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三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阿列克謝·謝爾蓋耶維奇·別列科夫。
相信各位通過名字,就能看出我是個俄國男人吧?沒錯,我出生于西伯利亞那片總是白雪皚皚的土地,像每個典型的俄國人一樣,勇敢頑強、堅韌不拔,畢竟,我們的祖先就是這樣,才能從這片土地繁衍生息的。
我有個性格強硬頑固的老父親,還有一個總是喜歡嘮叨說教的母親,像大部分俄羅斯人一樣,他們信奉著東正教,而我上面,有個大我很多的哥哥,還有兩個姐姐,我是最小的那個孩子。
打住,不會有人對這種又臭又長的介紹感興趣的,而且我成長中的經歷,也沒什么好說的,我之所以動筆,只是想……
我想說一說那個人,那個在我心中刻下難以抹去的痕跡的人。
他是一個中國人,他叫蘇念,su—nian—
在中文里,他的名字的含義大抵是“懷念”的意思,他人如其名,讓我念念不忘了幾十年。
他是我的……愛人。
可能我們的關系當時并沒有到如此深的地步,但請原諒一個可憐又頹廢的中年男人吧,我也只有拿起筆桿子,才能如此肆無忌憚的表達我心中的愛意,他離開我很久了,但我從未有一刻停止去愛他。
一切還是從我青春懵懂時說起吧,哪個少年不會在發育的時候有一些性幻想呢?他們談論美女、談論胸部、談論年輕的女教師豐滿的臀部曲線,可那時我對此絲毫不感興趣。
我是特殊的、我是怪胎、我離經叛道,因為我只對男性感興趣。
我會關注身材強健的體育老師,關注樣貌優秀的同性同學,喜歡進球之后脫下上衣、露出肌肉慶祝的球星。
而這樣的我,卻生在俄羅斯,這個極度恐同的、甚至之后還頒布了反同法的國家。
我怕我表現出任何“gay”的特質,我怕人們對我噴灑唾液,怕恐同者的拳頭,更怕來自于傳統嚴厲的父母的毆打。
所以當留學的機會擺在我眼前,我毫不猶豫背上行囊,選擇離開這個沒有我容身之地的國家,只身一人,坐著票價便宜的鐵皮火車,一路搖搖晃晃,用了差不多一周,才到達了我要去的那個中國的城市。
等我真正意義上踏在中國的土地上,柔柔的暖風吹得我舒服得瞇起眼睛,我不自禁想到,中國的春天應該來的比俄羅斯更早吧?
我也學了些中文,普通的交流還是可以的,就是教我的老師來自于中國的東北,我不可避免的讓我的中文口音帶上了“東北腔”,和中國人溝通時他們總會因此笑我,我不喜歡笑,可也不太討厭他們,我知道這種笑并不是飽含惡意。
中國這個國家,確實比起俄羅斯更適合生活,不那么冷,人們也熱情,不像我們,對陌生人微笑都會被認為虛偽、沒有禮貌。
但好像這個國家表面上也不是那么支持同性戀,可這里的人們、尤其是年輕人,很大部分接受度良好,我身邊的人——大都是留學生——也不是沒有公開自己身為同性戀的身份,可我不準備表露出我一絲一毫“彎”的特質,好吧,我可能不是那么勇敢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