我欣然答應了。
我不想就這么苦苦的等待著陳玉的到來,我忽然想到陳玉脖子上似乎還缺一條金項鏈。想到這里,我忽然一個激靈從座上坐了起來。鎖上門打車到了泉城廣場,上大學的時候我經常跟舍友來這里窮逛,不是買什么東西,只是來走走看看。我隱約記得以前逛街的時候那里有家齊魯金店。我那是只是向里瞥了幾眼,完全沒有進去過。
那是我所知的唯一一家金店。就是它了,我忐忑不安的走了進去,一進屋滿眼金燦燦的光芒仿佛要亮瞎我的眼睛。我手心使勁攥著那兩千來塊錢,生怕一會兒再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