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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徐老伯后,汪宙弘回到自己出租屋,點開手機查看群里匯總的卡號地址信息,用紙筆記下,最后仔細(xì)計算金額數(shù)量。他手里帶的工隊除了今日同鄉(xiāng)的那十四人還額外招有十七人。
到晚上快十一點才算清楚,他目前能拿出的錢墊付都還缺43萬,他這五年不光打水漂還踩進坑里。
心亂如麻,汪宙弘把草稿紙揉成團拋進垃圾桶,又拿換洗衣服進了廁所。
其實他還算幸運的,雖然那是大型公司,但到底人年輕,包的活不多,帶的人少。前天另一個帶數(shù)百人的大工頭跳樓后他是冷靜下來了。只是五年的奮斗付諸東流,當(dāng)初的富人夢就是個笑話。存的錢是為以后買房落戶,更重要的是……
順著流下的熱水,汪宙弘手觸摸到下身,他人生的壯實,下面那根尺寸卻不匹配。原因無他,太擁擠了!
再往下那長出來的小小穴口擠占空間,還吸收發(fā)育所需的營養(yǎng)。富人夢下寄托著將那處從他身上抹去的渴望。
洗完澡出來,汪宙弘拿干帕擦拭身上殘留的水珠,桌子上的手機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大半夜的誰給他來電?多半打錯了。
汪宙弘還是按下接聽鍵。
越是高檔的聲色場所越是不顯山露水,趙萊進門后在領(lǐng)班引路下直接進了包廂,那兩個玩得好的早早聚齊,就等著他。
“我們趙大公子總算有時間陪我們了,這一年來我們聚齊一只手都能數(shù)出來。”羅擎晃著手里的酒杯,靠著沙發(fā)。
另一個叫程安里的又打趣:“什么趙公子,現(xiàn)在得叫趙總。”又往旁邊一挪,空出中間的位置,“趙總,請坐。”
兩個戲精一唱一和,趙萊也不客氣直接坐進中間。
“哎,王己榮一家跑路,他那公司你接過去怕夠嗆的,聽說他連那些工人的錢都沒給,前天還有工頭跳樓。”程安里語氣認(rèn)真幾分。
趙萊端起盛好的酒品嘗一口,漫不經(jīng)心道:“是那老家伙欠的,我可不做冤大頭。鬧就鬧唄,大小部門我早打了招呼。”
“趙哥,那個女人沒做手腳吧?”
程安里使個眼色給羅擎,干嘛提她。趙萊心情不錯,“她都讓位一年了,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稍微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和汪戌玉只是表面母子,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還是交惡那種。聯(lián)系兩人的也是龐大的家業(yè),一年前老女人被他暗將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