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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我又向王耀民要這個藥。但是他只肯一次給我一粒。我上網上搜了搜,也沒有找到類似作用的藥。
接下來的幾天,我頻繁地在旁觀女友和王耀民做愛的過程中吃著這種藥。不需要帶上我,他們也開始在每一個地方放肆地做愛,廚房,廁所,陽臺,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
更過分的是,打掃時不允許擦掉這些痕跡,只能偶爾開穿通通風,也只有在盼盼嫌棄的時候才被允許。
平常沒課他們兩個也不怎么在這里,只有做愛會過來。盼盼每晚睡在這里,王耀民也有很大幾率留宿。
我就只能睡在沙發上,聞著他們射在上面的,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入睡。
已經過了一個月了,而王耀民已經好久都沒來了。他難道厭倦了盼盼,厭倦了這種做愛方式了嗎。我僥幸地舒了一口氣,可是同時心里又有一絲失望。
盼盼很著急,氣的在家里打罵我,讓我去找他回來。我給王耀民打了很多個電話,他一個都沒有接。
我記得他是住宿的,不過他住的是校內寢室,我還沒去過,比我們校外的舒適很多。我一直想不通,這個人為什么家就在本市卻要住宿。
可能是為了人際關系吧,有人提起王耀民都是很信服,說贊不絕口也不為過。我以前沒注意,現在聽聽同學們的對話,明明不是一個院的,也經常聽到他的名號。
我找到了他的寢室,他們住的是四人寢,但是兩個上鋪床是空的,看來只住了兩個人。這么爽,怪不得要住寢室。
寢室里沒人,床的對面是是個帶柜子的書桌。上面也沒有書本,不知道是誰的,我把抽屜翻了個遍,終于在里面那個抽屜里找到了一個橙身白蓋的藥瓶,里面的片劑就是王耀民給我的那種。
我心想拿了他應該也不會多介意,他也不是不知道我很需要,又這么多天晾著我和盼盼。我剛將藥揣進口袋,忽然身后傳來一個聲音,[你是誰]
我扭過頭,但還算鎮定地回道,[我是王耀民的朋友,他讓我幫他拿個東西]
[你拿東西就拿東西,翻我桌子干嘛,他不會告訴你他坐里邊?]男生表情有些不耐,他光著膀子,脖子上掛著擦頭毛巾,剛洗完澡出來,我還以為宿舍沒人。
[嘿嘿,這不是,他忘說了嘛]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