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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那天罵了你雖然罵的不是太難聽,但是我其實挺后悔的,但是我實在沒有辦法啊,我老公還有個女兒,財產也轉移出去了;我就是一個兢兢業業的法官,犯了一個小錯就要賠上一生的名譽與地位,我實在不甘心啊。我不想像魔都那些老太太們一樣,天天無比孤獨的坐在門口,然后某一天悄無聲息的死去。」
歐豈彤的這番誠懇的自白讓我對她還產生了一些同情心,她倒是跟于伊人有些像,除了于伊人更有錢以外。
「你接受我的道歉了?」
歐豈彤試探著問道,我回過神來,看著她之前的犯罪工具,因為她的坐姿的原因而前傾,那胸前的高聳幾乎就頂在我的臉前幾公分的地方,本來是作為她威脅我的道具,此刻話說開了之后反而有著濃重的挑逗的意味,我看著那引人肉欲的雙峰終于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發出「咕嘟」
一聲在這間日式房間里顯得格外怪異,「你能不能把衣服脫了給我再來一次,」
我話只說了一半,但是眼神卻看著她的胸部,歐豈彤顯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有些羞惱我的放肆,但是并沒有發作。
「你不怕我把你悶死?」
她笑著問我,自從上次跟錢曉萌的日夜交戰之后,我發現自己好像開竅一般,不再把女人看成是不可侵犯的存在,不再因為自己的年齡而不敢對這些年齡與人生經驗都碾壓我的美婦人做出實際的挑逗行為——也許是因為看到了于伊人半裸的美好肉體,也許是因為被陳佳人玩弄在手心的憤怒感,也許是因為陳佳人說起自己對于男人的厭惡與對于蕾絲邊的熱愛,我才終于發現自己只是一個對女人的世界一無所知的小白而已。
「我不怕,你來吧!」
我義無反顧,而歐豈彤卻站起身來轉身要走,被我一伸腿絆倒在了我的身上。
「哪有你這么道歉的,太沒有誠意了,」
我看著歐豈彤有些驚惶有些訝異的伏在我的胸膛上,她的雙臂撐在榻榻米上,而英氣逼人的臉龐卻跟我面面相覷,在幾乎貼在一起的距離上大失方寸,手足無措。
「你想怎么樣,你才多大啊,就想著什么東西,」
歐豈彤好像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掙脫眼前的窘境了,因為她此刻的姿勢如果沒有我的攙扶的話顯然無法自己站起來,而我沒有用話語回應他,只是把已經因為一陣嘴上的撩撥而完全充血的肉棒,隔著我的褲子,緩緩移動身體讓那根昂揚的頭部與歐豈彤的連褲襪大腿與套裙來了一次全面的接觸,甚至我還鬼使神差的把勃起的位置頂在了歐豈彤的襠部位置,可惜的是隔著幾層衣服并沒有太深的感受。
「你個小混蛋,原來一直想上我,」
歐豈彤好像是確認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東西,她一翻身滾到旁邊,「我就說你那天看我走秀時候眼睛都看直了,你肯定是想操我吧?」
我此刻沒有什么顧忌了,悶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你知道我多大了嗎,我就比陳佳人小2歲,」
歐豈彤有些泄氣的說道,「那又怎么樣?」
我反問道,「你是不是連你媽媽都想,她也風情萬種啊,」
歐豈彤試探著問我,「沒有,」
我的回答很干癟,「今天不行,」
歐豈彤干脆的說完,我還沒回應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女人的叫喊聲,「殺人了!」
我們連忙跑了出去看看什么情況,居然是清冷怨婦穿著一身居家的睡衣跪在地上,看著自己躺在血泊中的丈夫,她已經涕淚橫流,完全是一副絕望到極點的樣子,我撇撇嘴,只是演戲而已用得著哭得這么認真嗎?比薛之謙還認真呢,我走到死者身邊一看,那血居然是調制的血包倒在地上的,甜甜的番茄味掩不住都。
其他幾家人也跑了出來查看情況,清冷怨婦終于哭哭啼啼的說出了他丈夫的死因,他們本來回房間想親熱一下的,結果怨婦剛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丈夫踉蹌著從樓梯上滾了下來,癱在一樓慢慢死了。
大家一時間議論紛紛,不過驚慌之色都溢于言表,雖然之前公館主人的提醒,大家以為只是一個傳言而已,有什么詛咒啊,這都什么年代了?「啊!」
豐乳肥臀的熟婦果然是氣魄雄渾,就連尖叫都響亮無比,我們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著門口,一群如同喪尸般的各種變裝的萬圣節鬼怪們聚集在公館大開的門口,一邊發出各種各樣的鬼叫示威,一邊試探著朝門里面沖,卻在進門的一瞬間嚇得屁股尿流的跑回去了。
「誰把大門打開的?」
一個丈夫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她們擠在門口是什么意思?她們不回去睡覺的嗎?」
他的老婆,穿著黑絲短裙的少婦問道,聲音無比驚惶,甚至還有閑心看我一眼,之前她那次在家長會上面的撩撥實在讓我心癢難耐,可惜的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想不到啊,想不到這些傳言居然是真的,」
龔局長一副長者派頭沉痛無比的說道,「什么傳言?」
