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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個字帶著足夠的寒意,讓人不敢質(zhì)疑他的話,仿若下一秒白荀就會把這兩個男人分尸一樣。
可是被白荀踩著的男人,分明背部被扎的痛苦,可是藥效上來了,哪怕知道現(xiàn)在的處境很糟糕,還是從喉嚨溢出些許聲音,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屋內(nèi)陣陣污濁的味道。
白荀惡心的收回自己的腳,滿眼嫌惡的看著他們,陰測測的笑了笑,“找?guī)字辉诎l(fā)情期的藏獒,順便拍個視頻,好好的伺候一下。”
保鏢忍不住的哆嗦了幾下子,怎么平時看著那么溫潤的白先生,甚至比自家總裁還要可怕?
幾個人不敢遲疑,哪怕再多的嫌惡,也只能拽著他們的胳膊,一路往外拉走,根本不管那幾個男人是不是像是死狗一樣。
“嗯……”角落隱約的傳出嗯哼的聲音,帶著幾分上綣的聲音,藍凜難受的蜷縮在角落里,無意識的蹭著墻壁。
白荀的臉一下子黑了,怪不得剛才薄西玦讓他留下收拾,原來還有一個。他黑著臉走過去,略嫌棄的彎腰把她抱起來,身上的溫度像是傳遞一樣,連帶著他的身上都是有股灼燒。
特么伺候女人,還真是麻煩。
蘇瓷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陣陣的灼燒,只是無意識的從喉嚨溢出幾聲,神情格外的難受,蹭了幾下想要找到緩解的辦法,可是卻沒有任何的用處。
薄西玦輕輕地把她抱進車里,眸子暗沉,嗓音也是格外的啞,“開車。”
司機本來到這里的時候,還只是帶著薄西玦一個人,現(xiàn)在看著又多了個蘇瓷,還沒等細細的打量,就感受到周身一股冷森的氣息,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子,迅速的踩下油門。
車子已經(jīng)是飛快的前進了,可是蘇瓷的狀態(tài)沒有半點的好轉(zhuǎn),她所有的理智幾乎要被燃燒殆盡了,好像在迷迷糊糊的找到了冰涼的慰藉,身體無意識的湊過去,貪婪的想要緩解一下身上的難受。
薄西玦的眸子愈加的暗,比外邊的夜色還要幽黑深沉,他的手臂不敢用力,只是輕輕地鉗著她,看著她難受的樣子,眸中的陰狠更甚。
把那兩個男人扔到野狗堆里,還真是便宜了他們!
車子停下,司機看都不敢往后看,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這個事情他還是知道的,盡量的裝成一副背景布的樣子,一直到車上的人下去,才陡然的松了口氣。
哪怕剛才薄西玦表情冷冷的一句話未說,也莫名的讓人覺出一股子的陰寒,像是被什么東西盯住了一樣,真不知道什么人不長眼,竟然敢往薄家人的頭上動手。
劉媽都準(zhǔn)備好飯菜了,門開的時候,還很欣喜的迎過去,卻是看到先生的懷里抱著神情異樣的太太。
“要不要叫醫(yī)生?”劉媽不知道什么情況,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薄西玦懷里的人。
薄西玦的表情帶著幾分的陰沉和隱忍,搖搖頭,穩(wěn)穩(wěn)地抱著懷里的女人徑直的上樓,只剩下一個挺拔頎長的身影。
桌子上的菜已經(jīng)逐漸的涼透,而夜,還長。
一個晚上的噩夢,蘇瓷一直夢到自己在黑暗不見底的沼澤中沉淪,想要抓住什么卻是什么也抓不住,在絕望中,好像是看到一抹光亮,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晨了。
蘇瓷所有的意識全部的回歸,猛的坐起來,低頭觀察著自己的身上,有些驚慌的看著身上的斑駁,剛要張口,卻是看到身邊睡得正平穩(wěn)的男人。
剛才一胸膛的驚慌失措,仿若是一瞬間變成了委屈和心安。
昨晚的記憶太深刻,幾乎深刻到了她的骨子里,蘇瓷緊緊地攥著被子,還好,還好沒有什么事情,還好他來了。
眼眶微酸,蘇瓷剛才緊繃的背部陡然的放松下來,腰肢被環(huán)住,青桂的味道淡雅卻強勢的把她包圍,薄西玦把她環(huán)在懷里,嗓音沙啞帶著沒睡醒的聲調(diào),“怎么不多睡會兒?”
他沒有問昨晚為什么她會去夜場,也沒有問其他的事情,好像這些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他這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安撫她,而不是提及起那些陰暗的回憶,蘇瓷的內(nèi)心像是一股暖流劃過,莫名的滿足。
“她呢?”蘇瓷驀地想起藍凜,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問完之后才覺得有些多余,薄西玦做事穩(wěn)妥,又怎么會忘記藍凜呢。
他顯然沒有在意,而是用手掌輕輕地揉了一下蘇瓷亂糟糟的頭發(fā),依然帶著獨特的啞聲,“沒事了,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多么慶幸有他。
蘇瓷點點頭,昨晚那些記憶紛涌而至,瘋狂的放肆的,所有的一切現(xiàn)在如數(shù)的涌進腦袋里。
第92章 給我生個孩子吧
難得昨晚放縱那么一次,竟然忘記帶了?
蘇瓷猛的坐起來,開始翻箱倒柜的找東西,噼里啪啦的,有些盒子落在地上,她看著還完整無損的一盒子的t,有些欲哭無淚,昨晚還真是忘記了。
薄西玦皺眉,“你在找什么?”
沒有找到一片的緊急避孕藥,蘇瓷睜著大眼睛,像是被遺棄在角落里的貓一樣,癟嘴說道:“不會懷孕吧?”
她剛才下來的急,甚至忘記穿拖鞋了,本來就嬌小的身體蹲在那里,看著愈加的嬌俏憐惜。
原來是為了這個……
薄西玦裸露著上身,懶散的靠在床邊,看著她的驚慌失措,嗓音淳厚暗啞,“給我生個孩子吧。”
蘇瓷翻找的手一下子愣住,臉上像是飛上了一層的緋紅,有些灼熱,聽到他的話不可避免的有些欣喜,渴望孩子的心思更是騰升。
尤其是最近喬蘊的出現(xiàn),她對于這個念頭更是強烈。
“唔。”蘇瓷放棄了繼續(xù)找,起身依然赤足站在那里,貓瞳中似乎折射著陽光的斑斑點點的璀璨,讓人只看一眼,就移不開視線。
薄西玦從床上起來,頎長的身子逼近她,有些陰影落下,隱約的落在蘇瓷的面頰上,他輕笑了聲,蹲下身把鞋子套在她的腳上。
看著他彎著腰認真穿鞋的樣子,蘇瓷的內(nèi)心不可避免的顫動了幾下,說不感動都是假的。
還有三天就是結(jié)婚紀念日了,她應(yīng)該好好的開始準(zhǔn)備了,并且……還要準(zhǔn)備要寶寶了,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寶寶。
公司的事情依然繼續(xù),只是蘇瓷工作的時候,身邊莫名的多出了一個藍凜,一個上午都是保持很怪異的表情和姿勢,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邊,一句話未說。
蘇瓷一直到整理完手里的東西,才坐到她的對面,托著腮望著她臉上的表情,“你昨晚干什么了,現(xiàn)在這個表情?”
她只不過隨口一問,可是藍凜卻是一下子坐直了,搖搖頭像是撥浪鼓一樣,“哪有什么啊,就是睡覺啊,就是睡覺!”
尤其是‘睡覺’的字眼,說的格外的倉促,似乎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