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sonsh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王的身體現在需要瀉瀉火,難不成寶焰你要留在這兒為本王獻身?”
寶焰一張臉瞬間變成慘綠,退后兩步,“寶焰知道錯了,殿下。”話還沒說完,人影就不知飄到哪里去了。
咦?沒想到寶焰的輕功還算不錯呢,若溪在一旁托著下巴思量著。不妨被衛颯一把抱住,他的身高幾乎要比若溪高出一頭,被這樣一個人從后面擁住的后果就是當事人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也許……心里排斥他的擁抱這種想法……只是礙于表面的一種假象,實際上,就這樣被他抱著的感覺……很輕松,很舒服。像小的時候躺在花園里開得最茂盛的那簇狗尾草上的感覺,柔柔的,軟軟的,手向旁邊摸的時候就會有開得很好的蒲公英,隨手摘下一點,輕輕一吹,那些白色的殘朵便向天際飛去……飄渺的,無邊無際的,沒有任何壓力,輕飄飄隨心所欲的降落到自己喜歡的地方去。
自由自在的……
“在想什么?”身后是他柔柔的聲音,輕柔的仿佛那時候的蒲公英。
“沒……”
“不要說自己什么都沒想,若溪……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不過,”察覺到懷里的人似乎開始有些害羞,衛颯好心的退讓一步,“不過你不愿意說出來的話,就一直藏在心里,也好。”
“只要自己不覺得太累了的話。”最后,衛颯補上了這樣一句。
忽然就多了一點志同道合的感覺,也許,志同道合這個詞并不合適,但是此刻的若溪真的就有了一種不是孤軍奮戰的感受,心頭莫名的一陣放松,“呵,殿下,你還也是一樣么?”
***
“鐘二公子,大殿下送來的人,已經到了。”管家停在臥室之外,規規矩矩的通秉。
房間里,剛剛沐浴更衣完畢的鐘涼葉正在擺弄自己身上最后一根衣帶,松松垮垮的系了個扣子,對著銅鏡里的人端詳了幾番,確定自己已經收拾妥當之后,才對著屋外的管家點了點頭,“永伯來了沒有?”
“隨行而來的人只有四個轎夫,一個丫鬟,并無他人。”
鐘涼葉不再說話,低垂著眼眸讓人看不到自己的神色:那天他從衛承那里得來了金佛一尊之后,鐘涼葉就已經意識到這個衛承是鐵了心要收攏他,即便現在他已經置身在衛承親自給他步下的這座牢籠之中,他還是難以對他放下心來么?
衛承啊衛承,你可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如此疑心重重,如何能取得大計!鐘涼葉在心底想了一想,決定還是出去迎接這個衛承點名送來的人比較好。
他舉步往外,到了府外一看只見一頂猩紅軟轎已經停在門外,簾幕低垂,隱約可以窺見其中之人的一襲裙角。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后針,兩般皆不毒,最毒婦人心。鐘涼葉輕輕一笑,難得衛承這么對自己費盡心機。
“縈煙姑娘,遠道而來辛苦了。”
“竟然勞動公子尊駕出來相迎,縈煙愧不敢當。”聲音如乳燕出谷,新鶯歸巢,嬌滴滴,酥酥麻麻得直鉆進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里。轎簾一挑,在丫鬟的攙扶下,縈煙舉步跨出,一襲水紅色的綢絨長裙,精致的繡鞋上描著龍鳳呈祥。金步翠瑤,鬢簪紅花,香艷艷,嬌羞羞,恰似一個新進家門的小媳婦。
管家的嘴角一挑,斜眼看向鐘涼葉。
鐘涼葉喉頭一動,似乎是正在對著美不勝收的縈煙吞了吞口水,頗有些喜上眉梢的味道。緊緊上前兩步,鐘涼葉伸手從丫鬟手上將縈煙接過,縈煙微微一笑,舍了丫鬟的攙扶,自覺的將手搭在鐘涼葉的臂彎里。
管家低頭輕笑,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英雄難過美人關。即便是像鐘涼葉這樣的沉穩男人,也難逃牡丹花下死的結局。
“管家,為縈煙姑娘準備房間。”
