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既秦王妃開了口,秦王倒是不說什么了。
宋晚玉也不理他,上來抱住秦王妃的胳膊,撒嬌道:“我就知道阿嫂你最疼我了!”
秦王妃被她這撒嬌模樣逗得一樂,撲哧笑出聲來。
瞧著妻子和妹妹抱在一起,秦王也不知該吃哪頭的醋,只得咳嗽了一聲,轉開話題:“對了,阿耶怎么就知道霍璋的事情了?還非得要讓他三日內搬走?”
宋晚玉才想起來還有事沒說,氣鼓鼓的道:“其實,阿耶他早便查過了,只是一直當不知道,沒與我說罷了?!?
秦王聞言倒是面色如?!@然,他對此已是有了些心理準備,聽入耳中也并不驚訝。
宋晚玉看了眼秦王神色,便又接著往下道:“本來,事情沒什么,只是不知蕭清音使了什么手段,竟是把這事捅到了大兄那里。大兄那性子,你也是知道的......”
說到這里,兄妹兩個倒是頗有些默契,對視了一眼,倒都沒有說話。
宋晚玉并不想在秦王跟前說太子的壞話什么的,便略過了,只是道:“反正,大兄既是知道了,阿耶也不好再裝不知道,便令我三日之內讓霍璋搬出府.........”
說著,宋晚玉不免又嘆了口氣。
秦王卻是蹙起眉頭,他雖不似霍璋那樣了解蕭清音,但也隱約聽出了些不對:“蕭清音早便知道這事,先時一直沒說,現下怎么就想起來要捅到東宮去了?”他只略一思忖,心下的那個念頭便也跟著浮了上來,眉心跟著一跳,“她有孕了?”
秦王語聲徒然低沉了下去,轉目去看宋晚玉,目光一時凜然如刀刃。
宋晚玉也沒瞞著,點點頭,應聲道:“霍璋他也猜是這個原因?!?
聞言,秦王微微頷首,神色也變了變,難得的顯出了幾分明顯的厭惡之色——他與元穆皇后感情極深,原就不大喜歡這些后宮妃嬪,尤其是蕭清音這樣心機深沉、手段又多的。以蕭清音與東宮的密切往來,指不定先前秦王妃生產的“意外”,也有蕭清音的手筆在里頭......
現下,蕭清音很可能有了身孕,且不提這孩子究竟生不生的下來,是男是女.......這孩子終究會是一個麻煩,而蕭清音這般的心機手段,有了孩子,指不定又要借此生出許多事端來。
秦王妃亦是知道這里頭的輕重,覺著有些棘手,不由嘆了口氣,耐心的分析起來:“這可能確實不小。不過宮里至今還沒消息,要么就是德妃有意瞞著,要么就是她現下月份還小,都沒滿三月.......”
秦王回過神來,打斷了秦王妃的話,溫聲道:“你也別想太多了,這事一半要看阿耶的意思,一半則是要看天命。眼下還不必我們去愁,且等一等吧,等她生下孩子再想這事?!?
宋晚玉想起這個也有些心情復雜,不由道:“要是她倒時真給我們添了個阿弟可怎么辦?”
秦王微微抬眉,睥睨之間竟有幾分攝人神采:“等到那時,我應是已打下洛陽,又有什么可怕的?”
這一樁潑天大功,可比一個奶娃娃重了許多。
第59章 美如夢中
正如秦王此言,哪怕蕭清音真能誕下皇子,那也要等到明年,而那時秦王只怕已經打下洛陽了,何懼那等陰謀小道?
如蕭清音這般滿腹心機,陰謀詭譎的,只能算是小聰明,終究是不能長久的。
便如此回,蕭清音自作聰明,以為自己有了孩子,有了依仗和底氣,便故意在這時候將霍璋之事透露出去,想要借此解除后患.....
她這些小心機小動作,難道天子真就看不出來?不過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蕭清音越是算計,越是折騰,天子便看得越加清楚,心下只會越發的鄙薄冷淡。事實上,若非蕭清音此時有孕,出了這樣的事,哪怕天子面上不會說什么,心下肯定也漸漸冷落她。
所以,他們眼下實不必為那個未出生的孩子著急,只需以不變應萬變,走自己的堂皇大道便是了。
********
雖有天子金口玉言,讓宋晚玉三日之內將霍璋的事情解決,可宋晚玉到底還是不舍得,硬生生的拖到了第三日,方才不甘不愿的送霍璋出府。
霍璋倒是早有準備,也沒讓宋晚玉收拾太多行李,只帶了幾件自己日常換洗的衣物以及那只裝在籠子里的小松鼠松松,便是連那輛坐了大半年的四輪椅都沒帶上......
倒叫早便列好清單的宋晚玉頗覺英雄無用武之地,哪怕是陪著霍璋坐在去秦王,府的馬車上,她還有些悶悶不樂的。
霍璋便轉過頭來安慰宋晚玉:“馬上就要七月了,我應也不會在□□待太久,實在用不著那么多東西.......”
七月出征洛陽這事已是定下,霍璋到時候自然也是要隨秦王等人一起離開的。
宋晚玉也明白這道理,心下亦是十分希望霍璋能夠早些隨秦王打下洛陽,解開心結。只是,哪怕理智上再如何的明白,她的心里卻還是忍不住的有些難受:她與霍璋兩人的關系方才稍稍好了些,都沒能好好說些話,親近一二,便又要分開了——待霍璋到了秦王.府,她自然不可能如現下一般想見就見,且上頭多了秦王和秦王妃這對兄嫂看著,兩人肯定也不能有什么親密之舉。
甚至,再有一兩個月霍璋便要隨秦王離開長安,他們便連面都見不著........
雖只是心里想想,宋晚玉便覺得難受了,抿了抿唇,又不知該如何說,有些懨懨的。
見她這般模樣,霍璋自然也多少猜著了些她的心思,輕嘆了口氣,抬手在她發頂輕輕的撫了撫,垂下頭去看她。
兩人目光相接,車廂中靜的出奇。
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
霍璋頓了頓,像是斟酌著言辭,溫聲安慰她:“不是說好了的——要等我打下洛陽,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去青山寺看桃花?”
宋晚玉聽著這話,心下有些甜又有些酸,胸中積著的悶氣倒底還是散了些。
她終于不再抿著唇了,但還是小聲哼了一聲,提醒霍璋:“......現下洛陽肯定沒有桃花了,要賞桃花,那得是明年了吧?”
“洛陽城堅,易守難攻,便是打上一年也是有可能的?!被翳邦h首應著,忽而又抬起眉梢,順手將宋晚玉落在頰邊的碎發都捋到耳后,認認真真的看著她,承諾道,“不會叫你等很久的........”
宋晚玉聞言,心下暗暗嘀咕:一年難道就不久嗎?
然而,從她十三歲初遇霍璋到如今也已八年多了,幾乎占了她大半的人生。與此相較,一年確實是不久,甚至很短很短......
可是,宋晚玉還是覺得難受,覺得不舍得,伸手去揪霍璋的衣袖,認真道:“那,說好了,我就等你一年。”
說話間,她用手抓著霍璋的衣袖,仰頭看著霍璋,雪腮微鼓,看上去有些像生氣卻是說不出的可愛。
有點像是朝人伸爪子的小貓。
奶兇奶兇的。
霍璋覺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被她揪住了,停頓了一瞬,然后認真點頭,答應她:“好,就一年,要是一年我再不回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