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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連蘇瓷聽了都刺耳,她狠狠地掐了一下顧璟荀,避開他的親昵,語氣也滿是生硬惱怒,“你要是犯病就自己犯病,我可沒有心思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
蘇瓷臉上泛起幾分的惱怒,哪怕知道顧璟荀本來就是犯渾的性格,可是真這么聽到,還是忍不住的生氣,甚至生氣之后還有些委屈。這就是她的婚姻,這就是她原先期待著舉案齊眉的丈夫。
多么打臉。
“我只是看她快摔倒的時候扶一下,你在擔心什么?”薄西玦淡淡的看著顧璟荀,哪怕眸子沒有任何的情緒,哪怕深邃的看不出任何的倪端,可顧璟荀偏偏覺出來挑釁和嘲諷。
對啊,他在怕什么?
顧璟荀心下的煩躁加劇,快步上前,一把掐住蘇瓷的腰肢,語氣冷了下來,“你給我安穩的回家,要是今晚老爺子的宴會弄出什么差錯,我第一個饒不過的就是你!”
他語氣里陰森的意味太重,蘇瓷被連拉帶拽的扯到了車里。
一陣引擎的聲音,車子迅速的甩尾,消失在小區。
薄西玦琥珀色的眸中閃過幾分沉思,剛才看著他們親昵的樣子,心下卻是生出了一股煩躁的情緒,這樣的煩躁幾乎要擾亂他一貫的平靜。
他手里的雪茄明明滅滅的,最終看著已經恢復平靜的小區,略煩躁的掐滅了煙蒂。
車子開的速度很快,幾乎像是飆車一樣,蘇瓷緊緊地抓著安全帶,惱怒的側頭看著身邊的男人,此時顧璟荀的臉色和原先不一樣,陰沉卻又說不出為什么。
蘇瓷都忍不住的想開口罵他,自己好端端的走著被拽上來都沒說話,他在這里鬧什么別扭!
她身上幽然的奶香味混合著淡淡的青桂味道,擾的顧璟荀心情格外的不爽,一個猛然的剎車,蘇瓷沒有防備,腦袋重重的磕到玻璃上,疼的眼淚都逼出來了。
“你是不是瘋了?!”蘇瓷真的很想罵他,好端端的這么緊急剎車,剛才腦子差點都被甩出來了。
顧璟荀幽黑黑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的命令,“把你身上的衣服給我全部換下來!”
莫名其妙!
當著他的面換衣服?除非蘇瓷腦袋整個進水了,不然的話鬼才會聽他的。
“給我個原因。”蘇瓷深呼了口氣,暗暗的警告自己,和這樣的神經病根本就沒有邏輯可言,并且兩個人馬上就要離婚了,犯不著因為這些事情生氣。
顧璟荀幽深深的看著她,想起剛才那一幕,就恨不得直接把她整個扔到水池子里洗個干凈,半點味道不留。
想到這里,他語氣也沉了下來,因為心情不爽冷笑,“我嫌你臟夠不夠,麻利利的給我換干凈了,別出來給我丟人。”
蘇瓷不傻,這樣一聽也能聽出來他這明擺著就是找茬,被說‘臟’?
加上之前兩個人的矛盾,蘇瓷更是憋著一肚子的火氣,越是生氣笑的越是燦爛,伸手把散落的頭發一股腦的挽起,看著愈加的明媚逼人,帶著別樣的魅惑。
第20章 公眾撒種機
顧璟荀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一下子有些愣了。
蘇瓷挽好頭發之后,看著整個人比剛才精致利索,白皙的臉蛋上也愈加明艷,她櫻唇微啟,冷笑了幾聲,“那我先走了,也省的臟了您的車,阻擋了您和其他女人交換病原體。”
交換病原體?
還真虧這么女人能夠想出這么——文藝的詞語!
顧璟荀咬牙切齒的看著她,每次和她交鋒的時候,總是敗于下風。
“老爺子那邊的生辰宴會,你是不打算去了?”顧璟荀從牙縫擠出這句話,“這次去的人可是很多,要是丟人的話,你后果自負!”
看著早就很靈活的跳下車的女人,顧璟荀恨得牙癢癢,撂下這句話,直接踩下油門徑直的離開。
蘇瓷剛才還豎起的渾身的刺,現在全部的收斂起來,宴會她自然會去,只是她現在還要去看看自己的外公。
打車來到一個比較偏郊區的位置,在成片的森林前邊,有一個籬笆圍成的小院子,里面還有個堅固但是較為簡陋的木屋,蘇瓷輕車熟路的進去,門口的雞狗卻是開始叫喚起來,擾亂了本來的寧靜。
蘇老爺子聽著聲音從里面出來,拐著拐杖已經略顯老態,看到蘇瓷的時候,臉上溢出了笑容,讓人感到很安寧。
蘇瓷幾乎從小都是跟著外公住,印象中從來沒有爸爸這個人的印象,就連姓氏也是隨著母親這一邊的來起的名字。蘇老爺子對于她來說,不僅僅是僅剩不多的親人,更是所有的支柱。
“外公。”蘇瓷眉眼彎彎,嘴唇上揚起最大的弧度,露出白白的牙齒,所有糟糕的心情一掃而空。
“你今天不去顧家那邊的宴會?”蘇老爺子給她倒了杯茶,語氣也滿是慈祥,坐在蘇瓷的對面,仿若又回到了小時候。
蘇瓷只有在蘇老爺子的面前才露出孩童的一面,搖頭晃腦的,端著杯子小口的啜了一口,尖尖的小虎牙看著也是格外的俏皮。
“對了,外公,我這幾天還做噩夢了。”蘇瓷想起這幾天夜不成寐,就忍不住的向最親近的人傾訴,“我都好幾天沒有睡好了。”
大概是從她知道那晚的人是薄西玦開始,基本就沒有做過好夢,蘇瓷下意識的就把這些錯誤歸咎于他的身上。
蘇老爺子依然一副慈祥的樣子,像是能夠包容所有一樣,“做什么夢了,和外公說一說,指不準還是白天工作太累了,晚上才會噩夢的。”
蘇瓷擰著眉頭,好好的回憶了一下,才斷斷續續的說道:“好像是有輛車,只記得烏拉烏拉救護車的聲音,還有血淋淋的人躺在那里,可是看不清楚長得什么樣子……”
重復的夢,并且格外的壓抑,蘇瓷看不清其中的人都是誰,只是憋屈的胸口難受,直至從夢中驚醒。
她甚至一度認為那些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可是細細的想來,自己的印象中壓根沒有過這樣的記憶。
可是蘇老爺子的神情卻沒有緩和,他本來握著茶壺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水,可是聽到蘇瓷的話,手心一抖,茶壺里的水如數的倒出來。
滾燙的熱水直接灑落在蘇老爺子的手背上,灼燒出一大片的紅腫,本來蒼老的滿是皺紋的手,現在看起來,更是觸目驚心。
“外公,您沒事吧?!”
蘇瓷被嚇了一跳,急忙的找出處理的工具,迅速的給老爺子做了個簡單的包扎。
蘇老爺子神情恍惚,搖搖頭,掩住那些不該有的情緒,笑了笑,“沒事,外公年紀大了,手腳也不好用了,沒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