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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沖擊力極強的肥臀,顫顫巍巍的!腳上穿得是裸色厚高跟涼鞋,后腳跟因為下蹲的擠壓而泛白。
我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快要蹦出來,這也太刺激了!刺激得我有點喘不過氣,憋得慌卻又不敢發出聲音。
只見她圓臀下方已然有一大灘水,看來她尿了不少,而這時她突然有了動作!她微微抬起屁股,極為輕柔地,上下甩動……我是從來沒見過女人上廁所,怎么著,難道女人尿完了也得甩甩?雖然我在片兒里看了很多女優老師的嬌軀胴體,豐胸嬌臀。
但隔著屏幕永遠是隔著屏幕,還是三維的好!太刺激了!我興奮得身體都開始微微痙攣,甚至都想干嘔。
不過下一秒我就反應過來,立刻清醒,轉身往土坡狂奔,飛似的往上跑!這要是她發現了我,我可說不清楚啊!我敢說此刻自己用上了最快的速度,好像就用了三步,整個人都快要滯空了,直接跳上橋邊馬路,賊他媽快!上道,推車,跑路。
動作一氣呵成,趕緊跑,我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上氣不接下氣也得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跑,事后想想,可能我這20幾年活得太純潔了,看見這場面實在是適應不了。
這絕對是一件意料之外情理也之外的事。
誰也沒想到光天化日下能看見個女人的屁股,誰不能沒事兒上外面脫褲子給別人露屁股看……我想任何人在這場景里的第一反應都應該是嚇一大跳馬上就走了,或者跟我一樣直接呆住愣幾秒才反應過來。
也虧著商店不遠,我就這么跑到了目的地——村里岔道路口邊的一間新上藍漆的大平房。
中間一道門,兩邊是四扇窗,正中掛個藍底黃字的牌匾——宜家商店。
我跑得是肆脖子汗流啊,半袖直接透了,褲子也避免不了跑出汗,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讓人口干舌燥的香艷場景,跟放電影似的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剛剛那場面我倒是沒啥感覺,現在一回想才有反應,內褲直接就緊了……盡管如此,我還是平復了下心情,總不能看見了屁股,就連正事也不干了吧。
于是我停留一兩分鐘,待褲門的鼓包消下去,一推木框的彈簧紗門,跨進商店。
「來了。」
一進門,只見一位神采奕奕的中年男人在沙發上悠閑地癱著。
「俞叔。」
我邊答應邊打開門口的冰柜,直接拿出一瓶冰鎮的礦泉水。
我實在是又熱又渴,擰開蓋子趕緊咕嘟嘟灌了一大口,總算是緩過來了。
「干啥來著,渴這樣?」
余叔饒有興趣地問我。
俞叔,俞進國。
這家商店的店主,比我爸小兩歲,是我爸的好朋友,看著我長大的。
我又灌了一大口,才慢慢回答道:「買東西,騎半道,車鏈子掉了,推過來的,可熱死了,曬冒油了都快。」
「這天那是得熱夠嗆。」
俞叔伸手從闊腿黑紗褲的左兜里掏出一個小方便面袋兒,從右褲兜里摸出來一個團得皺皺巴巴
的小白塑料袋,打開,里面是一小摞整齊的長方形紙片。
他這是要卷煙了。
我看向玻璃柜臺里的碼得整整齊齊的香煙,始終不解他為啥得意這口,他也不缺煙錢,為啥就非得自己卷煙抽?「你爸腰好點沒啊?」
「好多了,今天還想湊局打會兒撲克呢。」
