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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要,……殺我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呆幾天之后再死??
[害,這不是,沒想到早就被人識破,根據地都被鏟了,那殺你也沒什么意義了]
我松了一口氣,[那也不對,那你還把我帶到這干嘛。]
[這很隱蔽,過幾天阿狗在國外安排好,我就要跑路了,帶你一起,反正落到高家兄弟手里,你也沒好果子吃]
[……謝謝,到國外你打算怎么安置我]忽然之間發生的事太多了,一會要殺我一會要救我的,我懵逼了。
[簡單,把你剁開,器官一賣,當我東山再起的儲備資金]他陰沉地看著我,黝黑的臉襯得牙齒慘白慘白。
[大哥,你能不能別嚇我了,你這么說我真的會當真的]要不是被綁著不能動,我真想起來給他磕個頭,求他放過我脆弱的心臟。
[哈哈哈,不逗你了,我把你解開,你別想著反抗,反抗就斯啦斯啦滴]他過來解開我的繩子,沒確定自己的安全我當然不會貿然反抗。
但是我很費解,如果不是這些年的經歷堆積,加上自己也處在生死邊緣,我可能剛剛死人的時候就被嚇尿了。劉文陽是怎么做到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完蛋了,還能嘻嘻哈哈開玩笑的,難不成他還有后招?
我忍不住把自己心里想的問了出來。
[能有什么后招,還是斗不過,只能跑路了想,反正我沒死,能高高興興地,何必哭喪著臉呢]他躺在鋼絲床上,隨意地說。
是這么回事,說起來很明白,可是有幾個人能做到這樣呢。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不知道小昀現在怎么樣了,算了,我擔心他干嘛。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你怎么知道,毛昀告訴唐云我的事了]
[怎么說也認識了這么幾年了,毛昀我是很了解的,心思細的跟頭發絲一樣,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去見誰了,既然他沒跟你說出來,一定是察覺有端倪,直接告訴了唐云]
[你也不用怪他,這也可以叫做多年舔狗棄舔之后又做出習慣性動作]
我身上還留著手腳上的綁縛也倒在鋼絲床上,他不停朝里拱我,擠得我貼在墻上。
我有些難過,我明白毛昀愛了唐云這么多年,已經成了一個很難改掉的習慣,他為唐云著想,唐云為蘇鶴著想,但是誰能為我著想一下呢。
而身邊的劉文陽也是一枚定時炸彈,誰知道他哪句話是真的,萬一到時候變卦又要殺我,我能有什么辦法。
劉文陽手腳并用地搭在我身上,打著呼嚕睡著了。我心神不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