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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楚局長嗎,祝賀你高升啊。」
于伊人撥通電話后開門見山的說道,「于總,好久不見啊,怎么有時間打電話來,有事嗎?」
對面的粗重男聲問道。
「呵呵,還不是衛東陽的事情,就因為他搞得我跟我兒子多年不能相聚,現在他成了沒牙的老虎,還要擔心他跳起來咬人呢。」
于伊人風輕云淡的說起這些事,聽得李柰一陣云里霧里。
「你的意思我懂,你想做什么先知會我一下好不好?」
楚勇說道,「他萬一反撲,楚局長你可要及時出現啊,許州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全靠您了啊。」
于伊人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要回許州了?」
「對啊,總要把前仇舊恨清算干凈啊。」
「你放心,我責無旁貸。」
「楚局長快人快語,小妹這邊先謝過了,你對小妹的大恩小妹難以報答萬一。」
「要不是因為你的恩師,這市局一把手的位置哪有我的份?那份特等功也是你于老板送給我的,咱們不談什么恩情,咱們能走到這一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那小妹到許州再請您喝酒?」
「客氣了。」
許州公安局的局長辦公室里,新官上任的楚勇還沉浸在壯志得酬的狂喜中,即使是多年不聯系的魔都大老板突然聯系上了他,也沖淡不了他的喜悅。
他坐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片刻,一只手還拿著電話沒有放下,他知道這是于伊人在向他要求一個緊急時刻出警的保證,他不知道于伊人為什么跟衛東陽會鬧到這步田地,只是從坊間流言中得知衛東陽的下體好像被人踢過,聯想到衛東陽十年之前突然住院,不久之后就離婚了,再也沒有結婚。
這些幾乎都和于伊人的經歷完全對應的上,他不想再想下去了。
對許州而言,衛家已經徹底完了,衛東陽就算在撲騰也沒有多少水花。
終于掛掉電話的楚勇腦海里還記著多年之前那個趴在警車車門上的女人,她隔著車窗看著自己的兒子在外面和一群小混混打的滿臉是血,她哭得死去活來卻不能出去,因為她知道,有一個人一直在等待她出現,她被楚勇牢牢地按在副駕駛上,「他只要看不到你他是不會把你兒子怎么樣的,你不能出去!」
然后這個女人終于還是偷偷摸摸的跑到她孩子住的樓上,照顧了他一個多月。
那一個多月也許是她最快樂的日子。
只是她為什么突然要回許州?于伊人給楚局長打完電話之后又撥通了一個國內一線名導的電話。
「喂,陳導嗎?你之前導演的我看了,挺好的,最近忙什么呢?」
于伊人打通了著名導演陳凱旋的電話,問道。
「最近確實在忙一個項目,于總你有事嗎?有事直說!」
陳導演看樣子是個直性子。
「我最近在運作一個旅游城的項目,想要導演一出百鬼夜出的戲劇,最好要做的真實,有爆點,能夠足夠吸引大家的眼球,把這個項目打出名聲來。以后相關的地產項目也可以迅速上馬,」
「不知道導演的費用這個——」
「陳導你放心,這個項目你可以拿到長期的分潤,只要你把這出戲給我導演好了。」
「于總你打算做一個娛樂城是嗎?」
「那個村子的鬧鬼傳說一直傳的很邪乎,我就想開發一個周邊游的主題公園,類似于鬼城的玩樂場所,把許州周邊的中高端娛樂消費全部吸引過來,做一個長線的項目。」
「您預備投資多少?襄陽的唐城項目可是好幾億呢。」
陳導演忙不迭的說道,一談到錢他就來精神了;一談到商業地產,他就想到這些年他拍電影運作的幾個相關地產項目,讓他賺的盆滿缽滿。
「陳導演,這是個小成本寫實類型的偽紀錄片,咱們賺錢不是在這個紀錄片上,而是在地產開發上。主要想讓您冠個名,當然報酬也不會讓您失望。」
「于總的意思我理解,但是要是只讓我冠名,拍的不好損害的可是我的名聲啊,我這幾部電影的口碑都不太好,我還想著給我家飛宇鋪路呢。」
「那陳導你愿意自己親自來?」
「有劇本嗎?」
「偽紀錄片,就像國外一些比較先鋒的驚悚片一樣的套路,只要畫面夠驚悚就好了;最好還有些荒誕效果,拷問人性就太高大上了,但是一些素人演員不知道這是拍鬼片以為是真實場景的話,他們的反應足夠你挖掘了吧?」
「我懂了,演員什么的呢?怎么拍攝?」
「演員什么的我來找,咱們這個百鬼夜出的戲劇主要是制造驚悚效果,至于拍攝什么的不是重點,我會使用隱蔽攝像頭加無人機拍攝。」
「那我要做什么?」
「你可以選一個視角,拍一個短片,重要的是剪輯!」
「好,于總,這種題材我愿意嘗試。」
「這部偽紀錄片有兩種演員,一種是扮鬼的,一種是不知情的素人,你只要把鏡頭對準素人尋找你想要的素材就好了。」
「合同怎么簽署?」
「你來許州咱們面簽。」
「好到時候聯系。」
「到時候就讓我老婆出面和你們談吧,我都是我老婆談業務,我負責拍攝的。」
「行。」
陳導演本來想著這么新鮮的題材要不要讓自己的兒子上的,結果跟他老婆陳曉紅一說,被老婆直接罵了一頓,只能打消了這個想法。
可憐這個老父親一看到錢就忘了一切了,帶著老婆陳曉紅就跑到了許州,先是便裝到南山鎮實地考察了一番,做足了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