大家一起看著他,「之前就說這個小鎮中了詛咒,萬圣節這天來到這個小鎮的人如果不經過特殊的儀式是無法活著走出去的,」
龔博說道,「走不出去會怎么辦?」
豐乳肥臀問道,「就像他們一樣!」
龔博有些絕望的說道,「他們原本也是來游玩的游客,但是再也不能走出這個鎮子,日日夜夜游蕩在這條街上,變成了一個個活死人。」
「有沒有辦法解救?」
還是女人們求生欲最強,歐豈彤最先問道,「據說這個鎮子上只有一個人是活人,除了外來的游客之外,就是那個專門賣各種鬼怪服飾的老板娘,只有用正確的方式脫了從她那里買的衣服才可以走出這個鎮子,」
龔博的說法頓時讓大家嗤之以鼻,眾人討論一番也沒有什么結果,只好幫助未亡人收殮好老公的遺體各自回房,但是就在我進門的一剎那,我分明感覺窗戶外面好像飛過一個什么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惶惶不安的眾人就在一起交頭接耳,原來有一對夫婦從窗口看到一個身穿金黃色僵尸裝的女人在窗外的天空盤旋著,她的嘴角還滴著鮮血,可怕的是昨天死去的男人不見了。
大家懷疑那個男人的尸體就被那個女人吃了,更加恐怖的是那對夫妻聲稱自己看到了那個女人的長相,說到這里還刻意的朝著未亡人清冷少婦的臉使眼色,這么一來大家都明白了,這個女人不就是昨晚上穿著金黃色皇妃變裝嗎,居然是她吃了自己的老公,那個可憐的男人不會也是被她吃掉的吧?「你昨晚上穿的衣服呢?」
一個男人首先出來發難了,「跟我沒關系,」
清冷少婦有些無力的辯駁顯然讓大家更加懷疑她,「她今天的衣服這么奇怪,穿的這么厚實,鼓鼓囊囊的,不會是有什么鬼吧?」
歐豈彤首先發現了問題,大家聽她這么一說也都發現了破綻,眼見得已經看到清冷少婦脖子上的那塊金黃色的衣領了,「她把那件變裝穿在里面了,」
豐乳肥臀熟婦的尖銳叫聲無比凄厲的響起,大家再也按奈不住內心的慌亂,此刻大家都認為這個女人就是已經變異成為行尸走肉殺死并且吃了自己丈夫的兇手,女人們一擁而上把女人身上的外套拔掉了,瞬間一個身穿金黃色皇妃旗袍的女人出現在了大家面前,此刻她只是有些委屈有些絕望有些無力的反駁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件衣服就脫不下來了,今天一早醒來我就發現這件衣服再也脫不下來了,」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把她關起來,不然她會殺了我們所有人的,」
這個提議大家馬上同意了,柔弱無助的女人終于被關在了自己的房間里面,等待她的也許有比死亡,比變成行尸走肉更可怕的事情,只要看看這些男人那難以掩飾的獸欲就知道她的命運了。
果然還沒消停多久,就聽「啊」
的一聲慘叫,一個捂著脖子的男人從那間囚禁著金色皇妃裝的女人的房間沖了出來,他上半身完全赤裸著的,一看就知道他進去是想做什么事情,但是此刻的他顯然已經無法發出聲音了,只是掙扎了片刻就倒在了地上。
「殺人了!」
這個死去男人的老婆顯然并不打算追究丈夫究竟進去做了什么事情,她只是想要進去報復那個殺害了她丈夫的女人,然而卻被大家拉住了。
「得找一個人去找那個老板娘,咱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里,」
龔博終于說話了,再這么下去大家精神緊張之下不要那些外面的行尸走肉進來,大家就會自相殘殺而死。
「誰去?」
大家說到這里都把目光看向了我,盡管這只是一場演繹,但是我卻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不公正感,這些人欺負完人家一個死了老公無依無靠的女人,又來欺負我這個小孩子,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貨色唄?可恨的是后半部分劇本殺的劇情我完全不知道啊,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們讓我兒子去?憑什么?」
歐豈彤不高興了,說道,「那你說誰去?」
這個問題顯然難倒了我的「爸爸媽媽」,他們也面有難色的看著我,我頓時氣樂了,到了要命的時候連父母都不管用,真是對我的口味啊。
「我去可以,那個女人你們不能再欺負了,剛才那個家伙要不是進去想著占便宜,會被咬死?」
我憤怒的說道。
「可以,我們先一起進去確保她沒有被侵犯,讓你放心,」
豐乳肥臀的丈夫是此刻剩下的兩個男人之一,他推開門,看到清冷少婦神情有些猙獰的被綁在椅子上,但是衣服還完好無損,還好這些演員沒有過度演繹,陳佳人之前跟我說的關鍵地方都有攝像頭,我也沒看到啊?「兒子你放心,媽媽會看著她,」
歐豈彤這句話讓我徹底斷絕了殘余的僥幸心理,我走出公館的時候發現大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像往常一樣走路,不過變裝的人則一個不見,難道他們都躲起來了?我則好像是個透明人一般,一路順風的走到了陳佳人的店鋪里面,「她們喊你去公館,這個詛咒只有你知道怎么解開,」
我看到陳佳人就有些不敬業了,甚至感覺自己隨時有可能出戲,畢竟這個女人讓我完全無法入戲,看著她一臉不正經的表情,我都有些懷疑人生了,我為什么要參與這場玩鬧?就為了報復歐豈彤?「我也有個老朋友要見奧,」
陳佳人言中若有深意一般的說道,沒有什么啰嗦就跟著我回到了公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