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郎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瑯覺得自從遇上折流,她的所有話題都終結于一句“不知道”。
“上人,你不知道你干嘛打暗號讓我跟她走?”
“暗號?哦,方才我不是有意碰到你的。”
“……”
白瑯安詳地坐在折流床邊,決定不要讓自己生命最后一段時光在對他的熊熊怒火中渡過。
*
遠在天外的另一界,也是深林之中,有一株頂天立地的青銅巨木。樹上有一個個堅不可摧的銅花花苞,每枝花下都掛了一枚薄薄的銅簡,上面用秀麗雋永的小字寫著一個個地名,最大的有界,最小的有山或者河。
不知從何處傳來鐘聲。
青銅巨木忽然有一根泛起碧色,這點靈動的碧色把銅制的樹枝映得栩栩如生。隨著鐘聲漸響,碧色沿枝椏盤繞,一路抵達某個不起眼的邊角,停在一個花苞之上。被碧色點中的花苞在剎那間綻放,懸掛在其下方的銅簡墜下。
樹下陰翳中隱約有人輕輕拂袖,銅簡落入他手中。
“千山亂嶼,壺琉山脈……做得不錯。”
他松開手,銅簡仿佛落入虛空,消失不見。
*
廂房里很靜,那個同樣叫“繡姬”的赤面少女送來一堆稀奇古怪的藥,然后就消失不見了。
白瑯現在對這些東西當然是視而不見。
她坐了一會兒,突然問:“上人,你走了,煌川怎么辦?”
“靈虛門自會派人接手。”
“那都得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白瑯皺著眉,“你當時跟那個魔修對峙,突然消失不見,他會遷怒于煌川弟子嗎?”
折流沒有回答,白瑯心下一沉。
“上人……”她壓著嗓子開口。
折流語氣很平靜:“那人潛伏煌川十五年,圖謀的不過是擎天心經。我逃走,他自然會追蹤而來,不可能在煌川弟子身上浪費時間。”
“可萬一他圖謀的不僅是那個什么心經呢?你都說了,他潛伏十五年,要是他等人接手了煌川,直接混入靈虛門怎么辦?或者更差一點,他假扮成你,直接取而代之怎么辦?”
“你有空憂心這個,還不如想想怎么從此處逃走。”折流淡淡地說,“我現在重傷未愈,清氣外泄,天機難掩,若是真有詐,不出半刻便會有與之前那個魔修實力相當的追兵來此。”
白瑯氣得直跺腳:“所以一開始就不該進這個洞。”
“不是你帶我進來的嗎?”
“……”白瑯跺得腳都要麻了。
*
煌川道場。
整個道場都被魔氣覆蓋,與外界完全隔絕。修為低下的弟子直接化作血尸,修為稍高的弟子則呼吸困難,渾身癱軟,毫無反抗之力。原本用于傳法的廣場此刻已經變成移形大陣,一隊隊的魔道弟子從陣中走出。
傳法堂內,一小隊最先抵達的魔道弟子正在商討著什么。
主座之上是之前與折流對峙過的黑衣魔修,臉上覆著鬼面具,黑袍側面有三道爪痕似的紅色紋路。他斜坐著,腿搭在桌上,手里把玩著一團黑紫色的火焰。
“人數都核算好了?”他問下面的魔道弟子。
“夜師兄……”一個和他穿相似袍子,袍子上卻只有一道紅色爪痕的弟子戰戰兢兢地回答,“少了一個。”
鬼面魔修說話倒是挺和氣的:“少了誰?名單給我看看。”
那個清算煌川道場人數的弟子走上前,越靠近他就越感到有一股威壓,遞出名單的時候直接就跪了下來:“請師兄恕罪!請師兄恕罪!我這就派人找去!”
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煌川道場離靈虛門中心很遠,坐鎮這里的折流上人又不怎么與門主聯系。只要他們屠門時做得干凈點,再按夜師兄所說,照常扮作門中弟子與上面聯系,那靈虛門一年半載是發現不了破綻的。
可現在少了個人,計劃隨時有可能暴露。
“白瑯……”鬼面魔修嘆了口氣,將名冊放下,“算了,你們先下去吧,此事我自會處理。”
弟子驚訝之余又松了口氣。
等人都散干凈,鬼面魔修又撿起那本名冊看了看,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嘁,我看她就不像是要命絕于此的樣子,果然……”
空氣發出一點輕顫,銅鐘之聲于天外作響。
一枚薄薄的銅簡落在鬼面魔修面前,上書“千山亂嶼,壺琉山脈”一行字。
“真是一點休息的時間也不給。”他惱恨地說,順手將銅簡往地上一摔。
銅簡就像落入水中一般,震蕩出幾圈波紋就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基調應該會比較輕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角只有女主,也就是白瑯,全文的智慧美貌帥氣時髦值擔當。如果你硬要我從劇情分量上分出男性主角的話,就有雙男主了……
其實我覺得上人這個相處模式還挺可愛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