“是,二公子。”
迎接的過程很短,卻很順利,順利到有什么東西正在呼之欲出。幾人移步回府,上臺階的時候,縈煙忽然輕聲說道,“二公子,衣帶。”
“嗯?”鐘涼葉停步察看,果然剛剛自己系的扣子因為太過松垮而散開,輕聲說了句“失禮”便要重新系好,然而一雙手卻搶先到達。
“這件衣服穿在公子身上太過寬松了些。”縈煙也停下腳步,側過身來仔細的為鐘涼葉重新系扣子,兩根細長的帶子在她的巧手上顯得異常乖巧不大一會兒一個盤扣便系好,好像是為了確定下帶子會不會再松開一樣的還用手指抻了抻,確定無礙后抬頭對鐘涼葉展顏一笑,“好了。”
“多謝縈煙姑娘。”
“公子不必如此客氣,喚奴家縈煙就好。”縈煙似乎有些懼怕眼前這個陌生男人,越說聲音越低,到最后幾乎猶如蚊哼。
鐘涼葉俊逸的面龐上也露出笑容,挽著縈煙繼續往里間屋走去。管家在他們的身后對一眾仆人使了個眼色,其余的人便很識相的各回本處,繼續干活去了。只留下一起隨著縈煙來的丫鬟一個,“回去通告殿下,一切進展順利。”
丫鬟點了點頭,同樣低聲說道,“殿下有話,請各位在這段時間內,一切聽從縈煙姑娘調遣。”管家眉頭一皺,稍后點了點頭,丫鬟這才離去。
***
一男一女,拋開身份不說,單是這兩個人加上這間被關的緊緊的門,就足夠讓別人聯想到許多許多。
可惜屋里的這兩位卻絲毫沒有其他的情懷,基本上完全處于被動地位的若溪被一個身高體力都占著極大優勢的男人摟了一夜,從開始的不大自然,到后來確定這個男人不會對自己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之后便開始坦然的大睡特睡起來。
早上,早已醒來的若溪躺在衛颯的身旁,靜靜的思量著他昨晚說過的話,同時她更惦記的是那個被是敵是友還分不清楚的白江帶走的華少。
第三十一章 分開是重逢的序章
在這種十分想要去見華少的沖動的唆使之下,若溪悄悄從衛颯的懷里鉆了出來,確定沒有把衛颯弄醒之后忙不迭的提起自己的小裙子慌里慌張的跑了出來。
“白若溪!”
一聲暴喝猶如驚雷,真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繼昨晚之后,若溪第二次和領事女官綠兒打了個照面,真不知道這個面癱女是不是每天就長在衛颯的身邊,這種無時不刻不在左右的感覺,簡直就是幽靈一樣的存在。想著想著,若溪不禁佩服起衛颯的大膽來。
“綠兒姐姐。小的在這兒。”腳底下一打旋兒,若溪漂亮的來個急剎車。
“即便是昨夜殿下急招你侍寢,你也不能蓬頭垢面的隨意跑出來,豈不是丟了殿下的顏面?回去把自己梳洗整齊。”口氣嚴厲的好像是私塾里的嚴苛先生一般。
若溪深深的被“急招”和“侍寢”這兩個專有名詞打擊,頭頂似乎轟開一片驚雷一般,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可憐兮兮的低下頭,扭著自己的手指,“是……小的下次一定注意,至少要向綠兒姐姐侍寢之后一樣把自己弄得香噴噴。”
“你!”綠兒眉頭一擰,難得的在面癱似的臉上涌現了一點怒意,嘆了口氣,擺出一副不愿和你計較的樣子,徑自走過她的身邊。
“殿下從不召我侍寢,不要隨意誣蔑殿下清白。”
哎?難道這種時候,是污蔑了衛颯的清白?而不是她么?若溪驚訝于這個女子對衛颯的忠心和可以稱作是白癡一樣的敬畏。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主意,既然她安于這種現狀,自己又有什么好說的呢?若溪聳聳肩,忽視掉自己蓬亂亂的頭發,趁著清晨十分傭人們還未全部起床勞作,早先一步奔到管家白江所在的房間。
“咚咚,咚咚。”連著敲了兩聲,房門被打開,白江似乎一夜未睡的樣子,搭拉著眼皮看了若溪一眼,順便打了個哈欠,“知道你要來,進來吧。”
若溪一閃身,進到屋里,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小床上的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