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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媚剩下的羞辱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她剛才說設呢么?什么結婚,什么關系?!
“怎么了?”顧璟荀從外邊走進來,身上的西裝已經(jīng)換成了淡色的襯衫,嘴角懸著笑意,雋秀朗逸。
歐陽媚心下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地捏住,求救的看著顧璟荀,“這個女人說她是你的老婆,顧少,你說是不是很過分啊。”
說這話的時候,歐陽媚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反應,甚至忘記了呼吸。
顧璟荀松開她,表情依然無恙,很自然的摟過蘇瓷,略帶些許寵溺,“怎么?我老婆吃醋了?”
蘇瓷惡心的聽著他的稱呼,突兀的肘擊,順利的脫離開他的鉗制,笑的愈加清淡冰涼,“我可沒心思跟你在這里作秀,好好享受吧,獸。”
最后一個字格外咬音,蘇瓷笑的愈加明媚動人。
藍凜還在疑惑最后一個字是不是夫妻間情趣的別稱。可顧璟荀想起那晚,額頭上的青筋不停跳動。
第10章 不至于饑不擇食
顧璟荀臉色驟變,望著她的眸中也透著深深淺淺的暗光。
帶利爪的小貓咪,比想象中有意思的多。
歐陽媚的下唇都要咬破了,她本以為趁著這個機會一舉消滅可能隱藏的情敵,可誰知道,碰上的竟然是正牌妻子。
蘇瓷對于他那檔子事毫不上心,拿好自己的小提包,挽起鬢角的碎發(fā),在陽光下笑的婉轉(zhuǎn)明媚,“我先回去了,等下次這里干凈的時候我再來吃飯。”
她的話直指顧璟荀,暗諷不干凈。
沒等回過神,蘇瓷早就踏著高跟鞋,腳步不作停留的離開。
出租車停在南華街,環(huán)境幽深,四周都被綠植環(huán)繞,頗有種境外桃花源的感覺。蘇瓷下車深呼了口氣,陽光點點的落在身上,才驅(qū)逐了那些陰霾。
她今天還要多做一份甜食,聽說她對面新搬來了一家人。偌大的房子里,能有個照應的,也算是好的。
蘇瓷身上圍著萌萌貓的圍裙,本來梳理的精致的發(fā)髻被挽成高高的馬尾,哼著小曲,手法嫻熟的做好了一份普通的牛乳小餅干。
樓道隱約傳來一聲關門的聲音,蘇瓷端著盤子,定了定神,輕輕扣了幾下門。
屋內(nèi)沒有任何動靜,蘇瓷繃著的心才緩了緩,安慰自己道,可能剛才幻聽了,新鄰居可能還沒搬來。
她剛回身,門咔噠一聲緩緩開了。
一個穿著靛藍色的襯衫,上面的扣子只系了一個,袖口處還有不對稱的折痕,紋理分明的胸膛若隱若現(xiàn),很顯然,他只是臨時套上的衣服。
蘇瓷一下子怔住,手里的盤子也差點掉在地上。
“薄,薄總……好巧。”蘇瓷白瑩透明的耳尖染上紅意,震驚的話都說不全。
而此時薄西玦很淡然的神情,慵懶的依靠在門框邊上,哪怕身上的衣服還有些折痕,依舊掩不過他矜貴的氣質(zhì),他頭發(fā)還有些濕,水珠也跟著滾落,沒入衣衫內(nèi),平添幾分不羈。
“嗯,好巧。”薄西玦神情淡淡散散,如清風拂過水面泛起的細紋。
“這是我做的吃的,不算很好吃……你要是不吃的話,不吃……也沒事。”蘇瓷的平靜被驟然的打亂,只是倉促的把盤子遞到他的手里,像上了發(fā)條的玩具,迅速的轉(zhuǎn)身鉆到自己的屋子里。
門關上的一瞬間,她松了口氣倚著門,想來想去,從來沒有想到他會屈尊住在這里。
“怎么了?”從薄西玦的后邊探出個腦袋,好奇的左看右看,沒有看出半點倪端,很順手的從盤子里捏起一塊糕點,美味的連眼睛都瞇起來了。
“沒什么。”薄西玦一如既往的淡然,眼底也沒泛起波瀾。
白荀瞇了瞇眼,稍微一聯(lián)系就能得出結果,狐疑的打量著他,“你認識她怎么不告訴我,該不會你倆想暗度陳倉吧?”
他的手想再一次伸到盤子里的時候,盤子卻騰空。
薄西玦解開最后一枚扣子,順便把盤子放在冰箱里,無視白荀打量的表情,啟唇道:“她有丈夫。”
白荀前一秒還在糾結‘暗度陳倉’的可能性,后一秒就被雷的徹底。
“啊?”白荀的下巴都快驚下來了,“她老公誰啊?可你要是喜歡的話,管她老公是誰呢。”
“顧璟荀。”
白荀的下巴徹徹底底的驚下來。
蘇瓷的心情才穩(wěn)了穩(wěn),擱置在桌子上的手機催命一樣的響起。
是顧璟荀的電話。
她拿過手機,沒有接。電話再一次響起,帶著急促擾人的煩躁,蘇瓷按下免提,合著眼,情緒煩亂。
“誰給你的膽量讓你不接電話?”
剛一接通,顧璟荀冷聲的質(zhì)疑順著免提清楚的外放,僅僅是聽聲音,就能想到那邊他煩躁冷銳的樣子。
“有事嗎?沒事的話就掛了吧。”對于他,蘇瓷半點應付的心思都沒有。
本來蘇瓷還以為可以相敬如賓的過完這一輩子,可結婚之后,她那些心底都在一點點的被親手摧毀,而摧毀這一切的人就是她現(xiàn)在的丈夫——顧璟荀。
顧璟荀的語氣更冷了下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蘇瓷下意識的拒絕。
她搬出來也是為了離他遠點,現(xiàn)在又怎么會重新回到所謂的新婚房間呢,更何況,那里面盈滿了他和其他女人的氣味,蘇瓷嫌惡心。
顧璟荀語氣已經(jīng)不悅,“媽說等會來檢查,你非要我?guī)е鴭屓フ夷悖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