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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是沒有毒的。當初他仗著自己解毒功夫一流,曾經闖過一次,光是解毒就把他累壞了,要不是遇到了在萬毒窟里意外受傷的封郢澤,恐怕自己早就命喪黃泉了。是以這些年來他一直是封郢澤的左膀右臂,在碧海宮待了這么多年,萬毒窟那點毒物他早就一清二楚了,只是解毒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好么他想起自己有一次醉酒調戲封郢澤是女子,結果第二天醒來就被發現自己被扒光了丟在了萬毒窟想到這兒,沈柯渾身一哆嗦,罷了罷了,還是老老實實給嫂子和小侄兒查看身體為好。
“怎么樣了?”封郢澤問.
“這”沈柯看著溫月和小君有些欲言又止。
“碧喜,帶少主下去用早點?!?
沈柯看向溫月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夫人身體內并沒有任何毒素,而少主身上卻有著和宮主一樣的血液。”
封郢澤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不過少主與你不一樣,少主是天生帶毒,毒性早已與他融為一體,并無性命之憂。”
封郢澤眉頭稍微舒展些,又聽他道:“而夫人的血液似乎有一種特殊夫人解毒物質,是以夫人并無性命之憂?!?
聽到這封郢澤的眉頭才全部舒展,他拉起一頭霧水的溫月,去前廳用餐。
“明天,就是我們成親的日子。”
原本有些沉悶的飯桌上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溫月差點沒噎死:“你是說我們?我和你?”
‘怎么,你不愿意?”封郢澤的聲音染上些許冷色,實則腦海里在思考著對策,他從來都只是按自己的想法去做,鮮少替他人考慮,是以他沒想過她竟不愿意,不,或者他以為她也是愿意的。罷了,管她愿不愿意,這結果只能有一個。
“愿意愿意”溫月討好般的點頭,她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若是拒絕他肯定會非常危險,況且現在系統久久沒有音訊,只有他才是自己和小君穩固的靠山,再有一點,她不得不承認,她越是接近他,就會越忍不住的心動。
“對了,剛剛那個神醫說的毒究竟是什么?’溫月忽然想起這一茬,剛剛聽的云里霧里的,原來小君這一身毒是遺傳的,只是為什么又會說到她呢?
封郢澤看她良久,終是開口道:“我以前遭逢變故,便身有奇毒,無藥可解。凡與我有過密接觸的人均會毒發身亡而死。而你,不僅為我生了一個孩子,還好好的活下來了”
“所以你才請神醫替我們查看身體?”溫月問,封郢澤頷首默認。
“我可以提一個要求么?”
“嗯?”
“其實我的血液可以解百毒,是以即使我和你生了孩子,依舊能活下來。而江湖人追殺我,表面上看是為了行義,實際上大部分正派人士都是為了我的血液而來。你,你能護我與小君一世周全么?”溫月直直看向封郢澤。
也許是經過昨天拔魅那一嚇,昨天夜里溫月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回到剛剛穿越遇見小君的地方,屋外包圍著一群正派人士。后來溫月被擒,試問這解百毒的血液誰不想要?于是溫月被放干了血死掉了。原本溫月還奇怪,只是年幼喪母應該不至于造成小君日后那樣狠辣的性格,可是如今算是明白了,任誰看見自己的母親如同牲畜一般被放干的血而死,性格也不會好到哪里去的。這些所謂的正派人士,將溫月害死后,又將主意打到小君身上,所幸鬼魅一眼看中他是一個武學奇才,這才擄了他去。只是,剛出了虎口的小君,又進了狼窩。
她仰頭看他,目光綴著期許。
“但凡我活著,你們母子便不會受一份委屈;若我死了,我也會拼盡全力打點你們此生無憂?!?
她聽見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