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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拼命地安慰著自己,試著壓抑住內心的不安與恐懼感,可發現那些不安就像黑
洞一樣,有將自己整個人吞噬的趨勢。
她和多年之前初次來到魔都的時候一樣,再次陷入了精神危機之中,感覺到
一種找不到出路的絕望感,現在把自己的兒子拱手相讓,讓她更加絕望了。
多年之前,自己來到魔都的時候,每個夜晚都被當年的噩夢纏繞,失眠不說,
而且總感覺自己要有抑郁癥了,于是她找了一個催眠治療的醫生,終于解決了她
的噩夢困擾,此后就很少失眠,也很少回憶起當初不堪回首的往事,自己好像也
變得越來越強大起來,從內到外的,就像一個亞馬遜女戰神一般在商場上沖鋒陷
陣,所向無敵;
多年之后的現在,兒子終于被自己通過馮凡送到了魔都,送到了自己身邊,
然而就算每天都可以看到他,甚至可以跟他住在一個房子里面,但是她卻對自己
是馮小波的母親絕口不提,自己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馮小波的底線,卻在他的崩潰
出逃中發現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化為烏有;
在面對處處皆是敵人的情況下,女強人于伊人終于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破解
眼前困局的出路;她的一切焦慮感都來自于無路可去的絕望感,來自于對于馮小
波關系的悲觀預期。
「小魚兒,我不再魔都,你有沒有很乖?」自從知道我童年的名字叫做小魚
兒之后,男人婆就喜歡挑起我的這個傷口讓我跳腳,讓我狂暴,讓我無能狂怒。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她出去幾天我感覺我的世界安靜多了,而且連被我拋到
不知道何地的尊嚴也跑了出來,想想真是魔幻,我怎么會跟一個全方位碾壓我的
男人婆相互如此融洽的,完全絲滑的無縫接觸啊,真的是魔幻現實主義的相遇與
相處啊。
「為什么一定要叫我小魚兒,那是一個被遺棄的人的名字。」我今天沒有心
情跟她開玩笑,冷冰冰的語氣顯然讓她吃驚了。
「你怎么回事?那就是個名字而已,就像你叫老娘男人婆,我計較了嘛?」
「我們身世不一樣,不能比較的。」我總是在灰心喪氣的時候才會表現自己
的早熟。
「你怎么了,受刺激了?」男人婆饒有興趣的問道,「你不會吃于伊人的瓜
落了吧?」
「我不知道我對她來說究竟算是什么?被她呼來換去,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
我有些抑郁,于伊人等同于軟禁的方式讓我產生了深深的抵觸心理,如今更是連
我想搬去跟林阿姨住在一起都會被她不依不饒的懟一頓。
「你呀天天做什么夢呢,于伊人又不是沒有小孩,她有個女兒的;她怎么你
了,你沒有人身自由?」樂楚楚問道,
我久久不語,我對于伊人來說,究竟是什么?我們完全是毫無關系的兩個人,
為什么她要這么對待我,而且她如此的理直氣壯的,好像一切理所當然,而我也
應該安然接受?
「我想回家,重新上學,離她遠一點。」我終于說出了這句話,說完感覺內
心瞬間暢快無比。
「上學是肯定應該的,只是這一年你還是應該被社會再教育一頓,不然你回
學校里故態復萌怎么辦?」
一個溫柔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我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句,「那我這么小,只
會被這個社會荼毒了。」剛回答完就明白過來,于伊人那張宜喜宜嗔的臉出現在
我的上方,我第一次離她如此近,甚至看得到她一雙剪水雙瞳中的一點血絲。
「于——于總」我磕磕巴巴的跟她打了招呼,還是沒辦法直接喊她媽媽。
「你真的想離我遠一點嘛?」她果然聽到了
我的話,「我在這里什么也不會,
就會給你添亂。」我非常局促,臉都紅透了。
「小波,你不懂我我不怪你,你以后會懂我的,」她說著說著居然眼睛都紅
了,「你覺得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沒有資格對你的生活指手畫腳,我畢竟不
是你媽媽。我懂你的意思,你能給我點時間嗎?到時候我會跟你解釋這一切的,
你會明白我的,你一定會的。」她喃喃的說道。
「我們在行動,你也一起去吧!」她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著我,她就這么喜
歡到哪里都帶著我,我去干什么?
我心里是拒絕的,然而我不敢表達在臉上,自從上次于伊人在我面前哭了之
后,我笨拙的安慰被她輕易窺破我喜歡她的本質,我在她面前就像光屁股的男孩
子一樣,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在那之后,我就不敢再忤逆于伊人的意思,可能是我不想再聽到她嚶嚶的哭
泣,她哭得我的心疼的要命,就好像我自己在哭一樣。我為了不折磨自己,只能
徹底屈服在她的雌威之下,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跟著節目組一行十余人坐飛機到了文山,我跟于伊人坐前后座,她主動要
求跟薇婭坐在一起,兩人聊天聊得好不熱鬧。
我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個靚麗的身影一閃而過,依照我美女不看
是傻子的作風,我自然腦袋轉了10度偏著頭看了一眼剛剛走過的空姐,她大
概170左右的身高,年齡30出頭了,前凸后翹這些肯定都有,關鍵的是她居
然還給了我一個白眼。
長得漂亮就了不起嘛?亙古集團里面的小姐姐大姐姐美麗的阿姨,膚白貌美
大長腿不知道有多少個,我都看膩了,別說看人了,看逼我都看了好幾口,我驕
傲了嘛?
