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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話說完,鄭陽就被人狠狠的推在地上,他還未看清來的人是誰,那道身影就猛地撲向他,鋼鐵般的拳頭直往鄭陽的腦袋招呼。
鄭陽一時間竟無力還手,一下子就被揍得滿臉血。
“夠了!顧澤!你快停下來!”溫月大叫。
她不是擔心鄭陽,她只是不想看見顧澤受傷。
顧澤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打人的力道更重了。
最后還是驚動了保安,冒死將半死的鄭陽拖出
洗手間,顧澤才停下來。
狹小.逼仄的洗手間里只剩下溫月和顧澤了。
顧澤腳下那一灘血跡,是不久前還和她說話的鄭陽留下的。
他起身,撫平衣服上因為打人隆起的褶皺。
他朝溫月走過去,高檔皮鞋踩在瓷磚上噠噠作響,在此時安靜的空間里尤為清澈脆響。
黑色的皮尖踩到一張做工精致的卡,那張鄭陽塞給溫月卻不知什么時候掉落地板的房卡。
顧澤的瞳孔倏地一縮,一只手就將卡折為兩半。
折斷的卡尖深深刺進肉里面,暗紅的血液爭先恐后奔涌而出。
“阿澤!”溫月驚呼。
她忽然閃過一段記憶,大學的時候,他無意中發現他手臂有一個猙獰丑陋的傷口,當時她問起,他只是溫柔地解釋是不小心弄的。
可是,結合如今鄭陽的話,她卻覺得不是這么簡單了。
一想到鄭陽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溫月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心疼他多年來總是默默一個人承受。
顧澤沒有理會溫月的驚呼,他此刻看起來很平靜
,比以往任何都要平靜。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和鄭陽多說一句話嗎?”
他用另一只干凈的手摸著溫月的臉,動作輕柔,眼中滿是寒冰。
就在不久前,這張臉還為他哭得梨花帶雨,也因他幸福得笑容滿面,
可是為什么一轉身,就要和其他男人私自見面呢?
溫月,你真是令人失望。
“阿澤,我可以解釋……“
“從現在起,我不想聽見你的任何一句話。阿月,你太不乖了……”
顧澤表情冰冷地將她帶回了住宅,打開了一間她從未住過的房間,粗魯的將她扔在那張雕花大床上。
將她的雙手銬在床頭。
一生氣了又來捆綁這招嗎?
“本來還想對你溫柔點,可是阿月,你太不聽話了……”
顧澤的語氣淡淡的,可是溫月卻覺得,這樣的他更為可怕。
他冷眼看著溫月掙扎,自己卻是慢條斯理脫下衣服。
溫月這回沒有害羞,神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因為她剛剛發現這不是一件普通的屋子。
偌大的屋子里面除了床,還放著各種各樣形狀奇怪的東西。
墻上更是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皮鞭和鏈子。
她的目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