「我跟你爸挺老長時間沒玩了,活都忙啊,騰不出空。」
卷煙絲毫不耽誤俞叔嘮嗑,抽出一張紙片,打開方便面袋兒,余叔順著一角輕輕往紙上一倒,一簇簇金黃色的煙絲便鋪散開來,有點像切得很細的皺巴巴的榨菜。
「俞叔您今天怎么有空在這兒看店,我俞嬸呢?」
俞嬸叫諶沖,姓和名都有點少見。
我們村的老教師之一,教小學美術。
據說年輕時候還是學舞蹈的,不過因為腳傷放棄舞蹈,轉而教書育人。
正好她會畫畫,就給學校當美術老師了,老一輩年代教書沒那么多事兒,不像現在又是考證又是考編制。
美術老師沒多少課,所以大部分就是她上完課就來這兒看店,村里的學校嘛不嚴,又是老老師了,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反倒是俞叔開車送貨運貨,到店里待不到一會兒就走。
「她啊,出去吃飯喝多了,里屋睡覺呢。我正好沒活,看會兒店。」
他不緊不慢,把煙絲靠一邊鋪均勻,順著斜角將整個煙紙卷起。
不過我這時的注意力已經在沙發后打開的小窗了,透過小窗能情緒地看到俞嬸靜靜地躺在里炕,丸子頭沖外,都有點散開了。
她穿著白底紫花紋的睡衣式裙子,還挺時髦。
「我嬸不是不咋喝酒嗎?」
據我所知,俞嬸也就兩瓶綠棒的酒量。
「這不跟村里姐妹吃高興了,喝點。一共4個人,喝多的一個她,鄭小細……要啥?」
「一壺醬油,一提衛生紙,再來兩瓶啤酒。」
俞叔銜著煙也不點,進柜臺給我拿東西。
我則繼續和俞叔搭話:「細嬸?她不是酒量不錯嗎?」
「誰知道今天她們咋這么高興?你看你嬸平時喝酒嗎?」
俞叔把東西遞給我,我又去門口冰柜里拎出兩瓶啤酒,掃碼付款。
「你爸天天得喝點啊。」
俞叔這時候點上煙,笑瞇瞇地看我。
「我爸也就喝酒這點愛好了,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嘛。」
「哪天叫上你爸,你也來,咱幾個整點?你這酒量應該沒問題,上大學肯定也是總喝。」
俞叔笑容更燦爛,夾著煙卷一吸一吐,十分瀟灑。
「我這也就年輕人喝點啤的,白的比不過你們,上回我喝了點白的就上頭了。」
「還得練,別以后上老丈人家陪喝酒喝多了,老丈人那你必須得陪好。」
「那倒是……」
我嘴上這么說,心里想還早呢,到時候再說吧。
「嗯……」
里屋傳來俞嬸呻吟的聲音,順窗戶一看,她是迷迷煳煳地要趴在炕頭,像是找啥東西,估計是要吐了。
俞叔趕緊進屋把痰盂擱俞嬸下方,以免她吐地下,然后摩挲她后背看看能不能吐出來。
喝多了就還是吐出來舒服。
「給外面都吐一回了,還想吐。」
俞叔嘴上埋怨著,還是細心地給媳婦拍背。
就是嘴里這根煙似乎不影響他說話,跟粘嘴唇上似的,哪怕嘴唇上下翕動,它也不掉下來。
這么多年了,每次看我都覺得有意思。
俞嬸往前一趴,一直在干嘔。
我也跟著進屋看看,只見俞嬸蜷著,睡衣裙的裙擺就到膝蓋以上了,裸露在的雙腿干干凈凈。
由于以前學舞蹈,小腿肌肉很發達,跟男人差不多,但是女人的皮膚男人可比不了,挺白的,看起來泛亮。
「叔啊……既然嬸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啊。」
「啊,走吧。」
也不知怎地,只是看見了俞嬸的小腿,小兄弟居然升旗了!我趕緊拿衛生紙擋住,跟俞叔打聲招呼便離開這里。
出了門低頭看自己的鼓包,我是欲哭無淚。
俞嬸今年都45了,你怎么還能有反應?哪天你吃到肉就好了,省得對中年婦女都興奮。
把東西放車筐里,剛想上車卻想起一件事……車掉鏈子了。
不得不說橋洞下飛來的白臀給我刺激得記性都不好了。
手里又沒有趁手的家伙,只好扭頭又回俞叔店里。
