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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幫小嘍羅也連追帶攆,叮鈴咣當走遠。
林沖鐵青著臉,帶著林娘子和丫鬟錦兒回家去了。
話說那花花太歲高衙內,回到府上摔碟砸碗好一通發泄,就差上房揭瓦拆梁。
富安心下會意,堆滿笑臉進勸衙內道:“衙內,這世間好女子千千萬,衙內又何苦來呢?”
高衙內折騰累了,癱坐在椅子上,嘆口氣道:“自見了許多好女娘,不知怎的只愛她,心中著迷,郁郁不樂。你有甚見識,只要事成,我重重地賞你。”
富安接著話茬,把心里的計較告訴高衙內道:“不瞞高衙內說,我有心腹一人,和林沖私交甚篤,他便是陸虞侯,名叫陸謙的便是。倘若他肯幫忙時,便著他請林沖酒樓吃酒,然后讓陸家家人報與林家娘子詐稱林沖暴病,帶至陸府。衙內只需在陸府等候,等林娘子進門,便把門鎖上,屋里只剩衙內和林娘子二人。在私室里,那婦人看見衙內這等標致風流的男兒,不由她不動心。衙內再蜜-水調和,好言相勸,事可成矣。”
高衙內只聽得口角流涎,拍手叫好:“真有你。就這么辦!”
富安當即找來陸虞侯陸謙,把與高衙內的計策說與他。
威逼利誘當前,陸謙無奈為了取悅高官只得背棄朋友。
且表林沖和林娘子一行回到家中,只是悶悶不樂;林娘子則以淚洗面,羞辱難當;錦兒在一旁只是苦勸。
林沖怒道:“高衙內那廝欺人太甚,大不了不做這教頭,取了他的狗頭,以給娘子謝罪!”
林娘子淚眼朦朧,勸林沖道:“官人莫怒,俗話說‘不怕官,只怕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仍做你的教頭,只是我以后不出門便罷了。”說完仍是聳肩抽泣。
林沖心下不忍,忿忿睡下無話。
當夜,林沖左右睡不著,一個人悄悄起了身,拿了自己的花槍。借著月色在院中施展一套六合槍。不愧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他的功夫果然了得。“六合槍”中的“六合”,分“內三和”——心、氣、膽,和“外三和”——手、腳、眼,正所謂眼與心和,氣與力和,步與招和。一條槍在院子中上下翻飛,呼嘯帶風。槍頭的鋒刃,反射著月光在暗夜中織成一張光網,如成群的螢火,籠在林教頭的周圍。不知何時林娘子也披著衣裳拿著丈夫的外衣來到后院,接著月色,默默地注視著自己的官人耍槍習武。看到這月下精彩的“流螢飛舞”,不由地癡了。
林沖演練完一套六合花槍,收勢凝神,調勻呼吸,一槍一人,立在院中央。林娘子下了臺階,給林沖披上衣服,頭依偎在林沖的肩膀上,說不盡的柔情無限。
就在這時,他二人的頭頂忽然從暗夜的正上方降下一束光線,把二人籠罩在這突如其來的光線之中,兩個人眼前一陣眩暈,頭腦中出現了從未見過的影像……
各位看官,還是容小的以未來的語言描述來形容一下林沖夫婦的所見所感。
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之間,兩架飛行器高速移動,明顯速度超過了平時規制的上限。不少飛行出租車和私家飛行器都停止飛行或者躲到臨時泊車位,不知道這兩架超速行駛的飛行器究竟在做什么。
而后面是三架黑白格子相間的警察巡邏飛行器,開了警笛警燈,似乎在追逐前面超速的家伙。
繁華鬧市,五架飛行器正在競速追逐。
因為怕傷及無辜,警察巡邏飛行器的武器系統并沒有開啟。
前面兩架被警察追捕的飛行器在一個交叉路口突然各朝兩個方向分道揚鑣,而緊追不舍的巡邏飛行器也自動分成兩撥,一撥一追一,一撥二追一。高樓與高樓之間狹窄的通路中,各個飛行器高速地移動,現象環生,要不是駕駛員有著高超的駕駛技術以及過硬的心理素質,恐怕早已是機毀人亡。
之間阡陌交錯的摩天大樓之間,前面兩架飛行器像是極有默契一般繞來繞去,讓后面追逐的巡邏飛行器總是只差五米左右無法逾越,然而又沒有加速甩開。
猛然間,兩架飛行器同時繞過這座未來都市的一座標志性建筑物后忽然正對著對方飛速飛行過去,在馬上就要相撞的一剎那突然同時改變方向機頭朝上一挑,幾乎九十度同時平行朝上貼著建筑物的玻璃飛馳上去。
可憐后面三架追逐的警察巡邏飛行器,因為反應時間太短,躲避不及,“轟”地一聲撞在一起,化成一個火球,機器碎片放射性地爆炸開來。幸運的是,由于是無人駕駛,并沒有警員傷亡。
建筑物的警鈴大作,更多的巡邏飛行器正從更遠的地方飛過來支援。
一小時之前。該都市某銀行營業大廳。
正在等候領取電子貨幣的顧客忽然聽見一聲非人非機械的吼聲:“所有人不許動,搶劫。”說完“嗡”地一聲,那應該是小型武器上膛的聲音。
眾人尋聲望去,兩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皮褲的人端著兩個半自動熾離子烏爾沖鋒槍,站在銀行大廳。
聽聲音,他們應該使用了變聲器;看身形,應該是一男一女:男的肌肉結實,女的苗條勻稱。
未來貨幣已大多普及電子貨幣,每個貨幣的單元個體是一組唯一加密且不可逆的哈希值代碼組成的,原始貨幣由數據挖掘器進行“淘金”,然后進入現金流進行流通。每個人的銀行賬戶,實際上儲存的都是這哈希值代碼,然后發生交易時,代碼儲存完成轉移。
而存儲這些電子貨幣的銀行,則存儲了大量的已挖掘的哈希值代碼,儲戶存款取款時完成代碼的轉移。
在這樣的銀行搶劫,無需裝鈔票金幣的布口袋,只需要一個電子貨幣存儲介質。
那個男劫匪用武器的瞄準裝置掃描著每一個在場的人,女劫匪則移向交易窗口,把一根傳輸線遞給銀行工作人員。
“接到數據傳輸口。”女劫匪輕描淡寫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