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鑒滿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篇恰巧就是阮棠去年發在雜志上的那篇洪荒神話短篇小說。
杜總起初只報著看著玩的態度,可越往后看,他便越能發現這篇小說的吸睛之處。
看完第一篇后,杜總又自然而然地繼續翻閱起下一篇。
第二篇也是個短篇小說,篇幅在兩萬多字。講的是一個星際王國的公主,在王國破滅后被放逐至荒星,又靠自己努力進入星際聯盟,最終重新奪回家園的故事。
阮經海見杜總看得認真,甚至在某一頁上停留了好久還沒有向后翻頁,就知道杜總肯定也看好棠棠寫的這篇文章。
“怎么樣,我這可不是自賣自夸吧?”
“我看這上面標的日期,是去年寫的吧,還有這篇....是三年前?那會兒棠棠才初中呢吧?”杜總看了眼文件夾里幾篇文章上標注的日期,不禁說道:“經海啊,你怎么早沒想著找我啊!”
“這話怎么說?”阮經海納悶兒道。
杜總拉開茶桌下的小抽屜,從里面取出一張卷好的海報,遞給阮經海,“你看,這個‘希望杯征文競賽’是我們出版社聯合另外兩家出版社舉辦的學生征文活動,只允許在校初高中、大學生參加,上個月剛結束!我看棠棠這水平,要是參加應該至少能拿個銀獎。”
阮經海尷尬地摩挲了下手指。
上個月?上個月他還沒重生呢啊!
“這不之前忙著高考呢么?明年的,明年你們再辦這活動,我讓棠棠參加。”
阮經海輕咳了一聲,接著問:“你看棠棠寫的這些東西,能出個書不?”
“你要是想自費出版,當然沒問題。不過自費出版的讀物,我們一般很少做宣傳,也不會有太多讀者購買。”
自費出版。
聽上去就挺沒面子....
阮經海趕忙搖搖頭,“那別的路子呢?”
“我看棠棠寫的這幾篇文章,早期的內容還比較稚嫩,近一兩年的短篇小說倒是不錯,尤其是《白澤》和《星際莊園》這兩篇,算是比較出色的短篇讀物了。”
杜總想了想,提議道:“完全可以把這兩篇小說收錄到短篇文集中。你要是同意,我就喊總編過來看看,怎么安排。”
阮經海自然沒什么好不同意的。
杜總便撥通內線電話,將總編找了過來。
總編看完后,提出可以將兩篇文章分別收錄在近期準備出版的兩本不同類型的青少年短篇小說讀物中。
隨后又說,“其實作者的文筆很不錯,內容也很有想象力,故事情節完整度很高,完全可以嘗試著寫寫長篇小說。像這樣類型的長篇小說,我們是很鼓勵出版的。”
星華出版社的辦事效率極高,等到阮經海和杜總一起用過午飯,再回出版社時,編輯部那邊已經通過選題,同意將阮棠寫的兩部短篇作品收錄進即將出版的文集。
同一時間。
阮棠和宋書瑜也剛用過午飯,剛剛坐上出租車。
“我們是要去哪兒啊?”阮棠看著有些熟悉的街景,疑惑道。
她要是沒看錯,這應該是開往b市大學的路。她小時候就住在b市大學的家屬院里,對附近的路還挺熟悉。
不過他們現在去那兒干嘛?提前熟悉校園嗎?
宋書瑜賣了個關子,輕聲說,“等到了就知道了。等會兒有兩個好消息,想告訴你。”
幾分鐘后,出租車停在了b市大學西門,馬路對面的一片寫字樓旁。
宋書瑜帶著阮棠下了車,直奔寫字樓b座。
正直午后,上班族們剛剛結束午休的時候。
在這等電梯的人不少,可像阮棠和宋書瑜這么年輕,一看就是學生的人,卻很少見。
兩人上了電梯,宋書瑜按下16層。
片刻后,走下電梯,宋書瑜牽著阮棠的手徑直走向了走廊最盡頭的一間辦公室。
走近些,阮棠便看到辦公室門口的磨砂玻璃門上,中間印著一行公司的名字——
‘書棠文化科技有限公司’
一個有些匪夷所思的念頭,在她心頭涌起。
該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辦公室里的燈全暗著,宋書瑜取出鑰匙,將門打開。
入目的便是公司前臺,以及前臺后面幾乎占了小半面墻的logo。
一條栩栩如生的....糖醋魚?
“你說的兩個好消息....是什么呀?”阮棠拉著宋書瑜的手,仰起頭,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
宋書瑜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另一只手指指墻上那個栩栩如生的卡通logo,“第一個,就是你猜的那樣。我注冊了個公司,用咱倆的名字各取一個字當公司名字,這里就是公司的辦公室。”
阮棠順著宋書瑜的目光看了看那條糖醋魚,感受著自己發絲在宋書瑜手心里摩挲著,不禁有些臉紅,低聲問,“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
宋書瑜話音一頓,從包里取出一只包裝精致的信封,‘水木大學’四個大字赫然躍于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