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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護(hù)法律的正義和社會的動蕩,東方神很自然地和斷帝有了一戰(zhàn)。
這一戰(zhàn)之后,便從此沒有了斷帝。
只有了一個不知從何時起冒出來的‘魔黨’,吸納著各種人員,暗中殺害著各大避難所的高層。
還有,便是專門用以限制圣者的天之鎖。
“你當(dāng)時,是故意放走他的?”
聽完了這個故事,莫天挑了挑眉,雖然他有聽張小胖提及過有關(guān)于第八圣的事情,但對于部分隱秘的細(xì)節(jié),在此時東方神告訴他后,他才有所領(lǐng)悟。
“談不上故意,斷的實力,本就和我只差一線,他若是想走,我也留不住他。”
東方神搖了搖頭,說道。然而,他那一直保持在臉上的和煦笑容,顯得很是詭異莫測,讓莫天不得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算了,就當(dāng)你亂說吧。”
盯著東方神許久之后,莫天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他很清楚,處在東方神的位置上,有些事情同樣是身不由己的。
“你是要讓我過去說服他們嗎?”
東方神搖了搖頭,說道。
“并不亦然,現(xiàn)在的魔黨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魔黨了。”
莫天微微挑了挑眉毛,詫異道:“什么意思?”
“如今的魔黨,漸漸已經(jīng)潛伏了下來,在制度形成的狀態(tài)下,斷很早便隱居于幕后,撒手將整個魔黨交給了他放心的后輩手上。”
東方神露出苦笑,緩緩說道。
“如果說斷是從法制社會慢慢被逼向極端社會的,那么他的后輩‘絕’,就是一個一直在極端社會中長大的孩子。”
“雖然結(jié)果一樣,但對于他們的處事風(fēng)格卻是截然不同。斷哪怕是一手創(chuàng)立了魔黨,但他的本心向善,即便是處于極端社會,但一言一行中還是有著法治的影子。”
“但‘絕’不一樣,‘絕’的辦事風(fēng)格很獨,獨權(quán)的‘獨’,他所認(rèn)為是對的就是對的,他所認(rèn)為是錯的,便是錯的,是一個極端的固執(zhí)份子。”
“不僅是戰(zhàn)爭堡壘,連其他避難所的不少掌權(quán)者們,不分善惡皆盡遭到了他的下令屠殺。光是我們戰(zhàn)爭堡壘,死在他手上的忠良就有數(shù)百名之多,若是放任不管,那結(jié)果不可想象。”
東方神說話間,言語中有說不出的落寞。看著自己曾經(jīng)的希望一步一步墮落,培養(yǎng)出來的后輩卻是難辨忠良,心中的困苦只有他自己明白。
“你不會想讓我過去殺了他吧?要是這樣做,那你是真的很蠢。”莫天挑了挑眉,給了東方神一個鄙夷的眼神。
魔黨之所以是‘魔黨’,遭人排斥,除了他們的理念獨特,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那‘我行我素’的辦事風(fēng)格,根本不按常理出來。
若是殺了他們的領(lǐng),面對幾大避難所的,便會是在‘?dāng)唷念I(lǐng)導(dǎo)下,無差別的暗殺行動。
“怎么可能。”東方神笑了笑,說道。
“我只是想讓你查到斷的位置,將這個東西親手交給他。但若是順手的話,一同就將魔黨戴上正軌吧。”
“在這次人族詛咒被打破之后,魔黨的勢力也會成倍增長,聯(lián)邦中的對人武器能起到的效果也是越來越有限,若是放任不管,極為容易出事情。”
“得了,后面這件事你沒找我,我可沒那么偉大。”然而莫天擺了擺手,直接拒絕了后者的‘順便’要求。
“況且,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對魔黨的人,挺有好感的啊。”
相比起法治社會的‘唯物主義’,的確是魔黨的‘唯心主義’更能取得他的贊同。
跟著自己的心走,不正是莫天迄今為止一直走的路嗎!
“這可說不準(zhǔn),每個人的一言一行之間,或許能改變周圍人的心態(tài)哦……”
聽到莫天的回答,東方神露出了一副神秘莫測的笑容。
“呵呵。”
莫天毫不客氣地回以冷笑。
場面再度陷入了沉默,遙望著遠(yuǎn)處歡騰的眾人,兩人不言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
“對了,雖說這次是贏了,但讓我做這么大的事情,你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不過分吧?”莫天忽然開口,第一次轉(zhuǎn)過頭來,正面看向東方神。
“什么要求?”東方神微笑著說道。
莫天微微一笑,指著城墻廢墟中的張小胖,說道。
“如果有人要欺負(fù)他,幫我揍回去。”
聽到莫天的這個要求,東方神卻是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道。
“這個……不合適吧?我的身份是不能出手的。”
然而莫天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罵道。
“你傻呀!暗地里動手不會嗎!”
……
莫天走了,在交代完易璇和張小胖的事情后,便在東方神的追殺下,離開了。
不得不說,東方神很強(qiáng),強(qiáng)到莫天難以置信的程度。
雖然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留手,但光是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就令莫天很不堪。
左避右轉(zhuǎn),從未有過一個孔洞的衣物,在東方神的追殺下,第一次變得有些襤褸不堪。
“見鬼!要不要這么狠!”
莫天躲過了一記東方神在萬米開完,施展出來的浩然劍氣,‘咬牙切齒’地想著。
……
某一座陰暗的房間內(nèi)。
有一座圓桌,七位黑袍人呈圓形,分別坐在圓桌的七個位置。整個房間,只有一個透露著光輪的通風(fēng)口子,其余全部封閉。
在最中心的位置處,有一把特殊的座椅,宛若一把十字鐵劍,安插在椅座之上。
而在這把鐵椅的上方,坐著一位身著紅袍的男子。暗色的紅袍牢牢遮蔽著他的臉頰,在他微微沉思之下,雙手十指相扣,保持著安靜。
“你是說,東方神在全力追殺他,還沒有死?”
安靜了許久,這位紅袍男子終于抬起了頭,露出下方那張白皙到不能再白皙的臉頰。
很‘美麗’,就像中世紀(jì)小說中流行的‘血族’模樣,若是脫下紅袍,這位男子的容貌和氣質(zhì),絕對有九成相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