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沙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上本就沒有什么洗不掉的東西,只要人愿意就什么都可以被遺忘,被拋棄,被忽略,被否決。
衛颯抱了她好一會兒,若溪才推開他,“吃飯吧,飯菜都要冷掉了?!?
“好?!?
兩人一頓飯吃的很不愉快,彼此都好像壓著一塊石頭,雖然衛颯不時的找些什么話題和她說,也難以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
末了,衛颯放下碗筷,默默的看著若溪,若溪喝了小半碗湯,看見衛颯瞧著自己,摸了摸臉,“我臉上有花么?殿下怎么這么看著我?”
衛颯嘿嘿的笑了下,胳膊搭在椅背上,顯出飯后的慵懶和愜意來,“你還記得悅來客棧里的那個花魁娘子,傳聞中的天下第一美人么?”
“花語心么?”若溪喝下最后一口湯,反問。
“嗯,我覺著,她沒有你好看?!毙l颯含笑看她。
若溪臉上微微發熱,低聲道,“殿下竟會哄人開心,人家是天下第一美人,我……”
“就是說天下第一美人也沒有你好看?!?
臉上的溫度更高,若溪幾乎要把頭埋進湯碗里,即便她再怎么讓自己冷靜,也難以做到。畢竟對著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聽著他柔情款款的對自己說,天下第一美人也沒有自己好看的話,換做是誰,都會不由得臉紅心跳。
“連這么點柔情蜜語都聽不得,看來我的小溪兒還要多加練習,以后我每日都說給你聽,想來就會好些?!毙l颯看著她臉紅的模樣,心情忽然很好。
“哪里有,我是……我是被湯的熱氣噓的,才沒有臉紅?!比粝咽掷锏耐胍煌?,假意推脫。
“我說過你臉紅了么?”衛颯忍不住要促狹她的羞澀,那副模樣看在眼里,簡直就是對他最好的邀請,連日的休養,讓她的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雖然臉頰還有些瘦削,卻多了幾分紅潤,剛剛用過飯的唇瓣紅紅的,透著股光亮潤澤。
若溪再抬起頭的時候,衛颯邪魅凜然的臉孔就已經近在眼前,他身上淡淡的佛手香撲鼻而來,鼻尖和鼻尖挨得極近,衛颯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著她,留戀在她的眼睛上,四目相對,若溪竟一點也感受不到周遭的所有,她的眼里只有他,他,亦如此。
“小溪兒?!彼蛦〉穆曇粼谒亩叴﹣?,輕輕的,低低的,柔啞的,如同泡在最好的米酒之中的蜜棗,香甜得醉人,她幾乎就要淪陷在他的一片柔情之中。
“嗯?”
“可以么?”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鼻梁蹭在脖頸上,觸動了部分的感覺,酥酥的,麻麻的,輕而濃濃的吻順便落在她漂亮的鎖骨上,有一點點濕潤,有一點點溫軟,還有一點點的撩動心弦。
“我想你。”盡管他再怎么壓抑自己心中對她的思念和想要索取的念頭,他都不能控制得住那種將要破體而出的欲/望。
隨著他吻得加劇,若溪原本撐在他胸前的雙手也難以抵擋得住他健碩的身軀,開始向后傾斜。屋里恍然有一股風輕輕的拂過,帶滅了大部分的燭火,寶焰識相的關上殿門,忽然黑下來的殿中,若溪只能感覺到他吹拂在自己面上的熱氣和能溺死人的濃情蜜意。
他的唇已到她的腮邊,而那句“不可以”她卻沒有力氣說出來。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夜春如晝
他的唇已到她的腮邊,而那句“不可以”她卻沒有力氣說出來。精確無誤的,他的唇貼在了自己的,溫熱的,帶著一點情.欲的味道,細細的舔舐。著,極盡所能的挑.逗著她的感官,企圖用這種最原始的辦法換取她的一點反應。
任由他自己騙自己,他也知道,若溪已經不是當初會對著他喜笑顏開,小謊話連篇,恭維之詞滿天飛的那個小丫頭了,她的面容雖無變化,但她從內到外體現出的冰冷氣息,已經讓他凍結。他惶恐,從未有過的這般惶恐,他害怕,是這二十幾年之中從未有過的那種害怕恐懼,像是心中隱隱的就預感到了什么似的,總覺得懷中的這個人,遲早會如床褥上飛翔的飛燕,振翅而飛,飛到一個他找不到,尋不到,想不到的地方去。
