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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無遮攔的說出這句葷笑話,還側目看了看蘇曉曉,好像在留意她的反應。
王月娥,這么土氣的名字,想不到居然這么妖媚迷人。
僅僅是幾個眼神,幾個動作就讓我色授魂與,真是個尤物。
蘇曉曉有些氣急敗壞的拉著她就走,「小波你先回家吧。」
王月娥卻轉身朝我打招呼,暗金色的大波浪長發甩出了一陣旖旎。
「小帥哥,我是這里的護士長,有空來玩啊。」
還朝我眨了眨眼,媚眼刻意的瞥了瞥我的襠部位置,一副不屑的模樣。
她被蘇曉曉拉著附耳在蘇曉曉耳邊不知道嘀咕了什么,蘇曉曉異常羞惱的拍了一下王護士長的翹臀,「啪」
的一聲伴隨著美人的嬌哼,回蕩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異常撩人。
我卻有些憤怒了,這王護士長神經病吧,居然摸我睡著的二弟,還嫌二弟不夠長,真是豈有此理!帶著一肚子郁悶本來想干脆離開的,哪知道走到蘇曉曉的辦公室門口透過半掩的門居然看到蘇曉曉正在和一個神秘女人說著什么,蘇曉曉側面對著門,臉色異常難看。
有什么又讓蘇曉曉這么不開心的?那我一定要見識一下。
蘇曉曉正對面的女人帶著藍色的圓形漁夫帽看不到臉,翹著二郎腿,反而襯托的一雙大長腿分外修長,腳上蹬著白色平板鞋,異常輕松閑適的樣子。
周末的人民醫院內科沒有多少人,蘇曉曉的辦公室隔
音效果也不好,她和那個女人說的話被我聽到了七七八八。
「想不到我還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許州吧?」
蘇曉曉對面的女人淡淡的說道。
「也沒有誰敢不讓你回來。」
蘇曉曉回道。
「你不知道他的那些事?」
「早離婚了,各過各的。」
「怎么樣,蘇醫生,在人民醫院過的沒有那么舒心了吧?」
蘇曉曉不置可否的「唔」
了一聲,并沒有直接反駁。
「你說要是他徹底倒臺,身敗名裂的那種,你會怎么樣?」
對面的女人在把玩著自己細長的手指甲。
「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有仇報仇,拿我做什么戲法?」
「這么說你是無辜的?」
對面的女人聲音突然高亢而激烈起來。
「那我兒子無辜不無辜?」
「你這么大的老板,總不會連我一個小醫生都要趕盡殺絕吧?」
「你別忘記了,他的女兒奧。」
女人說話說到了一半就不再說下去了,看著蘇曉曉神色變得異常蒼白,不由得有些興奮了。
「你想怎么樣?」
「你看著辦嘍。」
女人說到這里就站起身來,她的身材異常高挑纖長,看上去充滿了美感,藍色的漁夫帽使得我只看到有些圓潤的下半部分鵝蛋臉異常光滑,下頜線抖動了一下表明她在冷笑。
蘇曉曉則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臉上一陣陰一陣晴。
「你以為他會放過你?」
蘇曉曉看著女人的背影說道。
「這么多年他放過我嗎?」
說完這句話,女人搖著手包朝門口走來,我趕緊轉身離去,走到醫院門口,看著十月的太陽在天空中散發著熾熱,與醫院里的陰涼簡直是兩個世界。
本來打算趕緊離開的,哪知道一個小姑娘從車窗里喊了我一聲,「哥哥哥哥,」
我驚愕的一轉頭,是小鈴鐺伸著頭在朝我招手。
還沒等我回答她,一個高挑的人影站在車門外,站在梧桐樹投下的巨大陰影里,藏在她藍色的漁夫帽里,一雙晶亮的眼睛十分復雜的看著我。
我此刻有些石化的站在原地,看著她走著貓步悄無聲息的接近我,漫長的等待與靜寂之后,她終于打破了平靜。
「傻站著干什么,上車。」
她的聲音有些急,有些生氣,可能是生氣于上次我的強吻過她的側臉?我心神恍惚的被她拉著手,坐在了副駕駛上,看著她終于把漁夫帽摘下來,露出了一張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臉,這張臉和我昨夜夢里看到的那張臉居然一模一樣。
她究竟是誰?我此刻陷入了恐懼與迷煳中,我不知道這一切是巧合還是什么,越來越多的細枝末節讓我越加懷疑這個女人的身份,我也對陳佳人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陳佳人是誰?是我的媽媽嗎?那這個女人又是誰?她怎么會跟蘇曉曉扯上關系的?眼前一切的問題好像都集中在眼前這個美麗無比的中年女人身上,而她卻不想給我答案。
「哥哥怎么不去魔都看鈴鐺?」
小鈴鐺的聲音把我從沉思中拉了出來,我摸了摸她從后排探過來的頭,「哥哥要上學了。」
小鈴鐺有些不高興的坐了回去,「媽媽天天提起哥哥,哥哥你怎么不來看看她?」
「我也想你。」
我迎著于伊人的目光,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我昨晚上做夢夢見你了,夢里你是我的媽媽。」
我彷佛鬼使神差般說出了這句話,于伊人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她原本從容而端莊的臉變得通紅而扭曲,我從來沒見過她這么失態。
她帶著顫抖的聲音問我,「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沒有接她的話,我對于她的身份仍然敬而遠之,我堅信陳佳人就是我的媽媽。
而她,只是一個我夢中都無法忘懷的女人。
幸好那只是一個夢。
「你回來上學了吧?」
她好像在說一句廢話,來掩蓋她的慌張與失態,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恩。」
我點頭。
「學習最重要,別想著談戀愛什么的。」
她一副碎嘴的樣子,好像生怕我學壞了一樣,其實我已經學壞了。
「你別胡思亂想,你給我點時間,到時候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你給我點時間。」
她好像在對我保證什么,雙手抱在心臟的位置。
我沉默不語,也許真相并不是我想要的吧。
「你來許州干什么?」
我不想喊她于總,也不想喊她別的稱呼,更不想喊她媽,干癟而直接的問道。
「你走了,我一個人在魔都沒什么意思。小鈴鐺也哭著喊著要找你。我就帶她來許州玩玩。」
于伊人有些傷感的說道,她愣是沒說來看看我的話。
我受不了尷尬僵硬的氣氛,也許是上次我吻了于伊人的臉,這次于伊人對我一直有些戒備心理,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生硬。
「走了。」
招呼一聲,我頭也不回的打開車門走了出去,而她卻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