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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覃晚也知道他的性格,他說不來,那就是肯定不來,再多的不情愿,也只能掛斷電話,自己生著悶氣。可沒辦法,畢竟人是她選的,現在不懂浪漫也都自食其果。
“你不去嗎?”蘇瓷揚著下巴看著他,聽著他打電話溫柔的嗓音,胸膛處有些悶悶的。
“嗯,去。”薄西玦淡淡的回答,眸中蓄著笑意像是墜入了星辰一樣,看著蘇瓷眼里的光亮逐漸的變暗,才和她十指相扣。
薄西玦踩下油門,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卻是依然和她十指相扣,感受著她的情緒。
“今晚帶你去個地方。”薄西玦的嗓音淳厚暗啞,視線卻一直看著前邊的道路。
蘇瓷別過頭去看著他,語氣頓了頓,眸子像是落入了星子,略帶遲疑的問道:“你不是要回去嗎?”
薄西玦回答的從善如流:“嗯,帶你回去。”
蘇瓷被一噎,惱怒的瞪眼看著他。
車子停在比較偏僻的地方,如果不是薄西玦帶著,蘇瓷甚至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穿過了被森林包圍的道路,才驀地有種柳暗花明的感覺,有一個莊園,被山水環繞著,格外的幽靜。
“這里是哪里?”蘇瓷下意識的覺得有些奇怪,可就是說不出哪里奇怪。
薄西玦只是薄唇勾了勾,沒有回答,直接把車開進去,停在庭院內。
“給你的驚喜。”
他算是解釋的說道,帶著蘇瓷走進去。
第37章 相信我!
莊園整體采用的是歐式設計,給人一種大氣精致的感覺,屋子里面也是裝潢華貴,無一不顯現主人極高的欣賞水平。
剛推開門,里面傳來一陣的歡聲笑語,等看到門口的人,才戛然而止。
蘇瓷愣住,她以為這里只是薄西玦的別墅,沒想到屋子里還會有三個人。
“那是我父母和妹妹。”薄西玦附在她耳邊,輕聲的解釋,看著她呆怔住的樣子,不由有些失笑,“她們都很好相處,不用緊張。”
說不緊張都是假的,蘇瓷現在像是被水泥澆筑過的,渾身僵硬在那里,看著里面打扮精致高貴的人,不敢說話。
她本身家境不算好,現在還沒有離婚,蘇瓷害怕等會兒他們說的都是反對的話。如果他們真的要自己離開,那時候應該怎么辦?
可沒等她胡思亂想完,薄茵笑瞇瞇的跑過去,主動的挽著蘇瓷的胳膊,她才十一二歲的樣子,丸子頭高高的扎起來,露出飽滿的額頭,聲音也是嬌俏,“你就是蘇姐姐啊,我是薄茵。”
蘇瓷從未見過這么熱情的人,竟然有些手足無措,只是嘴角挽出笑容,“你好,我是蘇瓷。”
薄夫人滿意的看著進來的蘇瓷,無論是外形還是氣質都很符合她的要求,尤其是她澄澈干凈的眸子,讓人看了就心生好感。
只有心思純粹的人,才會有這樣干凈的眼睛。
“快進來。”薄夫人用胳膊肘頂了一下薄父,壓低聲音說道:“還不快點表示一下,這可是兒媳婦,嚇壞了就麻煩了。”
薄父一向在軍營中摸爬滾打,臉上的線條也是冷硬,現在看到兒媳婦,倒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說話,臉上的表情盡可能調整為溫和,“都坐下吧。”
哪怕薄父再努力,可依然語氣不可避免的帶著命令,尤其是臉上擠出來的笑容,比不笑的時候還要陰森可怕。
薄夫人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你還不如不笑,萬一嚇壞了咱兒媳婦就麻煩了。”
薄父“……”的表情委屈的看著自家媳婦,別人都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到了這里成了有了兒媳婦忘了丈夫。
蘇瓷被這樣的氣氛緩和的,稍微的放松了些,臉上的表情也明顯的舒緩下來,嘴角上揚,端正的坐在餐桌前,只是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惱怒的瞪了薄西玦一眼。
他哪怕早說也好,自己也不會準備的那么糟糕,甚至什么禮物都沒買。
薄茵眨巴著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未來的嫂子,不知道為什么,心下就生出一股子親近的情緒,“嫂子,你和哥哥是不是這個月結婚啊?”
蘇瓷被這個問題問出了,她還沒離婚,哪里來的離婚,可她不知道薄西玦怎么和家里交代的,也不敢直接回答。
“聒噪。”薄西玦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順便很自然的給蘇瓷布置菜,不一會兒的工夫,蘇瓷面前的碗里已經滿都是各式各樣的菜了。
薄茵癟嘴,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嘟嘟囔囔的向薄夫人撒嬌,“你看哥哥啊,他們都隱婚了,現在竟然還不結婚,也不怕嫂子跑了。”
薄夫人顯然也是很關系這個問題,笑著看著自己兒子給蘇瓷挑魚刺,不由的感慨,這才多久,兒子說變成熟就成熟了,還真是歲月催人老。
“你們的婚禮打算什么時候,我們也正好提前準備一下。”薄夫人已經不指望薄父能說出什么好聽的話了,只要不把兒媳婦嚇跑了,算是功德了。
蘇瓷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看來這薄家的人還不知道她結婚了,她的櫻唇動彈了幾下,不知道應不應該把實話說出來,不然的話日后被戳破了反而更糟糕。
可沒等她說話,薄西玦依然面無表情的開口,嗓音帶著莫名的讓人安心,“這個月末結婚。”
一頓飯吃的很順利,薄家的人越看她越是滿意,這么乖巧并且端莊大氣的,基本打著燈籠也難找了,婚禮的事情要盡快的操辦了,不然的話,萬一跑了,自己兒子哭都沒地哭。
等出了薄家的莊園,蘇瓷側著腦袋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的惱怒,“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這個事情?”
還好這頓飯吃的順利,如果她出現了什么差池,薄家的人反對怎么辦?
“不開心?”薄西玦皺眉,外邊的夜色已經很濃郁了,看不清蘇瓷的表情,只能從她的話語里隱約的捕捉到幾分情緒。
他攥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眉峰皺起。
“沒有不開心。”蘇瓷咬咬唇,“我什么都沒準備,害怕這一次的表情不好,太倉促了。”
薄西玦驟然失笑,“沒關系,他們都很喜歡你,你只要安心的做新娘就行了。”
“還有,我什么時候說嫁給你的?”蘇瓷這才想起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