心里的惶恐愈發劇烈,衛颯不得不抱緊若溪嬌小的身軀,來讓自己的內心踏實。
“唔?!睗u漸開始熾熱的吻讓若溪發出不耐的喑啞,同樣染上情.欲的聲音聽在衛颯的耳朵里便如同仙境之中的仙樂佳音,聽到耳朵里,酥.到骨頭里。
“可以么?”他強忍著沖動,又問了一句,若溪微微睜開一點眼睛,他微微斜上挑的眸子里已經寫滿了心中所想,她凝視著眸子的主人,輕輕咬了下下唇,眼波微微一轉,心里便如同電光火石一般心念急轉。
好吧,且讓心放縱一次吧,她的確也是思念他的。
她緩緩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頸,輕輕說道,“我不想在這里。”別開玩笑了,這兒可是名副其實的杯盤狼藉,要在這兒么?怕是以后都要留下陰影。
“呵呵?!彼暮黹g發出輕笑,雙臂微微用力,她便騰空被他橫在了懷中,衛颯抱著她,走向里間的寢室,他的寢殿,太過寬大,原本設在大殿正中的雕花大床因為若溪的懼冷而棄之不用,那床周圍四面太過空曠,即便掛著帳幔,也難以遮風。這些天來衛颯便天天睡在單獨為若溪騰出來的臥室之中。
若溪比較喜歡這種較為小巧的房間,這讓她感覺很有安全感。
當頭頂的粉紅色的帳幔緩緩落下的時候,便如同一天的紅色云蒸全部跌落云端,從天際落進凡間,恍若每一個少女心中都曾經懷揣的夢想,對愛情的夢想一般,甜蜜且誘人。若溪望著床帳中間那朵摺疊繁復的花兒,輕輕閉上了眼睛。
她才陷入黑暗,他的熱情便排山倒海般到來。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他如同一只被困了許久的獸,難以掩飾對她的渴望,卻擔心她的身體而小心翼翼,這次若溪只覺得自己一只都處在那朵粉紅的花兒的花瓣尖上,仿佛她就是那滴露水,晶瑩的,呈現在他的面前,又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翻轉而輕柔。
她忘記了自己是如何入睡的,在衛颯替她掖被角時候輕輕動了一下,睜開眼,便見到他一臉饜足的模樣,不由臉一紅,往被子里縮了一縮。
“醒了?”
若溪躲在被子里,點了點頭。
“早飯想吃什么?”他連同著被子一起把她抱在懷里,他結實且線條優美的胳膊露在外面,一想到就是這樣一只手臂愛撫著自己身體的時候,若溪竟忍不住臉上更燙。
“我還不餓。”她只能這么說。肚子卻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衛颯啞然失笑,點了點她露在外面的小鼻子,“還說不餓,瞧你這肚子多誠實?!?
他喚了一聲,寶焰進來,在臥室的門外說了幾句。
“他們說,昨天玉夫人來過了?”衛颯狀似無心的開口,手指摸著她長而濃密的秀發,在手指間纏纏繞繞。
“嗯?!庇穹蛉诉^來,這事兒綠兒一準是會告訴他的,若溪有這個準備。見他發問,就實話實說,“她來說了什么么?”
“嗯,說了?!彼p聲點頭。
“不想告訴我?”衛颯微微側過頭來看她。
“不想。”若溪老老實實的搖頭,“因為她說的話如果讓我重復一遍,我的心會很難受。”
“是么?”衛颯微微瞇了瞇眼,難道那個玉夫人會專程跑來威脅她么?一個宮女而已,不值得玉夫人如此勞心勞力吧?但她剛剛的話,卻讓他捉摸不透。
“你若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玉夫人來就是為了殿下您和弦月的婚事?!毙l颯捕捉到若溪在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忽然更改了的稱呼,面色微冷。
“大概玉夫人是怕我不識好歹,得寸進尺吧?”若溪輕輕笑了下,在他的臂彎里晃動了下腦袋,“風月之事太多,對殿下的名聲終歸不好,玉夫人為您考慮的很周到。”
衛颯的手指忽然用力,扯得若溪不得不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