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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她就一天宅在家里。
王澤輝自詡身體強壯,常常和小伙伴大冷天的出去打球,運動完又不注意保暖,一來二去的終于病倒了。
溫月發現他的時候他腦袋已經的昏沉沉的了,想叫他去醫院他死活拒絕。她是知道他對醫院有多么厭惡的,就算生拉硬拽把他弄去醫院他也不會老老實實打針吃藥的。
她只好先用物理降溫幫他試試看,要是第二天還繼續燒,只好把阿姨叫回來了。
本來他睡覺就只喜歡穿個超大的短褲,這倒也省得她幫他脫衣服的尷尬了。
她用毛巾沾了些酒精,在他額頭腋下反復擦拭,她又從脖子沿頸動脈一路擦至胸膛。她擦得小心翼翼,心無雜念,完全是按照網上的教程來。
忽然王澤輝抓住了她不停擦拭的那只手,溫月被嚇到,下意識想抽出手來,結果她越掙扎,他就越用力。
她掙扎不過,只見他曲著身子拽著自己的手來回蹭。她以為他是熱得不行了,也就順著他的力道用毛巾輕輕擦拭,誰知他竟然把她的手放在了那種地方。她臉色一白,猛地就要抽出手,往身后一退,誰想不僅沒有掙脫,另一只手還打翻了酒精瓶子。
空蕩蕩的房子里回蕩著酒精燈玻璃瓶落地的聲音,還有他輕微曖昧的喘息聲。
她臊得臉頰緋紅,萬一,萬一,這時候有人進來看見了怎么辦?
等到他悠悠轉醒,她得以掙脫他的手,她又氣又急又臊的,拿起毛巾砸向他就慌不擇路的跑了。
終于回憶起一切的王澤輝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自己居然欺負了從小自己保護到大的女孩。雖然以前他也沒少欺負她,可是,這種欺負和那種欺負可不一樣。
他煩躁的揉揉頭,昨夜來勢迅猛的高燒居然奇跡般的退了,該死,昨晚應該把他徹底燒死才對。
這邊的溫月回到房間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今天發生的一切簡直顛覆了她的世界觀!!她從來沒有給男生做過那種事情!即使這一次是被迫的。
可是,說討厭么這倒是沒有。從剛剛到現在她居然只覺得害臊,擔心被人發現,居然對他的行為完全不討厭。
日子轉眼開學一個星期了,距離上次的事也過了大半個月,溫月和王澤輝沒有說過一句話。
王澤輝是想道歉,卻也知道這次事情的確做得太過,難以啟齒。是以連平常的上下學都沒有找溫月。
溫月倒也沒有生氣,只是上次的事實在尷尬,王澤輝不主動來打破僵局她一個女生可是拉不下臉面的。
是以這樣一來而去兩人倒是破天荒的有了一點隔閡。
父母問起,王澤輝也只是推托學習忙。
看著奇怪的兩個孩子,父母們也只好歸結于青春期男女間的自然疏離吧。
天氣漸漸轉暖,溫月終于可以脫下厚重的大衣,換上輕薄的外套了。她和小可踱步走出校門。
“阿月,你看,那不是你家王澤輝和林雪兒嗎?”小可忽然道。
溫月順眼望去,果然是他們。林雪兒正在王澤輝旁邊嬌笑連連,而她這樣看去,剛好看不見王澤輝的反應。
她有些氣悶。
“你不過去打聲招呼么?”小可問道。
“不用了,我和他不熟。”說完便低頭從他們身側走出校門。
溫月自以為說這話的時候很淡漠,實際上里面的傷心和落寞連小可都聽出來了,所以一向聒噪的小可也罕見地噤了聲,默默跟在溫月后面。
王澤輝這邊正漫不經心的聽著林雪兒說話呢,自從上次生物競賽后,他們兩個作為搭檔常常被老師委派出去比賽,關系也比以前熟絡了許多。說來也巧,林雪兒和他一樣,生物和物理數學都是強項科目,化學又稍微弱一點。是以什么數學奧賽物理競賽絕對少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