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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找他問清楚,現在怎么看這小子都帶著一股邪氣,不懟他一頓揭穿他的面
具,自己這頓罵不是白挨了?
公主一向是個容不得羞辱的女人,她從小到大都順的不能再順了,她相信自
己是天之嬌女,從她出生在魔都的那一刻她就注定是了。
她雖然成績不算多優秀,資質也很普通,放到高考競爭激烈的大省比如江蘇
河南河北等地,最多不過是普通一本學校,但是她是魔都人啊!
魔都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它匯聚了全國一流的高校資源,而這些資源對于魔
都本地的學生傾斜力度非常強,稍微努把力,加上英語這門學科的助力,考上一
個本地95就像玩一樣;再多努力一點,考上南方第一名校fd也就是板上釘
釘的事了,公主就是這樣的幸運兒。
她如愿考上fd之后,就喜歡讓別人喊自己「公主」,因為她一向覺得自己
有「公主」的一切配置——
她有一個中產階級的家庭背景,加上自己的名校光環,還有自己高挑的身材,
姣好的容顏,溫柔如水帶著一點小傲嬌的性格一向在同學中吃得開,再加上大學
時代就談了一個家世般配的本地男朋友,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完美,讓同學們都
把她當成別人家的孩子。
至少在大學時代,她享受著「公主」這個光環給自己帶來的一切隱形與顯性
便利,比如隨便想加入某個社團,都有一大波才華橫溢或者是財大氣粗的學長學
弟來給自己跪舔;比如想要買一款限量的Gucci包包,馬上有海外的同學給
自己免費代購,連郵費都不用自己出;
比如自己馬上要過生日了,立馬有一票想要當「男朋友」的人給自己送上各
種禮物,或者是別出心裁的獨家藝術品,或者是最新的限量紀念版名牌香水,口
紅,或者是一場別開生面的煙火秀;
甚至自己發個朋友圈,隨便發個在彈鋼琴的自拍凡爾賽一下,都會引來無數
舔狗的點贊——這一點直到現在依然有效!然而這一切到了大學快結束的時候就
被一個傳說中的學姐徹底打破了。
林麗華,這個傳說中的fd女神,留學德國圖賓根大學四年,獲得德語文學
博士學位,剛剛回到fd就引發了師生們的狂熱追捧,她永遠記得那天外國語言
文學學院的大禮堂如同節日慶典一般的場景。
那個如同從畫中走出來的美麗女人站在講堂上,不施脂粉,不卑不亢,時不
時的會跟在座的學生們開個玩笑,她如同電影中的女主角一般自信的講起她圖賓
根大學的校友,講起郝爾曼黑塞,講起荷爾德林與海子的比較,講起黑格爾,禮
堂里時不時爆發一陣陣喝彩聲,師生們都被她的才華與魅力征服了,各個如癡如
醉的。
可笑自己的男朋友居然也上去湊熱鬧,還給她獻了花,完全把站在一旁的自
己徹底忽略了,那時候的自己就像一個美麗的空心娃娃一般,傻傻的看著對面站
在光芒之中的女人把自己所有的自信秒殺的一干二凈。
此后她就變得有些神經質,想考本校的研究生沒考上,之后又參加公務員考
試,依然沒考上,隨著大流抱著fd的招牌去了一處日薄西山的互聯網公司,在
那里混了5,6年;
然后是懷孕生子,生活無可避免的陷入平淡,中年危機如約而來,眼看著丈
夫變得越來越斤斤計較,越來越刻薄,她知道未來的日子會越來越平庸。
在35歲還有幾年之前,她總算跟著閨蜜一起考上了公務員,然后就是平淡
如水的人生,一過就將近10年。名校的光環迅速退去,只剩下無比蒼白的人生
躺在自己面前,好像自己什么都有了,車子房子多金的老公;又好像自己什么都
沒有了,青春,理想,希望,還有愛情。
「小波,你怎么會來我老婆這里?」老克勒對于馮小波出現在
這個小區有些
戒備,畢竟自己可是一直在算計著這個少年——就算他跟自己第一次在普快火車
上面見面,都是自己安排的,有了足夠的錢之后,一切巧合都可以制造出來。
「楚楚姐讓我來看看林阿姨,說以后讓我去學校聽聽她的課,讓我先來拜拜
山門。」我只說了我來的目的,刻意忽略了來了之后的尷尬事件。
「什么林阿姨林阿姨的,要叫媽媽。」林麗華裝出不高興的神色,嗔怪的看
了一眼我。
「是,干媽。」我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克勒的一雙鷹眼給我壓力太大了,我
實在抵擋不住。
「怎么回事?你們第一次見面你就讓他給你當兒子?」老克勒顯然被這個消
息震驚的失去了風度,他顯然已經失去了表情管理的能力,露出了大板牙,看著
分外滑稽。
「那你說要幾次見面?這個快節奏的時代,多見幾次面就不叫草率,多見幾
次面就叫真心實意了?我看到小波的第一眼就覺得他跟我親,認他是我主動的。」
林阿姨不悅的看了一眼老克勒。
「你怎么能認他當兒子?你知道他——」老克勒說到這里不由得尷尬的摸摸
鼻子,不再往下說了。
「他怎么了?」林麗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老克勒。
老克勒擺擺手,他眼見木已成舟此刻說這些也沒什么意義,但是這個消息還
是讓他一時間接受不了,煩躁的拿下頭上的圓帽,扇掉因為焦躁而流在臉上的汗
水,露出一頂光禿禿的大頭。
他看著之前那兩個少婦還站在樹下朝這邊看,不由得更不樂意了,「你們兩
個女人是不是有問題啊,你盯著我老婆看什么?趕緊該干啥干啥去。」
說完用眼睛的余光撇了撇我,我被他鷹隼一樣銳利的眼神看的心底一寒,這
老頭子,臉跟六月天一樣說變就變。剛才還樂呵呵的開玩笑,現在已經面色陰沉
了。
我眼見此地不宜久留,再在這里逗留片刻,怕是老克勒要當場發飆,人家都
60歲的人了,這么熱的天,要是氣出個病來,樂楚楚還有林阿姨都不會放過我,
我還是先走為妙。
我跟林阿姨說了一句就要離開,對面那倆個冷眼旁觀的熟婦其實我早就認出
來了,不就是之前在海上豪庭小區門口遇到的兩個刻薄少婦嗎?