「俞叔,我要根小棍……車鏈子還沒上呢。」
我尷尬一笑。
「好好,你快點過來吧。」
俞叔掛完電話把煙一掐,看我一進屋,立刻就問我:「大維啊,你著急回家嗎?」
「我倒是不著急。」
「你張叔說讓我幫忙去取一批紙活,要的挺急,得緊著去了。我馬上給你蓉嬸打個電話,你先幫我看看店,順便照顧一下你俞嬸,等她來了再走吧。」
蓉嬸是俞嬸的妹妹諶蓉,也住在墟爾村,離商店住得也不遠,就是人有點磨嘰,不麻利。
「哦哦,好。」
畢竟小時候老上俞叔這玩,那時候就幫賣貨看店,無所謂了。
家里也不著急,等會給家里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了。
我把東西放在沙發上走進里屋,只見痰盂里多出一點兒嘔吐物,不多,看來俞嬸第一次是吐了不少。
「歪!小蓉啊,我有個急事得出趟門,你姐喝多了在店里呢,你過來看下店唄……快點來,正好大維在呢,讓他先看一會兒……」
屋外俞叔還在給蓉嬸打電話,屋里俞嬸就在炕上好好躺著,她面色微紅,應該是剛才吐憋紅的,兩道細眉微微皺著,看樣子她還是有點難受。
「要是她沒啥事兒我就不麻煩你了,就是怕她吐。」
俞叔進屋拿鑰匙,又有點解釋道……「俞叔您就甭客氣了,從小到大我嬸就對我好,現在照顧我嬸這不應該的嗎!再客氣咱兩家可生分了啊。」
「哈哈,那行,我就走了啊。」
「您忙吧。」
俞叔大步流星地離開,目送他離開后,坐在炕邊的我又往里湊湊,繼續瞧著俞嬸的睡顏。
俞嬸年輕挺漂亮的:眼睛大而有神,雙眼皮,典型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吊;再加上人中短,上唇翹,就顯得比較兇相;鼻子有點鷹鉤鼻的感覺,鼻尖特別明顯,顯得略有攻擊性;嘴唇略厚,飽滿,形狀好。
記憶里俞嬸一直都是一種大氣的美麗,但過分大氣的五官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成熟。
一方面,她大眼厚唇,長相有點西方化;另一方面,她以前練過舞蹈,身段好,在她身上你又能找到難得的古典感。
現在俞嬸45歲,雖然人已中年,不過因為歲月的沉淀,漸漸老去的俞嬸顯得十分優雅,一娉一笑都是風味。
對這種中年婦女有反應,好像很正常吧……或許是家庭里煩心事少,當老師又輕巧,保養也好。
她除了眼角有一點點淡淡魚尾紋,還有不可避免但不怎么明顯的法令紋外,依然是個成熟的美人。
突然,平躺的她換了個姿勢,向左翻身,面對著我。
泛亮的雙腿一前一后蜷著,小腿肉感十足,再往上更能看到淡淡的青色經絡,從腿彎蔓延到圓潤的大腿,最后藏進紫色的裙擺下,挑逗又神秘。
這個姿勢,讓我喉頭一緊。
睡衣式的布料很軟,此刻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而起伏,順著光潔的腋下畫出一道標準優美的曲線,又陡然而高高地凸起翹起,到了大胯那兒還凸出一道內褲痕;順著裙擺而下,是看起來細膩的肉感裸腿,雖然有肌肉但看起來有彈性;最后是因為練舞有些大腳趾外翻的腳丫,腳面有曬出來的涼鞋印,一雙腳,也肉肉的。
剛剛看見俞嬸的雙腿,褲子便頂出個大包,我還以為是處男時間太長了,血氣旺盛。
現在我就像青春萌發的高中生一樣,對身邊這位成熟的女人,產生了濃厚的性趣。
就好像高中時期,隔段時間不擼幾管就難受似的。
而之前橋洞下那個白嫩的屁股再次浮現在我眼前,令我產生一種沖動!俞嬸的屁股……會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