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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方來去匆匆,見證了一場林霽的誅心教育加鞭子炒肉,和盛景敲定了對蘇惟的調教計劃,當天晚上就又出國為事業(yè)奔忙去了。
D市美院的傳統(tǒng)是大一大二忙成狗,大三閑暇多,蘇惟這學期的課表是周一周二每天四節(jié)大課,剩下的五天連休,這樣的課時安排大大方便了調教計劃的展開。
十一假期過后,蘇惟的生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每周五天休息日的幸福生活變成了七天無休的悲慘人生。
每天早上六點鐘起床開始算起,一直到晚上八點,蘇惟一周七天的日程都被安排的滿滿當當,臨睡前僅剩的一個半小時自由活動時間大部分還要貢獻給專業(yè)課作業(yè)。除了學校有課的時候可以出門,其余時間蘇惟基本上毫無人身自由,飲食作息甚至是排泄時間都有嚴格的規(guī)定,蘇惟的日常生活狀態(tài)和被囚禁幾乎快沒什么差別了。
房子原本閑置的二樓被改造成了調教室,正對房門的一整面墻上都掛著形態(tài)各異的束縛刑具,左側貼墻擺放著的大型玻璃柜里裝著著各種各樣的懲戒道具和種類繁多的調教道具,一些造型各異的刑架分散擺放在角落,右側的墻角還有一張刑床。這間占據(jù)整個二層的調教室空間非常大,調教室右側是玻璃墻隔出的臥室和衛(wèi)生間,三處空間棚頂都垂著一些閃亮的鋼色吊鉤。
周三晚上七點,蘇惟全身赤裸的跪在調教室門口,腦子里計算著這幾天積累的懲罰,越算心越?jīng)觥R驗橹芤恢芏r間不充足,晚罰時間被改成了訓練項目,所以這兩天的懲罰會在周三的晚罰時間一并進行,三天的錯誤積攢到一起不是小數(shù)目,這一天的懲罰總是格外難熬。
房門打開的聲音讓蘇惟恐懼的抖動了一下,手心開始冒汗。等到盛景進了門,蘇惟動作不敢有一絲延誤,俯下身行禮問候:“主人,晚上好。”
盛景關上門,走到調教室中間,坐在沙發(fā)上,第一句話就是蘇惟最懼怕的話題:“數(shù)數(shù)你這幾天犯了多少條錯。”
蘇惟膝行跪到盛景面前,擺出標準的跪姿,心情沉重的細數(shù)這幾天訓練時出的錯:“這三天口交訓練造成九個牙印,深喉訓練一共差一百三十二次沒有完成,后穴吮吸次數(shù)還差三百二十八下,后穴吞吐訓練碾碎了十一顆葡萄。”
盛景白天事務繁忙,沒時間盯著蘇惟訓練,這段日子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蘇惟自己按照日程表進行各項練習。饒是如此,蘇惟練習的時候卻不敢有一絲的松懈,晚上報備時也不敢隱瞞半點,調教室的監(jiān)控和他身上的那套設備可都不是擺設,那些練習的假陽具上也都帶著記錄器,偷懶和撒謊那純屬是在找死。
盛景伸出腳輕踢了下蘇惟的陰莖,對蘇惟的表現(xiàn)表示不滿:“你怎么越練越退步了,這周犯的錯比上周那幾天多了將近價一倍。”
“……”葡萄還是有進步的,蘇惟張了張嘴,沒敢反駁。這段日子蘇惟已經(jīng)深刻體會到了盛景是個多么嚴苛的主人,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反駁是沒有好下場的。
隨著訓練課程的深入,蘇惟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其實每天的訓練嚴格說起來就倆項目,一個口交技術,一個肛交技術,可這倆看起來簡單的項目每天都能把蘇惟難為的夠嗆。
從每天上午練習口交下午訓練后穴到兩個項目同時進行,用來練習的兩個假陽具越來越大,后穴里插著的假陽具從靜止狀態(tài)到震動模式,一步一步的升級,頻率越來越大功能也越來越多,上周用的那個是搖擺加震動的,這周那玩意又多了個抽插的功能。嘴上用的那個這周也再次升了級,從靜態(tài)的變成了自動抽插的。
每天深喉三百次,后穴吮吸一千次,一百顆葡萄每次往后穴里塞十顆再一顆一顆的排出。
葡萄到好說,不管成功多少失敗多少每天就那一百個,過完一遍就拉到。那倆假陽具就離譜了,口交的那個牙齒但凡有一點磕碰、舌頭停頓超過三秒、口腔包裹不夠緊密或者太過緊密都會重新計數(shù),后穴里那根也是輕不得重不得速度更是慢不得,一次又一次的重新計數(shù)把蘇惟折磨的簡直快要崩潰。
更離譜的是做訓練的時候不允許高潮,這條規(guī)矩簡直違反人體科學,敏感點被刺激的生理反應是能靠意志力控制住的嗎?
事實告訴蘇惟,還真能,就是太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罰多了打怕了,現(xiàn)在蘇惟訓練時已經(jīng)不會產(chǎn)生高潮了,要不是在盛景的玩弄下還能高潮,蘇惟恐怕都會懷疑他把身體練壞了,失去了高潮的能力。
訓練用的道具都是主人選的,他犯錯變多了是怎么回事主人心里明鏡似的,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主人還這么說,這欲加之罪他也只能認了,蘇惟低頭道歉:“對不起,主人。”
蘇惟被調教的時日尚淺,能把技巧練到現(xiàn)在這種程度其實已經(jīng)很不錯了,盛景滿意的看著在他故意找茬的時候依然姿態(tài)馴服的蘇惟,用腳指夾著蘇惟的陰莖忽輕忽重的左右拉扯玩弄,漫不經(jīng)心的問:“完成度這么差,今天該怎么罰你呢?”
“主、主人——求您打我吧,打哪兒都行。”蘇惟手指蜷起,懼怕的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這段時日蘇惟已經(jīng)領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