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沙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溪笑而不語。
凝香在一旁也嘆了口氣,“誰叫她是公主出身,咱們啊……哎……”
若溪不由得在心里覺得好笑,要真的是掄起出身來的話,她一個小小的來自千里之外的西涼的異域公主,怎么說,也不如她這個曾經的中原三大強國北冥的公主來的更重要一些吧?如今卻能淪為妾室,這也只能感嘆一句,造化弄人,此一時非彼一時也。
時間一點點的挪到了正午,有侍衛過來請若溪,說是婚典一切準備就緒,請她就席。若溪早已經收拾停當,一身淺淡的藕色百合一群將她的嫻靜襯托的恰到好處,既不會喧賓奪主的搶了弦月的風頭,也保持了三皇子的妃子該有的氣度和風華。
等到來到婚典之上的時候,若溪讓自己保持著得體而溫文爾雅的微笑,笑笑和凝香跟在她的身后,她們兩個人簡直難以置信,一個幌子的婚典竟然可以有這樣的排場,回憶起來那次若溪的婚事,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和一個水溝里的區別。
若溪環視四周,見處處洋溢著奢華和喜氣,神色不變,在門童通報了之后,她便泰然自若的在眾人的矚目之中,緩步進了大殿。
衛颯一身大紅的喜服在重重的燈火之中,顯得格外的惹眼,其實現在是正午時節根本不需要點燃龍鳳雙燭,但是因為外面的天氣的緣故,所以早早的燃起了燈燭和燈籠,將這個忘魂殿照的如同白晝。
他的神色在看到若溪的時候,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好像是看到了比這房梁上放置的夜明珠還要珍貴的寶貝一樣的珍愛。若溪也一眼看見了風流倜儻的他,微微而笑,雖然是隔著那么多人的距離,但是她竟然覺得其實和衛颯挨的最近的人,不是弦樂公主,而是她自己。
弦月也是一身火紅喜服,身上繡著用金線繡成的花紋,若溪看了一眼覺得有些奇怪,這衛颯的正妃難道不該是在喜服之上描畫上飛翔的金鳳的么?
這樣一想的時候,她才發現,衛颯的身上也不過是一身火紅的顏色,根本就沒有張牙舞爪的蟠龍的存在。
若溪嘆了口氣,在心里默默的說道,衛颯啊衛颯,你這又是何必?
“新人跪拜天地!”衛颯被司儀的呼喝打斷了和若溪的對視,非常不情愿的回轉過身,正看見弦樂公主熱切似火的眼神,眉頭不由的微微皺了皺,堪堪和她拜了天地。
即便是來的時候已經在心里暗暗地告誡過自己好多次,不管遇見什么樣的情景,她都不能表露出任何的情緒來,因為今天的宴席之上不只是他們忘魂殿的自己人,還有那么多的其他宮殿里來的賓客,也就是有著那么多雙的眼睛在看著她,只要她有一丁半點的做的不好,或者是神色不對。都會被人拿著把柄。
她仰起頭,迎上了那些人好奇而帶著討論色彩的眼神兒,讓自己從容的踱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才坐下就有下人過來替她滿上酒。
若溪微微而笑,看來今天已經有人替她準備好了一醉方休的架勢。
好不容易挨到了衛颯和弦樂的三拜已畢,新郎和新娘一起接受者四方賓客好友的祝福,當然在這些祝福之中,各有心思,各有計較。
若溪也很榮幸的被別人敬了酒,在趁著大家不注意的一個瞬間,她看了一眼笑笑,笑笑立馬走上前來替她遮擋住了身體的一部分,她的手從寬大的袖子底下伸出,指甲之中沾染了些許白色的粉末,將壺蓋打開來的瞬間,她快速的抖動了下自己的手指,將那粉末一股腦兒的倒了進去。
“咳咳。”若溪才發出信號,笑笑就立馬會以,回轉身來,坦然的拿起了那只酒壺,倒了一杯出來,遞給若溪,“側王妃,您嘗嘗這酒吧,是西域進貢來的好酒呢。”
四方賓客都聽見了笑笑清脆的聲音,更是沒有忽略掉那一聲西域二字。
不知為何,若溪看著那杯加了藥的酒水,杯子里忽然浮現出來的是衛颯剛剛在進門的時候,給她留下的那個安慰的笑容。
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的抖動了起來,笑笑的話已經說了出來,她這個時候,該如何?