之前沒細看,她們化的妝也顯得年輕,如今這么熱的天她們估計也懶得化太
濃的妝,沒想到是兩個熟婦,真是冤家路窄。不過我沒閑心理會他們,兩個女人
嘴巴刁鉆的很,我怕跟他們再吵起來。
「干媽,李叔叔,我先走了。」我連客套都不做,轉身就要走;老克勒擺擺
手獨自上樓了,我剛走兩步,「小波等一下。」干媽喊住了我,也不知道還想說
些什么?
她跑到樓上又很快跑下來,「天氣熱,吃點冰淇淋,解解暑。」
林阿姨說著還用手帕給我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回家看著路,綠燈了再走。」
她目光溫柔中帶著憐惜,好像已經忘記了昨天的那兩次尷尬事件。
一陣涼風吹過,將我滿身的暑氣幾乎全部吹走,9月份的魔都外面就不是人
呆的地方,突然起了陣大風,好歹讓我有種死不了的感慨。
我轉身跟林阿姨招了招手,就要轉身離開,林阿姨也微笑著跟我招手,她的
臉色有些蒼白憔悴,那是許久不見陽光的癥狀。
偏偏我的眼睛毒辣,就喜歡往不該看的地方看,那陣風把林阿姨的黑色寬松
長褲吹得完全貼緊了兩條大腿,吹得下身曲線畢露。上身因為衣服的緣故沒有走
光,下身則完全不一樣了。
我就這么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阿姨的黑色蠶絲長褲死死地裹住林阿姨的下半身,
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如同玉柱一般支撐著上身的豐滿高聳,而那條無襠的長褲襠
部如同裙子般松軟死死的裹在了她的下體關鍵部位,這位病態的美熟婦連下體都
是這么與眾不同——
兩瓣細長如同月牙的大陰唇緊緊的閉合著,中間的那道縫隙我再次看到了林
阿姨的逼,那道細長的縫隙就像一道閃電一樣幾乎將我的世界劈成兩半——如此
戶型看得我一時間心神失守,訥訥無法言語。
她站在不遠處寬松的衣服被吹動得飄舉起來修長而纖瘦的四肢如同弱柳扶風,
有種飄然欲仙的姿態;而一對高聳的乳房卻乳肉飽滿,傲視其余兩個熟女;
長發被風吹起來散亂在臉上如同圣潔的仙女,等閑識得東風面的驚艷感讓時
間都仿佛停在了這一刻;
她的雙腳被拖地的長褲完全遮掩住了,看著我好像下一秒就要慢慢走近我,
如同凌波微步羅襪生塵的洛神,周圍的一切光影聲色,周圍一切的風與整個世界
都虛幻了,周圍的兩個
女人與兩個男人都仿佛成為了她的布景;
只有眼前的女人是唯一的,無比真實的存在著的,這圣潔的一幕讓人幾乎有
飄然出塵的感慨;
然而她的那道在風中終于暴露出驚鴻一瞥的細長縫隙卻像會呼吸一般,將我
全部的靈魂都吸入她暗黑的宇宙,如同欲言又止般的細長的嘴唇開合一下,就此
釋放了自己致命的引力讓我的存在無法逃離出去,讓我再也沒有自己只剩下與人
世同朽的軀殼殘留。
我如同溺水之人般的劇烈的深呼吸一口氣,這電光火石的一刻既端莊正式又
淫糜私密,無與倫比的圣潔與超乎想象的淫糜匯集到了對面一個女人的身上,圣
潔與淫蕩,保守與放肆,一個只為了魅惑我的洛神,蠱惑我為她的那塊神秘而死
去——
「
我的目光降到愛人的性器上:
我們注視對方,」
腦海中重新回想起來策蘭的那句詩,它比金瓶梅還要有蠱惑人心的力量,這
句該死的詩歌啊!我的內心不由得呻吟起來,它讓我如此難忘,再一次提醒我真
是淫蕩啊,真是淫蕩的不可救藥!
我感覺自己徹底被眼前的這個女人點燃了,就好像荒原的野火一般,難以撲
滅的火災在我的身體內部多點引燃。
林阿姨順著我的目光再次看到了自己走光的時刻,她原本蒼白的臉瞬間羞紅,
她急忙轉身就走,留給我一道奔跑上樓的風景——只是那兩瓣肥臀隨著她的奔跑
微微彈跳著,再次將我的心臟撩撥的劇烈跳動了幾秒鐘。
我感覺到下體就像有一團火一般,那條黑色褲子里包裹著的兩瓣肥美的天堂
之門,用她最初的秘密的顏色——用她昨天背光站在陽光下我看到的顏色,陰毛
模糊一團的顏色,給我指示了她最禁忌的生命的入口。