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大師父到后院試試兵器是否趁手。”店老板雖然知道圣僧神力,可親眼看他如此不費力地拿起這條一百斤的禪杖,還是禁不住心里暗暗稱奇。
“正中灑家下懷!帶路!”圣僧早已興致勃勃。
打鐵鋪子家的后院早已整飭平整。店老板二話沒說迅速退到墻角。
魯智深大喝一聲,掄起禪杖在院中央來了個鷂子翻身。店老板只感覺撲面一陣寒風,臉扎得生疼。那執杖之人雖然身形巨大,但是靈活地閃轉騰挪,一條黑杖耍得上下翻飛,錚然有聲。店老板哪見過這陣勢,雖然睜大了雙眼,只見得一團黑霧在眼前旋轉。小小的院落頓時氣象萬千,斗意縱橫。
魯智深猛地收住拳腳兵刃,塵埃落定,磚墻上倒有不少墻皮被剛才的氣勢震到地上。
魯智深口中贊了一回兵刃。店老板喝彩喝到嗓子沙啞。
算清了錢鈔,魯智深還特意加了一錠銀子的禮金。店老板百般推辭,但迫于這莽和尚的威勢,還是喜滋滋地收下了。
魯智深得了寶貝禪杖,樂上眉梢,不由地多吃了幾斛酒,又包了一只狗腿,醉醺醺地上了五臺山。
守門的僧值看到智深和尚醉成這般模樣,哪里敢給他開門,兩個人頂著門閂,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魯智深拍門良久,見沒有給開的意思,發作起來,一鏟便把門閂給鏟斷了。降魔禪杖端的鋒利無比!
兩個僧值一個閃了腰,一個撞破了臉,大呼小叫地去主持院找主持去了。
魯智深連吼帶罵,把寺門鏟了個稀巴爛,好似下了一場木屑雨。
武僧役僧,道人火工,見了這般光景,不敢怠慢,每個人手里或拿掃帚或拿鐵锨,把魯智深圍在了寺院當中。
魯智深醉眼朦朧,口中罵道:“腌臜潑才,鳥男女,直娘賊,且看你魯爺爺的手段。”
新兵刃第一次迎敵。那禪杖也不負了宇宙隕鐵的威名,只一揮便將那堆清掃垃圾的工具清掃成了垃圾。眾人被巨大的氣浪推出一米開外,叫苦不迭。
魯智深并沒有就此罷休,酒力此時也不斷翻涌上來,他一時興起,從側殿打到佛殿。禪杖至處,無不披靡,可憐受慣了人間香火的佛像金身,紛紛土崩瓦解,支離破碎。
主持匆匆趕到正殿前,見魯智深正舉起禪杖要劈如來佛祖的雕像,一聲大喝。
魯智深仿佛聽見一個深遠的聲音在呼喚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看看周圍,隱隱約約是主持和諸位高僧的臉,雖然他們嘴在動,可聲音又不像是他們那里穿出來的。
經前面這一鬧,他的酒醒了大半。可這個聲音又把他拋入五里霧中。
“誰在喊灑家?”魯智深吼了一聲。
眾人還以為他在撒酒瘋,都遠遠地退在后面不敢向前。
魯智深叉了腰,把禪杖豎著搗在大殿的磚地上,磚礫四濺,就像一個天神羅漢一樣,凜然矗立在佛祖身前。
一瞬間,奇事發生了,一道白光閃過,眾人遮目之際魯智深和尚竟然從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他的禪杖。
只有那串隕鐵念珠,掉落在大殿的磚地上,表明念珠的主人曾經在這里存在過。
主持雙掌合十,慈目垂閉,嘴里說到:“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堅頑如鐵,回頭是岸;智耶深耶,無色無相。”
眾人皆以為魯智深已立化,心有所感,五味雜陳。都去收拾寺內爛攤子不提。
再說那蟲洞中的齊格瓦諾屏氣凝神召喚自己的血液,想讓自己回到故里,卻沒成想將那手握禪杖的魯智深也召喚至此。
帝星人平均身高兩米左右。
同樣身高兩米的魯智深打量著齊格瓦諾和周圍這一片混沌的白光,仍以為自己還在醉酒。
“是你在喊灑家?”魯智深發問。
“你好!你是……?”齊格瓦諾邊用宇宙語打招呼邊搜索著對面這個陌生人的語言體系。
“是灑家拆了你的金身便怎地?化成這般模樣把灑家帶到十八般地獄作甚?”魯智深凸著眼球繼續責問道,“吃灑家一禪杖!”說著禪杖已經轟然揮到。
齊格瓦諾反手抓住,仍是微笑道:“原來是來自銀河系地球的朋友。”這次他用的是地球語言中的漢語。
就在此刻,齊格瓦諾留在帝星的血液終于被他搜索到,他和魯智深嗖的一下,消失在蟲洞無垠的白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