少婦空姐來回轉了幾圈,看我再也不看她,居然臉色有些不愉快,走過我旁
邊的時候還嘀咕了一句什么「小屌絲」,我被她轉悠的厭煩了,直接離座去了洗
手間。
哪里知道到了洗手間門口,里面有人,聽著一聲聲壓抑的喘息從門縫里面傳
出來,還有一種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飄過來,里面正在干什么我自然知道了,媽
的這個世界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我過眼癮過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跟大大小小
的美女們嘴上撩騷也不知道撩了多少,心理上刺激的不得了,結果到頭來一次都
沒上手過;倒是里面的兩人,飛機上都要來一次,實干派的吃肉享樂作風讓我自
愧不如。
「你這么急?」那個少婦空姐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我的身邊,一邊盯著
我的下半身,一邊若有深意的問道。
「對啊,憋得慌。」我故意晃蕩了一下因為里面的淫行刺激的勃起的弟弟。
「不行,這樣還是太快了。」少婦空姐捂著臉,支吾著說道。
我就是想上個廁所,怎么就太快了?
「你也太急性子了,我們才剛認識。」少婦領著我到了另一個洗手間,臉色
終于恢復了正常,「你自己進去吧。」
我被她搞得莫名其妙的,一直到我回到座位才有些明白,看著少婦空姐時不
時的朝我瞥一眼,眼神中帶著一些期待,害羞,欣喜,我一拍大腿,媽的錯過了
啊。
于伊人卻坐到了我旁邊,她臉色通紅的看著我,「洗手間里是不是你?」
我下意識的點頭,于伊人卻沒有好臉色,「你才多大啊,長本事了是吧,折
騰了半個多小時,這以后還得了?你丟人都給我丟到九霄云外了。」
這哪個跟哪個啊?我被她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好旁邊的少婦空姐及
時過來跟她解釋了一番,可是她不解釋還好,解釋完了我就徹底完了,「你說你
才多大的人,就對一個快能當你媽的人胡作非為,你以后還得了?」
眼見得我是冤上加冤,比竇娥還冤,當此離恨天上,沒有無可奈何地可以找
個地洞鉆一鉆,我只能硬著頭皮,面對著于伊人的鄙視。
「于總,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引導這位先生去了另一個洗手間。」空姐居
然認識于伊人?
「你認識我?」于伊人有些意外,「我也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她這一番凡爾賽聽得我直翻白眼,空姐則是滿臉尷尬,「于總是魔都有名的
企業家,認識你是我的榮幸。這位小帥哥跟您什么關系?看你耳提面命的,呵呵」
于伊人直接跟空姐開了個玩笑,「這是我撿來的野孩子,可不聽話了,操心。」
空姐抱歉的笑笑離開了,那被藍色短裙包裹的肥臀搖擺的幅度看得我有些著迷。
「恩——」于伊人咳嗽一聲,「你這么色,以后有什么出息?你要是我孩子,
我打死你!」
又是這一番陳詞濫調,那王思聰不也好好地嘛?
「之前你在公司里不是挺老實的嗎?」
看來我之前在公司里竊玉偷香過眼癮的事情居然沒暴露出來,這些小姐姐挺
講究的嘛?
我臉有些紅,「我就是看看,又沒怎么樣。」
「回家收拾你,我告訴你楚楚姐。」
「別」我馬上軟了,這要是樂楚楚知道我這一番作為,我不得被她拿之前的
照片再勒索一遍我?更嚴重的可能是她再套路我一次,我肯定會上當!想想她上
次恨不得把那雙臭腳懟在我的鼻孔里,我不由得犯惡心。
「求求你了,我喊你姑奶奶好不好,你千萬不要告訴那個煞星,我消受不起
啊。」眼看著我欲哭無淚的樣子,于伊人總算消氣了,「總算有個能治治你的人,
回去我就給楚楚買一輛新車,氣死你。」
于伊人嘟著嘴,似笑非笑的轉過頭去,開始繼續閉目養神,之前她一陣狂聊
天的薇婭則酣然大睡了起來。
我眼尖,方才一直盯著那間洗手間的門,結果就看到那個一日千里的家伙出
來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估計射了不少,那個女主我尋估了一會兒,才在攝
影團隊里找到,原來是那個20出頭的攝影姐姐。
眼見她一副滿足的樣子,臉色呈現不健康的紅色,眼神中帶著一股騷浪感,
我就服了,媽的這年代別人怎么這么容易滿足自己,連兩個素不相識的男女都可
以在飛機上打一頓方便炮,我就被別人抓住把柄一直要挾下去?
天理何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