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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不會死,至少,我要知道她的下落……白江,去查,活的死的,我都要知道她在哪兒。”他撫著胸口,大口的喘氣,卻語氣堅定如鐵。白江嘆了口氣,他想,大概今天是他自己嘆氣最多的一天了。
“好,我會的。”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會對這個男人唯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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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說說看,這第三條到底是什么。你總要先說出來條件,我才能知道,你的條件我能不能答應。”艷姨進了房門之后,看見融嫣吩咐小丫頭將門關上,不由得發笑,看她的架勢,大概是真的要在這兒和她說什么見不得人的大事兒了。
融嫣合攏上門,有確定了一遍外面沒有人之后,才走回了艷姨的身前,坐了下來,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艷姨,您老請用茶。”
“呸呸。你才老呢!”艷姨嘴上這么說,但實際上還是對這杯茶水很受用,這至少說明這個小妮子很懂得些禮數。
“艷姨,我的第三個條件實際上特別的簡單,而且也對您十分的有利。”
“哦?那照這么說的話,你為什么不剛才就說給我聽,還要這么偷偷摸摸的跑到這里來,和我說么?”她將茶杯放在唇邊,紅紅的唇色將茶杯映得通紅。
“我剛才不說自然是有我剛才的道理,剛才,我是有所顧慮,這條件雖然是對您有利,但是摘掉的人多了就會對整個宜蘭園沒什么好處的。”她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但是這笑容的背后還有著一點的神秘莫測。
“因為我的第三個條件就是,我要留在宜蘭園里,做你的梅蘭竹菊四君子之一,但是你不能對任何人說起我到底是從哪兒來,又是怎么與你相識的。”她微笑著,說完最后一句,艷姨果然有些出乎意料,“這似乎并不是什么難事。”
“我知道,這并不難,但是最難的是,你是個老鴇子,是個愛鈔如命的人,如果別人花大價錢要買你的消息的話,我豈不是很危險。所以……”她忽然又笑了,不過這一次笑得很是神秘還有些冷艷的味道,看得艷姨心頭一震。
“所以怎樣?”她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第二百六十六章.她也是用毒高手
“所以怎樣?”她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在她對面的那個女子巴巴的湊過臉來,那巴掌大的一張嬌顏上顯出詭異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她的面前晃來晃去,“所以覺得要讓一個人完完全全的聽她的話,就得讓她知道害怕。”
“于是在你喝的那杯茶水里,我放了一點叫做慢性毒藥的東西,怎么樣?怕了吧?”融嫣說的得意洋洋。
她說完這句話就坐回去,饒有興致的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茶水。好整以暇的看著艷姨一張涂滿了胭脂的臉上乍青乍白,難看的要命。融嫣看的高興的時候,卻看見艷姨忽然也不那么害怕了,反而她自己也高興了起來似的。
“你笑什么?”融嫣感到有點詭異。通常情況下,知道自己中毒了的人不都是應該感到恐懼嗎?怎么她……
“哎喲!我好害怕啊。”艷姨妝模作樣的將手放到胸口上,紅紅的豆蔻朱丹映在白嫩嫩的胸口上,不過她隨即冷笑一聲,“你當老娘是被嚇大的嗎?”
融嫣察覺事情有異。警惕的坐直了身體,“你想說什么?”
“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宜蘭園是什么地方?你會下藥,老娘就不會啊?告訴你吧,每天在我這個宜蘭園里被藥了才接客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憑你那點小狐媚的道行,還差的遠著呢。”
“哦,”融嫣抓了抓腦袋,低頭看了看碧綠碧綠的茶水,“這么說,你在這杯子里也下了藥了啊?”
“沒錯。還是那種會讓你對男人予取予求的藥,怎樣?怕了么?”艷姨點了點下巴。很是高傲的看著她,“哼哼,等到你一會兒哭著求我給你一個男人的時候,我就……”她還沒說完話,就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些不爽快,胸口里好像有千萬個螞蟻在慢慢啃咬一樣的難受。
融嫣看著她,接著她的話說了下去,“你就怎么著?”
