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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杯伏特加而已,怎么可能放倒一個俄羅斯人。”維克多其實還有些步調不穩,差點從汪雀膝頭摔下去,他抖著耳朵,道,“我和你一起去,要是有什么事情也能有個照應。”
于是下一步的計劃暫時成型,汪雀和維克多一起去接觸阿加莎,盡力讓他們能夠參與天堂的守衛工作,剩下的五人繼續打探情報。
在汪雀和維克多離開后不久,董征,臨海,艾倫,藺航之還有一直都在摸魚的崔左荊帶上各自的面具,在小鎮上游蕩,從公仔們的交談中盡力收集相關的信息。
所有公仔都在擔心不久之后將要到來的劫難,他們在街上轉一圈,能聽到好多在談論這個的。董征從其中提取出了兩點最重要的消息:這個地方,也就是天堂是所有玩偶費盡心血才建立起來的;阿加莎大多數時間都待在自己的小城堡里,很少會出來,之前的幾次小災難,全都被公仔們瞞住了,阿加莎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可這次劫難前所未有,自從占星師預見到事情后,它們就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告訴阿加莎,到現在還沒有作出決定。
他們小聲交談著,一只鴨子帶著她的孩子們逛街,就在這時,二樓的一盞燈籠不知怎么,毫無征兆地掉落下來,正要砸在一只從下面走過的小鴨子頭上。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在大腦做出反應之前,艾倫的身體就動了,他在瞬間發動能力,挪移到仍然笑著打鬧的小鴨子身邊,一把將它拽到一邊。
小鴨子尖叫一聲,驚慌地撲騰著翅膀,一下子蹭到了艾倫的臉——
v字仇殺隊的面具掉落在地。
所有聞聲轉過身來的公仔都看到了艾倫的臉。
燈籠掉在地上,摔得七零八碎。
街上一片死寂。
作者有話要說: 集中解答一下大家現在問的比較多的問題:
1.小丑和崔左荊最開始為什么要決定成為囚徒,既然有囚徒契約,這個決定豈不是很冒險嗎?
答:當時他倆做的決定是,為了減少皇后被他的桎梏,讓崔左荊成為囚徒,如果召喚他的主人不符合心意的話,崔左荊隨時可以殺掉主人,等待下一次召喚,直到找到符合他心意的合作者。
2.崔左荊的感情問題。
答:在33章提到崔左荊放在小丑那里的感情少了藍色的部分,這一部分代表著“仇恨”,是崔左荊主動留下的,也是為什么第一章 在感情交付之后他還存有對皇后的仇恨的原因。
以及感謝諸位的捉蟲,謝謝!
第53章 一場交易
鉛灰色的陰云不知何時占領了整片天空,似乎上一秒還艷陽高照, 下一秒便濃重的雨云低垂。
看起來像要下雨了。
當第一滴雨落下, 在石板路留下深色的圓形痕跡時, 街上的公仔們都急急忙忙進去最近的店鋪,暫時避雨。
他們大多都很怕水, 淋濕之后要費很大功夫才能曬干。
雨很快下大了,落在地上,似乎都能帶起蓬蓬朦朧的寒霧。黑貓蹲坐在房頂, 碧色的貓眼望著下方空無一人的街道, 尾巴在身后圈成一個卷。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 黑貓轉過頭,喵道:“看到下雨, 我就知道你也一定來了。”
“有生意在的地方, 我怎么可能不來呢?”
話音輕的像是還未出口就要消散在風雨中, 民國裝扮的女孩撐著紙傘, 無聲地走到黑貓旁邊,七眼三尾的獸蹲在她肩頭, 猩紅的眼警惕盯著黑貓。
“說起來, 你又怎么會在這里, 午夜?”
被叫做午夜的貓悠哉道:“當然是見見我們久違了的小黑山羊, 還有那只被折了翅膀的烏鴉。”
“是《蠕蟲之謎》告訴你的?”
午夜切了一聲, 不屑道:“那本破書怎么可能會和別人分享情報,當然是從kether那里,管理員03找皇后嚷嚷這件事, 被我偷聽到了。不過……你又是怎么找來的?”
常慧笑得很溫婉,柔聲道:“有欲望的地方就有我,我們的小黑山羊身上欲望的味道可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珍品,我可不能錯過。”
“能讓你堅持了十年都沒能交易成功的人,除了他,也絕無僅有了吧。”
“好東西總是值得等待的。”
一人一貓沉默良久,沉悶的雷聲從遠方滾滾而過,房頂之下,公仔們或談天說地,或獨自酌飲,望著街道,等待這場急雨過去。
午夜站起身,純黑的毛發逐漸變成橘白色,碧眼轉為琥珀,喃喃道:“雖然最后的繼承人不太可能是我,但我總歸能給那兩個家伙找點麻煩,看他們斗得那么激烈,沒有點樂子怎么能行?”
“那就放手做吧,干自己想做的事情,滿足所有的欲望,才是活著的本質。”
“魔鬼的話,我可不敢聽啊。”午夜盯著她,露出個大大的笑容,身體幻影一般融化著消失,只剩下一個月牙般彎彎的笑懸在空中,最后悄無聲息的破碎。
常慧撥了撥齊耳的短發,小獸親昵地在她蒼白的側臉蹭著。孱弱的心臟費力地將血液送往全身,她撐著傘,小心翼翼走下房頂。
“魔鬼還會講究契約,他們做的事情,可比我過分的多啊,是吧,多菲?”
小獸贊許地嗷嗚一聲。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手扶著鐵窗我望外邊~外邊地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艾倫坐在地上,背靠著牢房的墻悠悠唱著一首鐵窗淚,董臨海打了個哈欠,直接躺地上睡了,藺航之在角落里發呆,崔左荊坐在董征旁邊,百無聊賴地玩著一根稻草。
艾倫出于條件反射救下了那只小鴨子,暴露了人類的身份,他們連辯解的余地都沒有,就被直接扭送到監獄了。
人家才不管你做了什么好事,男人在公仔們眼中,就是足以毀滅一切的高危存在。
牢房只有墻上高高開了扇鐵窗,能夠看到外面的一小片天空,陰云飄滿天空遮住太陽,細雨落下,淅淅瀝瀝,逐漸變大。
潮濕的氣息逐漸彌漫在牢房中,崔左荊盯著陰暗的天,微微皺起眉頭。
他站起身,拍拍褲子上沾染的草屑,對董征道:“我出去一會兒。”
艾倫頓時來了精神,不再用歌聲荼毒眾人的耳朵:“嘿,我就知道你有辦法走。”
“只有我自己,你們還是先在這里待著吧。”崔左荊指了指鐵窗,對董征道,“肩膀借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