笑笑看她神色有異,也就不敢再多說,若溪的臉色越來越白,越來越難看,而周圍看向這里的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
凝香似乎有所頓悟一般的說,“笑笑你可真是,你難道不知道側王妃最近身子不大爽利,這酒可是多飲不得的。”
一句話倒是替若溪解了圍,但是,她也同時讓若溪陷入了另一個境地。
身子不爽利……
若溪和身邊的笑笑以及凝香幾乎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的聽見四周圍的女客們在討論的兩個字。
有喜……
*****我是分割線*******
沙沙很少和讀者進行互動,但是這一次要特別感謝細心的親發現了最近幾章里的錯別字。可能是最近上班太晚了的緣故,想著不要斷更最好,于是就疏忽了這個細節,以后會十分的注意的。鞠躬。更歡迎大家在看文之后寫寫自己的感受和想法,咱們以文會友~
第二百四十五章一杯毒酒終結所有
“哎喲,這側王妃不會是……有喜了吧?”
“看樣子差不多,你看她臉都有些浮腫了起來,很難說是不是害喜的緣故。”
“不錯不錯,我當初懷我兒子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見了油膩的東西就忍不住要惡心干嘔,說什么也吃不下的。”
這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若溪只好將自己剛剛打算放下的一塊肘子肉堪堪的放進自己的嘴巴里,來證明自己并不畏懼油膩之物。
若溪哭笑不得的被一群議論之聲包圍。
那邊和眾位賓客,各位王爺正在敬酒聊天的衛颯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了這邊的情況,松開被弦月拉住的手,一直走了過來,若溪低著的頭正好能看到他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對著著紅色金絲邊的單靴,她驚訝的抬起頭。
“原來若溪妹妹你是不喜歡我們西域的酒么?”正好得到一個讓她在眾人面前出丑的機會的弦月怎么可能會白白的放棄了這個號的機會呢?若溪深深地知道自己此時的身份和對方的身份有所懸殊,再加上今天是衛颯的大喜之日,如果她現在就和弦月發生爭執的話,豈不是讓這周圍的笑話她們,若溪還要顧及到衛颯的臉面。
如果她剛剛勇敢的將這一杯酒端起來走過去敬給弦樂的話,這些事兒也就不會有了。可是她剛剛不打算這么做。
她猶豫著抬起頭來看了衛颯一眼,“嗯,王妃說的是,西域美酒自然是好喝的很。可是我……”
弦月卻開始嬌笑,扭頭對著衛颯說,“殿下,您看,妹妹她還有些不好意思呢。”
周圍的人們也跟著起了哄,若溪低垂著雙目,看著地板,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如何是好,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所以已經錯失了一個良機,但是……
弦月的嬌笑讓她的心更加的難過了起來,雖然已經告誡了自己要平靜,但是,她并不想讓自己在這合格忘魂殿的最后一場宴席過的如此的卑微和屈辱!
她自己也不曾發覺,自己低頭沉思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見衛颯低低的笑了下,“兩位美人若再這樣下去,那幾個王爺可更要羨慕本王的齊人之福了。”
手里頭一空,那杯酒已經被他拿了過去。
若溪驚訝的抬頭,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衛颯擎著這一杯酒,對眾人微笑道,“既然是西域美酒,那本王正好借花獻佛,請諸位滿飲此杯!”
眾賓客很給面子的紛紛舉杯,恭賀三皇子殿下大婚之囍。
在這些慶祝和恭維的聲音之中,唯獨一個人臉色陡然蒼白,顫抖的嘴唇里最終還是沒能吐出那句實話來,若溪的耳朵里其他的聲音都已經遠去,只剩下了衛颯的最后那一句話。
滿飲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