艷姨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臉色已經發白,但是還在咬牙硬撐,“少廢話,等你一會兒求我的時候……你就知道……自己倒大霉了……”
融嫣干脆托著腮幫子,看她,好像還帶著點疑惑,“嗯,我等著……你那個倒大霉的時候。看看咱們兩個是誰比較倒霉一些。”
艷姨被她的話噎的瞠目結舌,后背一個勁兒的冒冷汗,讓她不由不相信這個長得好看的不像話的女人真的對她動了什么手腳。
“你到底在茶水里放了什么?”她終于忍不住了,痛苦的彎下腰。
而融嫣則好好地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的輕松松的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褶皺,雖然這個動作根本不能讓她的衣服變得平整,但是她還是做了一下,只不過是要讓這種誰勝誰負的狀況演繹的更加的突出而已。
看著嘴唇哆嗦的已經說不出話來的艷姨,融嫣的眼睛里也閃過一絲不忍。
但是很快的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哎喲喲,小公主,如果你這會兒心軟了,待會兒可就是你倒霉的時候啦。”
這聲音……真的好熟悉。
融嫣回頭,看見沒有關好的窗戶上正蹲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她一身淡紫色的裙子很漂亮,但是裙角上有明顯的泥濘的痕跡,顯然她是經過一陣顛簸勞苦才趕到這里的。
“嘿嘿,怎么?不認識我了?”紫衣少女歡快的跳了下來,拍了拍手,笑得賊兮兮。艷姨雖然痛苦但還不至于到了完全失去意識的狀態,木然的看著她從窗戶里跳下來,不敢置信的瞪大死魚一樣的眼睛,說,“你……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紫衣少女回頭看她一眼,“可不就是從窗戶進來的。你不是看見了嘛?”
艷姨徹底無語,只是暗自揣測自己的宜蘭園的治安是不是真的這么的不堪了。
“我怎么可能不認識你啊?宋姑娘,你怎么來了?”融嫣看見她很是欣喜,不錯,來的人正是她很久沒有見面的鬼崖谷住,宋云胡。
紫衣少女上前一步,拍了拍融嫣,順手將她的手抓進了自己的手里,手指往上面一搭,不消片刻又取了下來,“嗯嗯,不錯,最近想開了不少啊。”融嫣苦笑了下,眼看著外面的夕陽西下,“如果不想開了,我又能怎么辦呢?”
宋云胡一怔,也跟著點了下頭,她說這話倒也是。人生在世,如果不能夠做到隨遇而安和自我催眠的話,那恐怕是真的什么也做不成了。就連活著,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她抄著手,往艷姨跟前走過,掏出來一樣什么東西,在她面前來來回回的晃動,“喂喂,你不是已經被毒到連這個都不認識了吧?”
艷姨忍著身體的不適,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東西,頓時大驚失色起來,好像現在她受到的驚嚇比剛才的那個毒藥還要嚇人。
“這……這東西……你怎么會有?”
“你就別管這個啦,來,讓我看看你的那個在不在?”宋云胡聳了下肩,將那東西拋起來又掉落在手心里,來來回回的玩兒,好像這樣很有意思一樣。
她手里拿著的,正是蜃樓的標志性的令牌。艷姨哆哆嗦嗦的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里側,宋云胡一陣嫌棄,用眼睛看了看融嫣,“小公主,你不打算去看看她的令牌在不在嗎?”
融嫣有點臉紅,她翻過女孩子的衣服,但還是第一次翻一個老鴇子的衣服,艷姨也覺得十分的不妥,“你別那么往里……嗯……在脖子上掛著的……”
融嫣抱歉的將她脖子上的掛件取了下來,說是取下來,實際上就是使勁兒給拽了下來,“諾。這是不是你要的那個啊?”
兩個女人湊到一起看,將那兩塊令牌翻來覆去的在手里掂量,仿佛能看出來一朵花兒似的,艷姨那邊藥勁兒正濃,難受的趴在桌子上來回打滾,“你……看完了沒有……看完了……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