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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她跟鐘離異感慨:“聽說還有些前輩講法百日,這可怎么熬……”
“你就沒點收獲嗎?”鐘離異問。
“沒有,我總共也沒聽懂幾句話。”白瑯駁斥道,“你又能有什么收獲?”
“我覺得精力充沛。”
“那是因為你一直在睡啊……”
兩人陷入尷尬的沉默。
離開廣場,鐘離異突然說:“我覺得他講得太深了。”
白瑯連忙順著臺階下:“對對對,他講的劍道太高深,不適合我這種水平低下的。”
鐘離異有些不忍地告訴她:“他講的不是劍道……”
寂靜。
兩人一路無話,最后鐘離異決定自己先去劍窟看看,有線索就通知她。白瑯一個人返回院子,四下越走越僻靜,她覺得氣氛不對,心里也有點慌。
不會是迷路了吧?
“你……”一只手從背后碰到她的肩。
白瑯嚇得一跳,她回頭看見張微訝的臉,尖叫聲卡在喉嚨里。
“嚇著了?”
攔下她的人身著青衫,手執(zhí)折扇,檐角滴落不規(guī)則的陽光,在他身上澆筑出溫潤的顏色,使他看起來通透如玉,不染凡塵。
白瑯都不知道怎么稱呼他。
青衫人凝眸望著她:“講法的時候就注意到你了。”
白瑯真想拉著鐘離異來聽聽,什么叫她多想了,明明就是對方故意制造邂逅機會!
“前、前輩……”白瑯有點語無倫次,她好想掏明緣書看看自己是不是要走桃花運了。
青衫人很和藹地說:“我叫言琢玉。”
“言前輩……”
“講法的時候,你好像一直在走神。”
白瑯臉都白了。上課不聽講,下課之后被先生單抓出來談話,還有什么比這更可怕的?
“我倒是沒有責怪的意思。”言琢玉笑著安撫道,“你以前在靈虛門呆過嗎?”
言琢玉笑起來是瞇著眼的,眼睫纖長,在陽光下微微泛著金,那副不出奇的五官瞬間有種驚鴻掠影之感。
白瑯心下一緊,沒有直接回答:“您問這個做什么?”
言琢玉微笑道:“只是感覺氣息像。”
“是嗎?”白瑯謹慎地用真話騙他,“我乃萬緣司弟子,所學甚雜,許是前輩看走眼了吧。”
言琢玉沒有多說,只淡笑著同她道別,然后返回空中鳳輿龍駕。
他離開之后,周圍氛圍都輕松不少,白瑯也不覺得心慌難受了。她繼續(xù)往院落里走,結(jié)果走到一半又被人攔下。
這回攔下她的是鐘離異,他焦急地說:“我找你半天了,你去哪兒了?”
“我一直在這條路上啊?”白瑯不解,“你不是去劍窟探查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鐘離異惱火道:“我都探查完了!”
他手里拿了一塊沉影玉壁,很多人用它記錄前輩大能的斗法場面,他怕自己漏掉細節(jié)才帶上這個,結(jié)果沒想到記下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場面。
白瑯覺得不對勁:“不可能吧,我跟言琢玉才談了幾句話而已……”
“你跟誰?”
“言琢玉。”
鐘離異似乎有些無語,他說:“你就沒問過折流上人嗎?怎么單獨跟他呆一起?”
“他到底怎么回事?”
鐘離異沒法,只好跟她說了:“琢玉上人是仙境鼎鼎有名的三姓家奴,一身道法通玄,先入靈虛門習得無數(shù)道藏,然后上扶夜峰修劍道,最后入贅不臨城,連道號都冠了妻子的姓。”
“入、入贅……?”白瑯的少女心碎了一地。
鐘離異似乎還是忌諱談論這些,白瑯磨了半天他才說:“仙境這點破事我們也不好亂談。不過不臨城現(xiàn)任女城主是個傻子,對他言聽計從。他自降身價入贅不臨城懷著什么心思,也只有靈虛門自己知道了……”
這種話只能點到為止,白瑯也差不多懂了——無非就是架空城主,一統(tǒng)仙境。
鐘離異一擺手,將沉影玉壁遞給她:“不說這個,你快看看我在劍窟里瞧見的東西,可真是不得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部分講法內(nèi)容取自《高上神霄玉清真王紫書大法》。
評論我都有記下,但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諭主能力或者名稱是不能夠報名的,請大家注意。
比如影這個,之前的章節(jié)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了。
改了下錯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